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汐起了个大早,她每天都起得早。
武道少女的生物钟十分准时!
昨天下午在海岛玩了个痛快,晚上又马不停蹄去郊外跟炎魔来了一场。
被莉莉从那个安神buff拉满的怀抱里出来的时候,她和布莉丝俩小只早就电量耗尽,草草洗漱后就化身两瘫史莱姆,黏在床上不省人事。
但几个小时的深度休眠,对这位武道少女来说,足够把血条蓝条回满!
此刻的她,是完全之汐!
她动作干净利落,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自己。
还将那条“一个半拳头”的睡裙小心挂好。
她隐去了眼神里的复杂,心里下了决定一一今天就要回家!回家收拾些行李过来!
至于搬回去?
害!魔女小屋真香!
当然还是得征得主人同意,想着找机会跟莉莉姐聊聊,顺便解决一直萦绕心头的疑问心里盘算着怎么跟莉莉开口的白汐汐来到了厨房。
这里有霜雪备好的早饭,刚拿了一份包子配豆浆,她的注意力被沙发上蛹的莉莉摄住,只见莉莉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象一只被晨光晒化了的猫。
“莉莉姐?”
武道少女好奇,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莉莉姐竟然难得早起—
“恩?”莉莉慵懒地在柔软的沙发里打了个滚,然后腰肢一挺,舒展着身体坐了起来。
晨光格外的偏爱,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
那身柔软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双从裙摆下毫无保留展露的长腿笔直、修长,在纯净的光线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仿佛由顶尖匠人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线条都彰显著造物主的偏爱。
而其造物主高举双臂,伴随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莉莉尽情地伸了一个悠长且曼妙到极的懒腰。
这个动作让原本宽松的睡裙布料瞬间紧绷。
那让白汐汐自愧不如的曲线被晨光勾勒出清淅地弧度,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压倒性的存在感。
纤细腰肢向后弯折,形成一个柔软有力的反弓,将这份惊心动魄的丰饶衬托得更加淋漓尽致。
睡裙领口微微下滑,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其上,平添了几分慵懒。
白汐汐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某种过于耀眼的光芒闪到了。
刚刚清醒的大脑被这纯粹的视觉冲击狠狠碾成浆糊,武道少女微红着脸,眼神不知道往哪放,
只能僵硬地将视线放回手中的包子。
胡思乱想间,莉莉终于完成了她神秘的“起床仪式”,向小声嘀咕的白汐汐招呼一声:“汐汐早”
慵懒的问候声将白汐汐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她忙回道:“莉莉姐、早!”
可能是想撇开反复在脑内重播的景象,她迅速抛出了话题:“莉莉姐要一起吃早餐吗?”
很快,莉莉打开了客厅的百寸电视,汐汐也去厨房多拿了一份早点。
相互道了早安,莉莉将布莉丝按在自己身旁的椅子,纤长手指拂过她炸毛的秀发。
汐汐又去厨房添了一份早点。
刚好三人份,比平日多了一份。
三人慢悠悠地吃着包子,享受着昨晚大战后的平静。
这些日子的紧张和喧嚣都逐渐远去,魔女小屋又回归了安宁的日常—吗?
“昨夜,南城郊区发生一起火宅,据异调局初步调查通报,此次事件被定性为一起‘重大超凡事故”。所幸事故地点处于郊外无人局域,并未造成群众伤亡以及重大财产损失。本台记者已赶赴现场,为您带来详细报道。”
“莉莉姐,这是昨晚的—”
“没错,今天就会为这次事件盖棺定论,”莉莉勾起唇角,勾勒出狡点的弧度,“剧本很简单~
“督导组押送“失控超凡”途中,遭遇‘激烈反抗”—最终全员“光荣”了””
那上扬的尾音,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天气。
新闻正好播报着岳楚楚在办公室“痛心疾首”、“眼角发红”的硬咽,就督导组的壮烈,致以南城异调局最崇高的敬意!
至于那些混编的探员莉莉顾及岳楚楚的感受并未让他们也当“英雄”。
老妈会处理好的!
医务团队也同样,在事态爆发的瞬间,岳楚楚就让一部分探员将医务人员护送回了市区。
所以最终留在现场的异调局所属也不过几人。
处理起来方便得很。
岳楚楚也不是迁腐的人,从她直接打上酒店就看得出来,与其搞些阴谋诡计,还是用拳头说话符合她的性子!
南城这边的事就暂时翻篇了,至于背后的世家。
莉莉肯定是不会放过的,那只小老鼠只是个镀金的少爷,脑子里对自己家族势力只有“很牛0”的印象,莉莉接下来要去找可能的知情人,同时也是老鼠认知里“同一阶级”的人。
她让俩小只放个假,嘱咐她们好好休息,莉莉来到了研究院。
很快,她就在白振的办公室里找到了目标。
“告诉我,这事背后是不是岳家手笔?督导组到底是不是全没了!那些人型结晶和那头深渊魔族又是怎么回事!”
白瑾语气凝重,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声细语。
她清晨收到了家里的传讯,总局派到南城的督导组失联了。
联系陈定邦无果后看到令她震惊的消息。
南城异调局发表的声明!
白瑾火急火燎地冲进研究所时,白振正带着几个研究员埋头捣鼓着几块烧出的诡异“人形”结晶,旁边还躺着一具狞的魔躯残骸人多口杂,于是他们回了隔音良好的办公室。
“姐,我真不清楚内情啊!”白振一脸无奈,“我就接到通知,说有个探员被深渊侵蚀了,和押送的督导组爆发冲突。结果嘛我回来就是接收现场这些残骸的。至于督导组全灭?这消息还是你刚告诉我的!”
“阿振!”白瑾急得声音都拔高了,“这事唐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只会更疯狂地插手南城!如果真是岳家干的,报复转眼就到!楚楚和汐汐就危险了!趁现在水还浑,告诉姐实情,姐还能想办法帮岳家盖过去!”
她语气急切,对弟弟一家的关心溢于言表。
可白振并不领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姐,不是不信你的能耐,”他语气转冷,第一次透出明显的厌恶,“但要是让白家出面?免了!我敬谢不敏!”
“阿振—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我在家里还能说上话”白瑾试图劝说。
“白瑾,”白振第一次直呼堂姐名字,眼中那点儒雅彻底褪去,只剩下死寂的冰冷,“我已经和白家一刀两断了,一丝一毫的关系都不想沾。你,明白吗?”
“可这事——”白瑾还想争辩。
即即即!
一阵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姐弟俩的“秘密谈话”。
白瑾眉头紧,面露不悦。
白振却象抓到救命稻草,立刻扬声:“请进!”
门把转动,一抹银灰色的身影闯入姐弟二人稍显凝重的气氛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