“给,老弟。
“嫂子,文件我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我也不知道啊,我问问你哥。”
陈丽娜用无绳电话拨了出去:“啊,我找到了,邻居老弟帮找到的,咋给你发过去?那你跟老弟说。”
“行哥,我记下了,你等著,我这就给你发。”
“行了嫂子,给我哥发过去了,没事儿我先走了。”
男子很快就离开了。
陈丽娜带上门,回了主臥。
何叶刚才根本没机会走,这会儿想走,也走不了了。
又有脚步声响起。
何叶透过门缝看过去,却见陈丽娜又出来了。
这才是她应有的穿衣风格!
缎面吊带睡裙,凹凸有致,曲线玲瓏。
何叶不是没看过美女,经歷过上辈子的大风大浪,多大的鱼他都见过。
但陈丽娜真不一样,市电视台的一枝花,这个年纪还保养的这么好。
天赋异稟绝对是天赋异稟,但后天的努力也密不可分。
女人想要美,还要一直美,那是需要钱的。
她这种精致的美,与妍姨那种朴素的美,根本是两个概念。
妍姨那才是拼天赋,陈丽娜这是拼財富。
那脸那身材,就是身家的另一个名字。
陈丽娜对著梳妆镜照了照,似乎很满意,又在头髮上喷了喷香水。
何叶暗道:这是自己来早了?这才是要会情人吧?
“这死鬼,大白天的提这种要求,也不知道小佳会不会突然回来”
何叶心中疑云密布。
自己果然来早了。
可是那个邻居的白色粉末,又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亲眼所见!
陈丽娜又拿起了无绳电话,开始拨號,顺手拿起了饮水机上带把手的玻璃保温杯。
里面的金丝皇菊完全绽放,非常大的一朵,格外诱人。
正是最好喝的时候。
陈丽娜一边喝茶,一边摁號码。
何叶听得清楚,没有拨號,直接摁了重播。
“明宇,你还得多久,人家都——”
噹啷一声,陈丽娜刚在真皮沙发上躺下,玻璃杯就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那金丝皇菊,也在碎玻璃中摔得七零八落。
“餵?餵?”话筒里的声音隱约可闻。
何叶心中震惊不已!
这不是偷情!
这是陈丽娜在等丈夫回来!
然后被人迷奸了!
可邻居怎么进来呢?
难道早就配好了钥匙?
此地不宜久留,何叶正要趁机离开,免得被李明宇回来撞见,忽然房门处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何叶嚇了一跳,赶紧重新躲回了客臥。
这下完犊子了,李明宇回来了?
透过客臥门缝往外看,何叶一愣。
他看的清楚,正是邻居去而復返。
我操,这孙子还真他妈有钥匙!
计划挺周密啊!
傻逼,人家老公快回来了!
到时候抓到,不打死你!
何叶通过那个贴著北墙摆放著的穿衣镜,看著客厅里的景象。
邻居男子丝毫不见慌乱,他竟然还戴著白手套!
他先是去厨房找了扫把和簸箕,將玻璃碎片扫乾净,又找来抹布將地面擦乾,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一点不见著急。
何叶看的佩服,哥们儿是个老手啊!这心理素质,槓槓的。
收拾完这一切,那男的竟然还不著急,直接在沙发上坐下了。 还打开了电视。
还去餐厅,吃餐桌上的剩菜!
我尼玛!
何叶还没吃午饭呢!
过分了啊!
“滴滴滴滴!”男子的手机闹钟响了。
男子这才起身,去公卫找了条毛巾,用水浸透拧乾,然后来到客厅,开始给陈丽娜擦脸。
陈丽娜“嚶嚀”一声,身子动了一下。
男子这才鬆了口气,开始给陈丽娜脱衣服。
何叶看不清楚沙发上的景象,但明显,那个男子动手到一半,身子僵了一下。
搁谁都得僵。
陈丽娜的美艷程度,看她丈夫李明宇的財富地位就知道了。
这样的大美女,穷鬼或者无能之辈是养不住的。
这样的大美女,是普通人做梦都想像不到的存在。
你可以意淫大明星,但大明星,其实並不是美女中的顶流。
顶流早就被人束之高阁、金屋藏娇了。
真正的顶流,除了美,还要秀外慧中。
陈丽娜显然就是这种。
哪怕青春不再,却也不是一般美女可以碰瓷比较的。
男子咽口水的声音,何叶隔著一道门,这么老远都听见了。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男子开始脱衣服。
他穿的並不多,短裤短袖,內裤。
隨身还带了个小手提包。
陈丽娜也就穿了个性感的吊带裙。
根本不用脱。
想干嘛都行。
毕竟不脱比脱还要诱人。
眼见男子就要动手,何叶忍不住了。
当我面吃饭喝水休息我就忍了。
当我面儿干这事儿,那你真是太欺负人了!
忍不了!
就算不为了妍姨,就算为了李小佳,我也不能惯著你肆意妄为!
躡手躡脚打开客臥房门,何叶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噹噹来到了客厅。
男子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陈丽娜的绝美风情里,根本没心思看別的了。
他想法挺好,但陈丽娜躺得姿势很不適合,就只能先调整。
这就给了何叶可乘之机。
“我可去你妈的吧!”
何叶抄起茶几上四四方方的大菸灰缸,直接拍在了男子侧脸上。
见义勇为,捨我其谁!
那男子刚把自己脱光,哼了一声,就倒在了南侧朝北摆著的单人沙发位上。
好在是真皮沙发,这要是中式沙发,高低得摔个好歹出来。
时间紧迫,何叶赶紧拿起毛巾去卫生间浸透,带了更多的水回来,给陈丽娜擦脸。
他不知道那孙子用的是什么药,但知道那孙子是用的这招把陈丽娜弄醒的,所以只能有样学样。
陈丽娜喝的不多,药效持续时间显然已经快结束了,何叶这一擦,她就迷迷糊糊醒了。
“嗯”美妇人定了定神,一看何叶,嚇得一缩缩。
“你你你你”陈丽娜见是何叶,似曾相识,却又认不准,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还大主持人呢!
就这普通话水平吗?
一边哆嗦,还一边扯吊带裙。
何叶之前就都看见了,这会儿目不斜视,非常正气。
“陈阿姨,我是何叶,苏妍的乾儿子,想起来了吧?”本来那一头长髮莫名其妙,何叶换了精干的短髮,陈丽娜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缘,认不出来,也合理。
陈丽娜这才回过神来:“你你怎么在我家?我怎么睡著了?”
这是两个问题,但何叶都不准备回答。
他站起身后退一步,让开了。
那个上半身在沙发上,下半身在地上的邻居男子,正撅著屁股不著寸缕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