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股更加庞大的黑雾笼罩住了天枯老人的万魂幡,一只散发更浓鬱黑气的幡旗,不断吸收著天枯老人万魂幡里面的阴魂怨鬼。
“到底是何方神圣,敢打老夫的主意!”
虽然这突然出现的万魂幡比他的万魂幡更加强大,居然能直接吸收他的神魂鬼物,但是天枯老人並不担心。
这只是这么一件法宝比他强而已,他可是金丹圆满级別的修士,在这元婴不出的战场上,他想不到有任何同阶修士能威胁他的性命。
还以为是哪个邪修胆大包天,看上了他的万魂幡,他非要给对方一点厉害瞧瞧不可。
要是王寧知道他的想法,就会说一句:“可不就是我这个邪修,看上了你的万魂幡!”
天枯老人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阵劲风袭来,他心念一动背后就浮现了一个白骨小盾,其白玉一般的盾面上散发著盈盈的磷光。
可从天枯老人身后袭来的大手没有一丝丝的停顿,依旧向著他攻击而去。
当这只大手触碰到白骨盾面之上,白骨小盾瞬间变大,其上还燃烧著森森的绿火,可却被这只手掌上的黑色火焰给瞬间压制了下去。
这白骨小盾仿佛只能让这只大手停顿一丝,哗的一声,白骨小盾直接破裂开来。
“什么这不可能!”本来有恃无恐的天枯老人瞬间亡魂大冒。
心中暗想难道是哪位元婴期的修士,这般的不讲武德,也难怪毕竟是沧澜宗的大小姐,早知道就不这样贪心了。
尸祖击破白骨小盾之后,直接一手抓住了天枯老人的脖子,天枯老人本就皮包骨的身体,变得更加乾瘦了。
尸祖隨手就把天枯老人的尸体,扔到了一旁虚幻的世界,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伴隨著一起消失的还有王寧的人皇幡,王寧看场中也没有什么值得收穫的,就直接朝著另外一个方向探索而去了。
在干这些事情的同时,自然也会把苍澜宗的令牌给收起来,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剩下莫玲瓏与一群惊魂未定的假丹修士们。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黑吃黑!”
“这群邪修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对刚刚那高大的白髮男子,身上黑色的纹路,那是魔纹!”
“难道这是一个真正的魔修,难怪击杀天枯老人,想来吞噬掉天枯老人能让他的实力增加的更多!”
不过大大咧咧的莫玲瓏决定不再想这些,先回到沧澜宗的大本营好生休养一番再说。
而另外一边的王寧,已经开始有了新的目標,乃是一支五十人左右的筑基队伍。
“看样子有组合阵法,倒是没有那么容易的杀掉!”
毕竟王寧目前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必须得找一个合理的办法,干掉这一群邪修。
结丹灵物哪怕是在沧澜宗之中也不是什么容易得到的东西,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可以猎杀邪修可以兑换结丹灵物。 尸体给尸祖的九天魔棺里面放著,神魂放在人皇幡里面,资源揣在自己的兜里面,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就是可惜了不能暴露全部实力,不然那些金丹境的神魂尸体,王寧就会说一句“快到碗里来!”
不过想了片刻,王寧就决定不耽误时间了,直接开始手搓火莲。
隨著周围的温度骤升,本来就在警惕四周的邪修队伍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有偷袭火系法术!”隨著领头的怒吼一声,这五十人的队伍瞬间组合形成了一个战阵,不愧是经验老道的邪修。
此时的王寧並没有隱藏身形,单手举天的姿势缓慢的走了出来,显得十分吃力。
手上有一个数丈直径的大的四色火莲,看其周围空间扭曲的程度,就知道威力不一般。
“这哪是什么火系法术,明明是火系神通!”
一位筑基中期的黑袍邪修,看著一位仅仅是筑基初期的王寧,而头顶的四色火莲居然能让他们这个五十人组成的战阵。
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战阵组成的巨大黑色骷髏头颅,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的看著王寧。
骷髏眼中散发著绿幽幽的鬼火,口中仿佛在凝聚著什么,就直接想像著王寧攻击而来。
“给我直接攻击,他区区一个筑基初期,控制这么强大的神通,肯定会十分吃力!”
领头的假丹修士邪修,在王寧刚刚现身的时候,就向眾人传音道,他可没有等对方大招先打的道理。
可当骷髏头颅刚刚要攻击之时,“啊!”阵法之內传来了一声惨叫。
而且还是接连不断的,这让战阵形成的巨大骷髏头颅,瞬间就有了不稳的跡象,开始飘忽不定了起来。
就连凝聚的攻击也开始中断了,“到底什么情况!”
这名假丹境界的邪修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看著一道银光向自己的面门而来,不管他如何防御,这道银光还是突破了他的防御。
这摇摆不堪的巨大骷髏头,也因此轰然破碎,也就在此时巨大的四色火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了他们的中间,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炽热的气浪掀翻了周围数十丈高的古树,地面留下了一个几百丈宽的巨坑,和王寧周身有一个玄武虚影的护盾,替王寧挡下了余波。
而王寧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仿佛已经耗尽了体內所有的法力,这些自然是做给沧澜宗令牌看的。
自己这么高的贡献点,肯定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查看,毕竟王寧只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
如果有人查看画面的话,也勉强能说得过去,但是肯定会怀疑自己,但是那又有什么关係。
多半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要是王寧还拿捏不了的话,岂不是白白拥有如今的实力。
“又是上万的贡献点,这下可真是爽歪歪了!”
王寧之前在凑够三万贡献点之后,联繫过莫玲瓏,说把贡献点还给她,可是莫玲瓏拒绝了,说这是姐的礼物,那王寧也只有厚著脸皮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