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宇心中好奇,不过倒也没有过多的窥视一二。
其实他能知道龙泽天的名字,就已经是自己老兄弟泄密了。
这个时候,自己要是把事情抖露出去,只怕老兄弟就要进去了。
压下心中思绪,李飞宇立刻开口。
“李部长放心,安插两个学生进去考核的话,不成问题。”
“好,兹事体大,麻烦了。”
掛断电话。
李飞宇躺在自己的椅子上,双眸深遂,思索其中深意。
陆凡,龙泽天,七校联考,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串联到一起。
但是他又想不出来具体的原因,索性从桌子上拿起一根雪茄。
放在嘴边轻轻的电上,猛地吸了一口。
磅礴的烟雾,將他的整个头部全部遮盖。
朦朦朧朧间,他在看不清眼前的视线,似乎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不许他看见。
无论是陆家还是李部长,都不是他一个大学校长能涉足的。
这高层斗法,他还真是白白受到波及,希望最后的结果是能和平解决吧。
许久之后,雪茄到底。
他轻嘆一声,拨通了一个电话。
“黎老师,麻烦问一下,你们班七校联考的名额选好了吗?”
“还没。”黎思月看著眼前放著的恋爱狗血剧,连忙將声音关上。
隨后把零食推到一边,將许久未曾动弹的名额选取表格放到了面前。
脸上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语气也极其认真。
毕竟是校长亲自下问工作,她这样的小角色一般可不配见到校长,更別说专门打电话了。
她这会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最近一段时间,她到底犯了什么事。
工作没做好?还是说今天的事情惊动了校长?
就在她头脑风暴的时候,李飞宇开口了。
“没选好就好,这一次將陆凡的名字加上去。”
“陆凡?”
黎思月愣了一下,看著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情况?
难道校长也跟她一样,觉得陆凡不简单?
要让他在七校联考上大发神威?
打出京都武大的新风采,打出新高度?
嘶,好像有点邪门。
黎思月虽然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太对。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牛马,只会发出一种声音。
“好的,好的,收到,收到,我一定將事情办好。”
“嗯,黎老师的工作態度很端正,这个月的评优评先一定优先考虑。
“应该的,应该的”
黎思月的脸上掛著假笑,看不出一点欣喜。
开玩笑,领导的大饼不都是这样?
从来只能听到,但想要落实,呵呵
掛断电话,黎思月將名单推到一边。
继续追剧吃零食。
时间,都是自己的,自己不心疼还有谁心疼?
不能让工作,占据了全部生活,反正她也有些累了,干了那么久休息一下摸鱼怎么了?
就在她刚刚將薯片放到嘴里的时候,忽然门开了。
“黎老师,ppt做的怎么样了?” 黎思月瞬间慌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瞬间切屏,零食袋子被她丟到了桌子底下----------摸鱼被主管发现的员工。
一转眼,几天过去了。
陆凡一直都呆在学校里面,没有回家。
最近一段时间陈轻眉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也没给他消息。
他也乐的清閒。
唯独有一件事比较心烦,那就是每当他要修行的时候,都会莫名的感受到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也就导致,他这三天时间几乎修为止步不前。
以至於到了现在,还是武將。
他心中有些烦躁,修为不能提升,再好的天赋有什么用?
不过他倒也没有贸然强行修行,索性將时间用在研究天眼上,收穫也不算小。
与此同时。
一向稀鬆的京都武大,也开始变的拥挤起来。
一些从其它学校,筛选出来的学生,已经抵达了京都武大。
而这一次的联谊考就是京都武大。
因此陆凡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都能看到不少人排队。
不少人都在议论此事。
反倒是陆凡,上辈子一下课,一下班就往食堂跑,倒是见惯了这种事情,並没有太大情绪。
“阿姨,给我,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
陆凡隨意的挑选了一些。
大都是一些平常的菜,可是旁边看到陆凡的人却已经炸开了锅。
“我去,他就是陆凡吗?陆家大少居然也来食堂吃饭了,有些不可思议。”
“而且你发现没有,吃的东西还跟咋们差不多,咋了这是?陆家破產了?”
任凭眾人如何猜想,恐怕都不会想到,这具身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之所以在这里吃很普通的菜,主要是因为刚刚没想到。
也是受到了上辈子思想的影响,短时间內肯定是转变不过来的。
可眾人,却已经为陆凡脑补出来了各种各样的答案。
什么儿子是个废物,他老子已经开始练小號了。
所以直接给陆凡的资金来源断了。
可是下层人又如何能够想到天宫之上的生活?
就算是陆凡真的不是陆家继承人的唯一,依旧能够过著无人能想到的奢靡生活。
就如同农民极致的想像力,也不过是猜测皇帝用金锄头种地罢了。
有些东西,真的是人一出生就有。
如果你没有,那么这辈子大概率也就没有了。
就比如说男人一出生,就比女生多一个零件?
陆凡打好饭后,也听到眾人对自己的议论,但是並没有太多的恶意,只是有些好奇,索性也就没管。
自己在一个角落里坐著吃饭。
自然又迎来了一道道目光。
在他们眼中,陆凡这样的存在,能够和他们一起吃饭,可不就是等於他们也是和这样顶级大少一起吃过饭?
四捨五入就是他们也是顶级大少的朋友。
一个个的腰板,不由自主的都会硬起来了。
別问,问就是贏了。
“你就是陆凡?废物的可以啊。”
就在陆凡吃的正酣畅淋漓的时候,他的面前忽然坐下了一名男子。
这男子脸上的线条极其鲜明,穿著一个背心,肱二头肌大的几乎堪比某些人的小脑,只是轻轻一用力似乎能打死一头牛的样子。
一双眼睛,在陆凡身上不断徘徊,似乎是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还是好奇,以及一丝轻蔑。
陆凡抬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