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王寧刚一出门,就觉察到了有人监视自己的洞府门口。
不用猜王寧也知道,肯定是孟天青的人,自己给对方使了这么大的一个绊子,丟了这么大的一个人。
其他人不好报復,自己这个区区的筑基初期还不好报復?
虽然有著莫玲瓏撑腰,但要是王寧直接死在了对方手上,想来也是无话可说的。
王寧没有犹豫,直接就向著断天山脉东南方向,凌云宗负责的筑基战场而去。
“这老登会不会不要脸,直接过来击杀我呢?”
王寧想到这里,血液都开始沸腾了,又得多一具金丹境界的尸体,想来沧澜宗的长老,应该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穷吧!
“快去稟告孟长老,这个王腾终於出洞府了,看样子是准备前去筑基区域的战场!”
就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分开行动,有一个去通知孟天青长老,毕竟是金丹境界的修士,不一定会时时刻刻关注传音玉简。
另一位假丹境界的修士,就这样悄然无息的跟著王寧,但凡是换个人都不一定能发现这名假丹修士。
因为此人极其擅长隱藏气息,如果不是王寧神识强大,在没注意之下,也不一定能够发现。
王寧到达筑基战场之后,找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在一个能照射到阳光的大石头之上,直接躺了下来。
“这太阳晒得可真舒服,好久没有见到太阳,今天得好生享受享受!”
王寧愜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就这样躺在这块大石头之上。
“哼臭小子还挺会享受的,如果不是孟长老想亲自击杀你这个可恶的小子,老夫直接出手灭了你!”
正隱藏在暗处的假丹境界老头,可是一位实打实的杀手,曾经击杀过一位金丹初期的强者,这也是他丝毫不惧怕王寧的原因。
果然一盏茶功夫之后,孟天青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著王寧。
“你还挺会享受的,不过这也是你最后的时光了,哪怕你是天才,得罪了老夫也只有死路一条!”
强大的金丹威压,直接朝著王寧碾压而去,那无比庞大的气势,让旁边的假丹境界修士,险些承受不住,直接开启了灵力护罩。
王寧躺在大石头上眼皮都没抬,“哪来的老东西挡住小爷晒太阳了,想死的话,小爷今天就送你上路!”
王寧的眼睛骤然睁开,爆发出一道璀璨的精芒,现在王寧已经到达了金丹初期的境界。
人皇幡之中也有著两位元婴境界的鬼神,天下之大,大可去的。
虽然平时王寧还是信奉著小心为上的原则,但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送上门来让自己宰,王寧也是不会客气的。
王寧眼中的重瞳一闪而逝,隨意的看著那位假丹境界的修士,这位极其厉害的杀手就这样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听到王寧如此囂张的话语,孟天青没有马上变得愤怒,而是第一时间怀疑有没有陷阱,神识开始仔细的探查周围。
当探查到这名假丹境界的修士之时,也是脸色一变,“是当时的那一眼!” “居然一眼就能杀死一位极其厉害的假丹境界修士,此人究竟是谁?”
不过当孟天青神识扫过四周之时,发现並无埋伏,在场只有他与王寧二人。
“小子不管你今天耍什么花样,今天都得葬身於此!”
孟天青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手中出现一个小塔状的法宝,就想直接镇压王寧。
“你小小的一个筑基期,哪怕是会点神魂攻击,那又怎么样,还能威胁到我不成?”
假丹境界与金丹后期圆满境界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他的神魂已经要蜕变为元神了,只差最后一步突破元婴,他可不相信王寧能施展出堪比元婴境界的神魂攻击!
王寧感应脑海之中散发著紫气的鸿蒙斩神刀,这门神通修炼至今,王寧还没有用过呢?
“就拿你祭刀吧!金丹圆满的大修士,也不算辱没了这门神通!”
只见孟天青刚准备催动法力,用小塔直接镇压王寧,这可是金丹后期圆满的大修士,击杀王寧一个区区的筑基期,还动用法宝。
这不可谓不重视,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可当孟天青刚刚想攻击王寧之时,就感觉到了无比恐怖的危险,要知道到了金丹境界之后。
这种第六感往往比自己直接看到更加玄妙,孟天青也不犹豫直接用小塔护住了自身,而不是去攻击王寧。
隨著一道快不可见的紫光闪过,轻易的穿透了孟天青的防御,直接向著孟天青的识海而去!
“啊!”
伴隨著一声惨叫,孟天青直接从高空跌落下来,竟然是都无法控制飞行了。
王寧一个闪身就接住了掉落的孟天青,不过却是单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开始数起了数来。
“一二十三!”
当王寧数到十三之时,孟天青猛然睁开了双眼,看到被王寧掐住命运的脖颈之后。
浑身金光大盛,法力像不要灵石一般喷涌而出,想要挣脱王寧的控制,可是无济於事。
王寧的手掌就像铁钳一般深深的夹住了孟天青的脖子,无论对方怎么施法都撼动不了王寧分毫。
王寧如今的炼体境界,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的级別,而且还是打破极限两次,虽然修仙世界中没有具体的划分,但是王寧给自己的实力是如此打分的。
“一位极其厉害的天才,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圆满的境界,就差突破元婴境界了,这一刀之下竟然能让对方失去十三秒的意识!”
要知道哪怕就是炼气境界,失去一秒的意识也是能够决定生死的,更何况是金丹境界,只要王寧下杀手的话,杀对方上百次都不成问题。
“这鸿蒙斩神刀不愧是灵魂类的攻击神通,而且还是最顶级的那种,简直爽爆了!”
孟天青不可置信,那扭曲的脸上充满了惶恐与害怕,眼前的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仅仅凭藉著肉身力量就让他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