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褚带著车队跑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停下来。
【所有人注意!现在停车休息半小时,半小时后,车队继续出发!】
【所有人注意!现在停车休息半小时,半小时后,车队继续出发!】
【所有人注意!现在停车休息半小时,半小时后,车队继续出发!】
听到能停下来休息,赵海的神情也是放鬆不少,毕竟,连续开车两小时,对他来说,也是有些疲劳了。
车子停下来后,赵海也是不禁开始回想起了三小时前许文褚用大喇叭给苏婉悦的提醒。
“看来,看许文褚的那样子,显然是对那规则诡异有所了解,但车队之前並没有遇到过规则诡异,也不知道许文褚是从哪知道那规则诡异的弱点的!
果然,超凡者手上还是掌握著不少普通人不知道的信息!”赵海在心中暗自想著。
“是他!就是他!我当初就是看著那诡异娃娃从他之前搜集过的房屋中跑了出来,在他出来后,那娃娃诡异没多久就从他的那间房屋中跑了出来。
婉悦姐,我怀疑他也是诡异!或者说是被诡异控制了!”
赵海刚停下车准备休息一番,就透过车窗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朝著苏婉悦喋喋不休的开口道,一边还指著赵海的车子。
一个將近三十岁的花臂混混朝著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小丫头叫姐,这一幕要是放在末世前,肯定是一幅遭人笑的场景。
但在这末世,並没有人会去嘲笑这名中年男子。
在这末世,只要和一名超凡者搭上关係,让他多多关照,別说是哥、姐这样的称呼了,爹,娘、祖宗这样的称呼出现也不奇怪。
这就是超凡者在末世的地位和实力。
“你確定你是亲眼看到在赵海出来后,那糖娃娃没多久就从他待过的那间屋子里跑了出来?”苏婉悦也是开口问道。
“婉悦姐,我確定我没看错,我当初就在他隔壁的那户人家搜集物资!”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苏婉悦神色淡然,並没有多说什么,仍是朝著赵海的车子走去。
刚刚那花臂混混的话赵海也是听到了,听到他那话,赵海的脸色也是不由的一沉!
当初他们经过一个村子时,曾在那个村子遇到过一个诡异,让人没想到的是,那诡异竟然能控制他人。
<
当时那诡异趁著他们搜集物资的时候,控制了车队里的两个普通人。
在车队离开村子后,被控制的两个人趁著许文褚休息的时候准备杀了许文褚,但却被许文褚发现。
至於那两人的下场,自然是不用多说。
看著苏婉悦过来,赵海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自己確实是和那糖娃娃待在过一个屋子里,他没想到这一幕竟然还被人注意到了。
他现在有些担心,那苏婉悦知道自己和诡异待在过同一间屋子,怀疑自己是否被诡异控制了,那样的话,以苏婉悦那女人的性格,杀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赵海的脸色不好,但他看到苏婉悦过来,还是率先主动下车,並朝著苏婉悦主动打招呼道:“婉悦姐好!” “赵海!刚刚你也听到了,这男的说,你之前搜集物资的时候和那个诡异呆在过同一间屋子,我问你,你是怎么摆脱那诡异的?”
苏婉悦並没有理会赵海他那客气的打招呼方式,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婉悦姐,我刚碰到那诡异时也是被嚇了一跳,不过,我见它没有攻击我,反而是一个劲的找我要糖,於是,我就给了它我身上的大白兔奶糖。
然后我试著离开它,见它没有追杀我的意思,我就立马跑了出来!”赵海的脸上一副心有余悸的道。
苏婉悦的脸上还是那一副淡然的样子,淡淡的开口道:
“你跟我去找下许队长!”
她没有废话,语气也是不容置疑,让人不敢反抗。
赵海不知道苏婉悦为何要带他去找许文褚,但在超凡者面前,他也是不得不低头。
“是!婉悦姐!”
隨即,苏婉悦也是带著赵海来到许文褚的那辆越野车前。
“婉悦妹子,怎么了?”
“许队,我听其他人说,这个赵海曾和那个糖娃娃在同一个屋子里待过,而且,在他出来没多久后,那个糖娃娃也出来了。
不过,我听他说他给了那糖娃娃一颗大白兔奶糖,那诡异就没追他了,虽然我感觉应该没问题,但还是带过来给队长你看看,毕竟上次我们经歷过一次有人被诡异控制,这次还是谨慎点好!”
“那糖娃娃诡异並没有控制人的能力,不过,婉悦妹子你都这么说了,那確实要谨慎点。”许文褚也是笑著点了点头。
然后朝著赵海开口道:“赵海,你自己在手指上划出一道口中,滴一滴血放在我手上!”
见赵海的脸上有些担忧,许文褚笑著开口道:“放心吧!你只要滴一滴血放在我手上,我就能用我的序列能力感知你有没有被诡异控制。”
闻言,赵海也是点了点头,用自己腰间的手弩上的弩箭箭头轻轻的刺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然后將自己的食指放在了许文褚右手手掌上方。
食指上的那道小口子顺著赵海的食指滴到了许文褚的手掌上。
“好了,可以了!赵海並没有被诡异控制!”
听许文褚说完,赵海也是將自己的左手收了回来,並没有给自己的食指止血。
他只是划了一个小口子,也就比针扎的口子大些,这么小的口子,他体內的血小板能够自己止血,用不著特意止血。
“好了,赵海,你先去休息吧!”
听到许文褚这赶人走的语气,赵海也是开口道:
“行!许队,婉悦姐,那我就先去休息了,不打扰你们了!”
“嗯!”
之后,赵海也是回到了自己车上,不过,他此时也是记住了那个花臂混混。
看到赵海安然无恙的回到自己车上,躲在一旁观察的花臂混混,脸上则是像吃了翔一样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