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屋子內,引领顾羽前来的那个白衣女人垂手而立,神態恭敬。
她的前方坐著一个女人,一个长相普普通通的女人。
她便是大名鼎鼎的南海娘子。
只不过,她现在的样子並非真容,就算她座下弟子,也无人见过她的真容。
据说,南海娘子不仅可以偽装成老嫗、妇人、少女,甚至可以偽装成男人,让人瞧不出一丝破绽。
“他留下来了?”
南海娘子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普通,有些沙哑。但,这也並非她原本的声音,因为她的声音也能变化。
白衣女人答道:“是的!看起来很享受。”
“呵呵,那四个西域女子是我费了不少工夫才找到的,像他这般好色之人,怎么捨得离开?”
白衣女人犹豫了一会,忍不住道:“可是,那小子得到了怜花宝鑑,想来对毒术也很了解,他会不会识破我们的计划?”
南海娘子笑了笑:“王怜花固然是个用毒行家,但我这次並未下毒,那小子又如何识破?”
白衣女人愣了愣:“没下毒?”
南海娘子颇有些得意,忍不住就想炫耀一番。
“我问你,一个男人做那种事的时候,接触女人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白衣女人沉吟片刻,道:“大多数男人会先亲吻,也就是嘴唇,然后是胸,最后是那里。
“没错!所以,我先点晕了那四个西域女人,在她们的唇、胸,还有那里分別抹了三种精心调配的药膏,她们根本不知,也就不会露馅。”
“就算是姓顾的那小子也不可能觉察到。因为,三种药膏皆无色、无味、无毒。”
白衣女人恍然大悟:“弟子明白了,三种药膏虽然无毒,但一旦混合到一起”
说到这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可是,他或许不会不会去亲亲那里。”
南海娘子笑了笑:“他亲不亲那里都无所谓,你没有明白我那三种药的奇效。唇与胸的药膏混合之后,还需要药引。”
“药引?”
“只要那小子与那四个西域女人中任何一个做了那事,药性就会慢慢渗入体內,最终混合到一起。”
白衣女人眼神一亮,忍不住讚嘆了一声:“师父这一招实在是太高明了,任那小子如何狡猾,也会不知不觉中招。”
“不,我说的药引並不是指这个,就算三种药膏在他体內混合,依然还是无毒,对那小子不会有一丝影响。”
白衣女人吃了一惊:“那那药引到底是什么?”
“到时候,你自会明白。”
显然,南海娘子还留了一手,就算是自己的弟子也不能透露。
“而且”南海娘子笑了笑,继续道,“那小子要应付四个西域女人,就算我不下毒,到时候,他还有力气与我斗么?”
“师父果然高明!”
顾羽並不知道这些。
屋子里有酒、有肉、还有四个火辣辣的异域佳丽,他哪里有空去想別的事?
烟红露绿晓风香,燕舞鶯啼春日长。
这一夜,顾羽很忙!
毕竟不能厚此薄彼,做人要厚道,得雨露均沾。
就算他如今的体质远胜常人,也实在是有点干不动了。
四个西域佳丽也是一副慵懒的样子,再也没有力气像昨晚那样载歌载舞。
“公子,公子”
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丫鬟轻轻的唤声。
顾羽有气无力回应了一声。
“请公子洗漱,我家主人已经回来了,在前厅等著公子。”
“嗯,进来吧。” 丫鬟端著一盆水走了进来。
一看屋子里的情形,脸色难免有点羞红。
洗漱完,丫鬟又端来了一些早点,等顾羽吃完之后,又递上漱口水和擦脸的手帕,服务態度没得挑剔。
“公子,请!”
丫鬟带著顾羽来到了前厅。
“顾少侠,昨日真是抱歉。”
顾羽一进前厅,南海娘子便起身歉意地说了一句。
“哪里哪里”顾羽笑著拱了拱手,“在下久闻南海娘子大名,今日终於得见,何其有幸?”
“顾少侠,请坐!”
“多谢!”
顾羽坐到了下侧,丫鬟当即奉上了一杯茶。
“咦,这是安息香?”
顾羽接过茶,下意识瞟向桌上点著的薰香。
安息香乃是一种名贵薰香,主要產自波斯一带,数量稀少,价格昂贵。
南海娘子含笑点头:“不错,看来顾少侠还是颇有见识。”
“夫人过奖!”
閒聊了几句,南海娘子道:“听闻顾少侠杀了大欢喜女菩萨?”
“没错!在下知道她与夫人皆为魔教公主,难不成,夫人请在下来是想討个说法?”
“怎么会?我高兴都来不及。”
“哦?你与她有仇?”
南海娘子点了点头:“算是吧。当年,正是与她发生了衝突,我才会离开魔教远走南海。”
“原来是这样”
说到这里,顾羽突然皱了皱眉,一只手下意识按了按腹部。
南海娘子一脸关切道:“少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这昨晚好像吃坏了肚子,有些隱隱作痛。”
闻言,南海娘子终於不装了,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我来告诉你吧,你並非吃坏了肚子。”
“哦?”
“你可知,为了让你上鉤,我费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银子?”
顾羽脸色一变,怒声道:“难道,你给我下毒了?”
“呵呵,我知道你练了怜花宝鑑的武功,要不然,你也不可能杀得了大欢喜女菩萨。王怜花擅长用毒,想来你也学到了一些。”
顾羽道:“没错,昨晚的酒菜我都检查过,確定没有下毒。”
南海娘子一脸得意之色,笑道:“酒菜的確没有下毒,可你万万不会想到,我精心配製了一种特殊的药,抹在了那四个西域女人身上。”
“她们都是人间绝色,你一定不会错过她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南海娘子得意洋洋讲解了一番她配製的药膏效果。
顾羽一脸无语。
他的確没有想到,南海娘子下毒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下在那四个西域女人的嘴唇和胸也就罢了,竟然还
这谁防得住?
南海娘子继续道:“不过,就算三种药膏混合,你依然没有感觉,对你也不会有一丝影响。如此一来,你便不会提防我。”
顾羽忍不住讥讽了一句:“没错,我本以为你是一个女菩萨,没想到你这么毒。”
“直到你走进这间屋子,闻到了安息香”
顾羽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安息香是引子。我吸入了安息香,继而引发了体內的毒。”
南海娘子一副尽在掌控的神態,笑道:“聪明!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