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燕双飞追出去之后不久,两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院中。
“谁?”
有弟子大吃一惊,厉声喝问。
“唰!”
一道剑光,那倒霉的弟子当即一头扑倒在血泊中。
院子里顿时变得一片混乱。
那些头上顶著铜钱的人,趁此机会一个接一个逃走。
他们可不想被牵连其中。
闯入院中的,正是顾羽与阿飞!
有那么一瞬间,顾羽感觉自己仿佛又穿越回去,在游戏里刷小怪升级,脑海中不停地冒经验——
【击杀金钱帮帮眾,获得50命运点】
【击杀金钱帮帮眾,获得50命运点】
【击杀金钱帮香主,获得150命运点】
【击杀金钱帮帮眾,获得80命运点】
获得的命运点相对固定,主要是50与80,150点只出现两次,毕竟香主级別不会很多。
等到燕双飞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赶回来时,院里的战斗已近尾声。
眼见著院子里横七竖八躺著数十具手下的尸首,燕双飞怒急攻心,气血一阵翻涌,竟吐出一口血来。
他知道,自己怕是完了!
上官金虹一向赏罚分明,赋予了其重任,让其掌管定州分舵。
如今闹成这样,上官金虹岂会轻饶他?
“多情剑客,飞剑客,原来是你们!”
顾羽笑道:“没错,是我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燕双飞长长吐了一口气,冷冷道:“的確很意外,没想到你们竟敢主动找上门来,只不过”
说到这里,又长长吸了一口气。
本以为他还有什么感慨之言要说。
哪知,这傢伙却突然抬手一拋——
“去死吧!”
“咻咻咻!”
连续七八支飞枪呈扇形飞出,同时锁定了顾羽与阿飞。
因为燕双飞心知,这是他唯一將功折罪的机会,只要有机会杀了顾羽二人,或许上官金虹会放过他。
哪知,他这几支飞枪全部落空。
不等他来得及施展第二波攻击,一道剑光掠来。
燕双飞看得很清楚,他甚至能看到那並不是一把剑,只是一片很可笑的铁片。
但是,他偏偏没有躲开。
並不太锋利的铁片刺进了他的喉咙,血“汩汩”流出,燕双飞手中两把未来得及扔出的飞枪也跌落到地上。
“好好快的剑”
燕双飞含混不清地咕嚕了一句,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击杀金钱帮定州分舵舵主“飞枪”燕双飞,终结其命运,获得命运点400】
这次是阿飞出的手,但是並不影响顾羽获得命运点。
这一次的收穫可谓前所未有,获得了三千多命运点。
不久后,顾羽与阿飞离开了申家大院,身后,冒起了一股浓烟。
不过盏茶工夫,前后院皆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
金钱帮总舵。
“砰!”
一向沉稳的上官金虹,竟然有些失態,猛地一拍桌子。
幸好他这桌子是以金属打造,又厚又沉,若是木桌,这一掌下去恐怕早已四分五裂。
“可恶,竟敢毁我金钱帮分舵!”
站在下方的吕总管壮著胆子道:“帮主,以属下愚见,那两个小子留不得了,否则后患无穷。”
“我去杀了他们!”
一道身影似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面无表情,说话也不带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便是荆无命,上官金虹麾下第一號杀手。
上官金虹摇了摇头:“还没到你出手的时候。”
一听此话,荆无命一声不吭,又退回屋角,似乎整个人又融入了黑暗中。
这晚,顾羽正在客房里打坐调息,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
顾羽问了一句。 毕竟他现在招惹了不少对手,可不能掉以轻心,以防被人暗算。
“是我!”
“媳妇?”
顾羽一脸惊喜,快步上前將门打开。
果然,门外站著的正是孙小红。
“媳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孙小红抿嘴笑道:“你现在可是名动江湖的大人物,想找你还不简单?”
“连你也来打趣我。”
顾羽一把將孙小红拽进客房,关上门,搂紧了她的纤腰,低头捉住了一双温润红唇。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於分开。
孙小红一脸酡红,双眼水汪汪宛若一池春水,显得越发娇媚。
“对了,老爷子呢?”
顾羽似乎有点心虚,生怕天机老人神出鬼没出现在房间里。
那得多尷尬?
“爷爷有事没来。”
“所以你就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玩?”
孙小红摇了摇头,一脸正色道:“我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顾羽愣了愣,继而笑了笑,“咱俩的关係,还用得著说求字?”
“唉!”
孙小红嘆息了一声。
又道:“其实我本不愿让你去做这件事的,只是只是实在没办法推辞。”
顾羽眉头一动:“哦?到底是何事?”
“是这样,六扇门前任总捕头找到了我爷爷,托我爷爷办一件事。”
“六扇门?老爷子和六扇门还有往来?”
“倒也不是。六扇门前任总捕头姓方,当年曾经帮过我爷爷一个大忙,所以,我爷爷得还这个人情。”
顾羽疑惑道:“那怎么又扯到我了呢?”
孙小红一脸羞红,囁嚅道:“因为,方总捕头知道知道我俩的关係,这件事,其实是托你去办。”
“呃?”
经过孙小红一番讲解,顾羽终於明白了原委。
这是一桩大事!
不仅涉及到朝廷根本,也涉及到关外魔教。
最近,朝廷收到密报,藩镇甘凉一带的凉王暗中招兵买马,网罗大量江湖高手,且与魔教勾结,似有谋反意图。
多年来,魔教一直对中原虎视眈眈,贼心不死,乃是朝廷心腹大患。
只是魔教一向神秘,且远在关外,朝廷鞭长莫及。
“也不知方总捕头从哪里听说你与花白凤有往来。花白凤以前是魔教大公主,对魔教自然熟悉,所以”
“所以想托我去找花白凤?”
“嗯!”
孙小红点了点头。
顾羽应道:“好吧,去找她倒没问题。只不过,她会不会告诉我关於魔教的秘密,这就不敢保证了。毕竟,她的父亲曾是魔教教主。”
“我知道,爷爷这也是抹不开人情。我从小没了父母,是爷爷一手將我带大,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
顾羽笑道:“放心,你是我媳妇,我不帮你谁帮你?”
一听此话,孙小红开心不已,主动踮起脚尖亲了顾羽一下。
顾羽心里一盪,小声道:“媳妇,这么晚了,要不”
“啊?”
孙小红嚇了一跳。
“你別想歪了,你在床上睡,我就在一边打坐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
顾羽忍不住道:“媳妇,我给你讲个故事怎样?”
“好啊!”
於是,顾羽讲道:“从前有个书生,赶考途中突遇大雨,便跑到路边一户人家借宿。巧的是,那户人家只有一个年轻寡妇。”
“下著大雨,天色也快黑了,寡妇不忍心赶书生走,便说,家里只有一张床,咱们各睡半边,你要是敢欺负我,你就是禽兽。”
“这一夜,书生十分煎熬,毕竟旁边睡著一个水灵灵的寡妇,偏又碰不得。”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雨也停了,二人一起下床。不曾想,寡妇却抬手给了书生一个耳光。”
“书生十分委屈,说我又没碰过你,你怎么还打我呢?寡妇回答说,你若碰我,便是禽兽。可是现在,你却连禽兽都不如”
孙小红愣了一会儿,终於明白过来,忍不住扑到顾羽怀中,又羞又笑。
“你这个坏傢伙,竟然讲荤笑话给人家听,真是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