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厢,顾羽凭一己之力吸引了兴云庄大半火力。
另一厢,花白凤与阿飞已成功潜入关押李寻欢之处。
阿飞轻轻鬆鬆解决了外面看守之人。
花白凤则匆匆走进屋子里。
“白凤公主?”
虽然花白凤依然蒙著面纱,但是李寻欢却一眼便认了出来,神情颇有些惊讶。
林诗音也在屋子里,她对江湖事知晓不多,一听李寻欢称呼对方为公主,也很惊讶。
堂堂公主怎会出现在这里?
一见李寻欢,花白凤便不禁想起了往事,想起了白天羽,眼圈一红,颤声唤道:“李公子”
这下子,林诗音可就有点误会了。
她的心里不由自主涌起一股酸楚的滋味。
好在,李寻欢及时介绍了一句:“白凤公主,这是我表妹林诗音。诗音,白凤公主是我故人之妻。”
听他一说,林诗音突然灵光一闪,惊呼道:“难道,她就是魔教大公主?”
虽然她对江湖事知晓不多,但是魔教大公主与白天羽的事当年传遍了江湖,她多少听说过一些。
花白凤苦笑道:“李夫人,我早已脱离魔教了。”
一听她称自己为李夫人,林诗音心里猛地一跳,脸一下红了:“我我不是”
花白凤当然知道她是龙夫人而不是李夫人,她本就是故意的。
花白凤快步走到李寻欢身边,抬手点了几下,解开了他被封的穴道。
对別人来说很难,但以她的武学修为,並不是什么难事。
“李公子、李夫人,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林诗音忙道:“表哥,你快走,不用管我,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李寻欢摇了摇头,衝著花白凤问:“你不是在天山隱居吗?怎会来到这里?”
“我本是出来寻访名医的,无意中遇见了一个叫顾羽的少侠,说是你的兄弟”
李寻欢神情一动:“原来是顾兄弟,他也来了?”
“对!他在冷香小筑,说是帮我们引开庄里的高手,还有一个叫阿飞的少侠在外面守著。”
李寻欢不禁苦笑。
“想不到,你们真的会来救我。可是白凤公主,若我一走,恐怕就会坐实了梅花盗的身份。你们,也將被他们视为梅花盗同党。”
花白凤嘆息了一声:“果然,顾少侠之前便对我说,就算我们来救你,你也不会离开。”
李寻欢喃喃道:“兄弟没错,他与白兄一样,都是我李寻欢的兄弟!”
隨即又道:“白凤公主,既然你来了,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白夫人临终之前,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一提到白夫人,花白凤不由得皱了皱眉。
白夫人乃是白天羽的妻子。而她,却无名分,甚至从未踏过白家的门,只能算是一个外室。
不过,她並不后悔。
“当年,白夫人嫉妒你,担心你危及她的地位,所以在你临盆之际,买通了接生婆,偷换了你的孩子”
“什么?”
花白凤如中雷击,脸色一下变得一片煞白。
李寻欢嘆息了一声,道:“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其实,白夫人当年也是一时衝动方才铸下了大错,她一直很內疚。”
“不管怎样,她並非心肠歹毒的女人,你的孩子终究也是白家的骨肉。所以,白夫人將你的孩子交给了一个好姐妹抚养。”
“血案发生后,我赶了过去,白夫人已奄奄一息。她將偷换孩子的秘密告诉了我,求我將飞刀绝技传给那孩子”
听到这里,花白凤已泪如雨下。
她终於明白了一件事,为何自己的儿子会先天残疾,还患有癲癇症。
原来,那並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李公子,那孩子那孩子现在何处?叫什么名字?”
“他在黄山,名叫叶开,他的养父名叫叶平,是个少林俗家弟子。”
“叶开,叶开”
花白凤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飞到黄山,看一看自己的亲生儿子是何模样。
李寻欢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劝道:“白凤公主,你现在最好不要去,万一被仇家盯上,后果不堪设想。你放心,等我度过此劫,我会去找他,將我的飞刀传给他。”
一听此话,花白凤忍不住退了几步,衝著李寻欢行了个大礼:“妾身在此代天羽,代犬子叶开,感谢李公子的大恩大德。”
李寻欢虚空一托,一脸凝重道:“白凤公主不必行此大礼,这本就是我当年对白兄的承诺。我答应过他,要將飞刀传给他的一个儿子。”
与此同时。
冷香小筑內,顾羽火力全开,逮谁懟谁。
“龙四爷,你们不是要捉梅花盗吗?如今我就站在这里,你们怎么还不动手?”
龙啸云冷冷道:“我知道你是想替李寻欢开脱,你身为名门正派弟子,何苦要自毁名声?”
“嘖嘖,龙四爷,你还真是能忍,难怪会成为天下第一偽君子。”
不等龙啸云回话,田七怒声道:“住口!龙四爷一向仁义,江湖中谁人不知?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在此泼污水?”
“哈哈,龙四爷没急,你这条狗倒是先急了。舔林仙儿也就罢了,你连男人都舔,真是一条好狗!”
此话一出,田七哪里还按捺得住?
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找死!”
田七怒吼一声,一条四尺二寸长的金丝夹藤软棍,仿佛毒蛇般袭了过来。
“砰!”
顾羽不躲不避,一剑挥斩,竟將田七赖以成名的金丝夹藤软棍斩成两段。
毕竟,他现在用的是天下名剑——夺情剑!
田七面如死灰,愣在当场一动不动。
赵正义脸色一惊,忍不住大喝了一声:“大家一起上!”
结果,他冲了一步,却发现没人跟著一起冲。
这就有点尷尬了。
毕竟在场之人都不傻,单打独斗,他们没一个是对手,除非一哄而上。
但谁也不愿先出手,正如之前对付李寻欢一样,得找到一个合適的机会,务必一击必杀!
“好一个铁面无私赵正义!你枉活了这么大年纪,胆子越活越小,单挑都不敢,我看你不如改名铁面无胆好了。”
“你”
赵正义差点没忍住。
龙啸云大喝一声:“別上他的当,这小子阴险狡诈,故意激怒我等,再逐个击破。”
赵正义赶紧借坡下驴,冷哼了一声:“小子,老夫今日不与你计较,你还是束手就擒。”
顾羽勾了勾手指,一副囂张的样子:“老东西,你过来啊!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不好!”阁楼上,林仙儿突然惊呼了一声,“你们都上了这小子的当,他一定还有同伙!”
此话一出,龙啸云不由大惊失色。
“快!”
“好小子,竟然调虎离山。”
一眾人扔下了顾羽,飞快地奔向后院。
“哈哈哈!”
身后却传来顾羽的大笑声。
“什么调虎离山?分別是调鼠离窝!”
一见龙啸云等人说走就走,林仙儿有些傻眼:“喂,你们”
话没说完,游龙生却大步走到门边,怒视著顾羽。
“仙儿姑娘放心,他若敢欺负你,除非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