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父亲的鼓励之后,李二狗修炼更加专心了,头上的黑丝也快速的转变为白髮。
“这可是李伯清的房屋,他可是炼气六层的大高手,大哥你怎么敢动他的人!”
一个微胖的半大小子,一脸疑惑的看著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疑惑的问道!
“你知道什么,这李伯清可是得罪了人,这次还不一定能活著回来呢!”
“他儿子虽然只是一个五行灵根,但是在修炼燃血功的情况之下,至少也达到了炼气三层的境界!”
“到时候我俩把他吞噬,说不定都能藉机突破到炼气四层的程度,我二人联手之下,也不用整天提心弔胆的被他人吸魂夺魄!”
这二人看起来也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但是能在邪神州活下来的孩子,有几个是简单的?
“大哥可是这房间外面有禁制,虽然说只是一个摆设,但是强行破开的话恐怕会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小胖子小声的说道。
“你看这是什么?”
“一阶下品的破禁符,大哥你实在太厉害了,居然拥有这个东西!”
小胖子一脸崇拜的看向旁边这个名为叶文的大哥。
二人既然下定了决心,也就不再犹豫!
破禁符直接向著李二狗房间那本就不坚固的防御屏障而去,直接破开了阵法禁制。
叶文二人直接推门而入,就看到一个头髮花白身形瘦小,还被锁链束缚著的李二狗。
李二狗看著推门而进的两人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害怕,更多的而是高兴。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其他人了,而且还是差不多同龄的孩子。
李二狗那本没有什么力气的手臂,举起了那沉重的锁链,简单的挥了一下手,满脸傻笑的看著叶文二人。
叶文和小胖子对视一眼,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坊市之中有许多的孩童,在被检测出灵根的那一刻,就一直修炼燃血功,催生修为。
然后被他们的父母吸收炼化,或者又做为凝聚灵石的工具,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再被他们的父母吸收炼化。
有些孩子根本就不知道生活的常识,人心的险恶。
根本就不知道危险为何物,除了长得像一个人之外,与野兽也没有什么区別,只有一些简单的话语。
“你好啊,李伯清叔叔叫我们来跟你玩,你愿不愿意呀!”
叶文的声音还带著少年的稚气,眼神仿佛也是那么的真诚。
他和小胖子二人缓步的走向了李二狗。
虽然李二狗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但是为了减少意外的发生,他们还是用语言稳住了李二狗。
当李二狗听到小胖子和叶文这么说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看著走来的二人,那漆黑的瘦小手掌,不自觉的在那同样漆黑的衣服上擦了两下,仿佛有一点不知所措,该怎么应对两个即將来到的朋友。
而就在这时突发异变,落后叶文半步的小胖子,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短刃,直直的向著叶文后心而去。
叶文没有料到平时憨厚胆小,靠自己才活下来的小胖子,居然敢偷袭自己。
叶文的修为稍高一点,並没有马上致命,反手一掌逼退了小胖子。
但是那把明晃晃的短刃还插在他的后背之上,鲜血汩汩而涌,叶文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
“小胖子我对你可不薄,这几年要不是我,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叶文愤怒的看向满脸阴沉的小胖子,他不敢相信已相依为命几年的兄弟就这样背刺自己。
“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也知道这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
“你看看眼前炼气三层的他,已经白髮苍苍了,而且还是我们两人吸收,怎么可能突破到炼气四层境界,不到炼气中期,隨时都有死亡的风险!”
“大哥你既然这么疼我,想必也应该愿意为我去死吧,我吸收了你们两个炼气三层的修为,我一定可以突破炼气中期的!”
“就让我替你活下去吧大哥!”小胖子越说越激动,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般,你是我大哥,为我死这又有什么?
而李二狗就呆呆的看著这一幕,不知道二人为什么要打架,根本不明白眼前到底在发生著什么。
小胖子此时並没有马上急著上前杀掉叶文,因为他知道他刺穿了他大哥的心臟,哪怕是筑基强者没有灵丹妙药,也很难活下来。
此时上前还有著被反杀的风险,小胖子没有上前反而缓缓的后退了几步,仿佛在等著猎物断气的独狼。
“要我死,那你也和我陪葬吧!”叶文的眼睛死死盯著小胖子,眼中透露著疯狂。
浑身的血液瞬间燃烧,胸口有著一张巴掌大的血色符籙。
叶文直接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手握著血色的符籙,直接向著小胖子攻击而去。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拥有一阶中品的血剑符!”刚说完这一句话的小胖子,声音戛然而止,被一道血剑直接洞穿了头颅,然后缓缓的倒下了。
而另外一边本来就失血过多的叶文,利用浑身血液沸腾才激活的这一击,看著洞穿了小胖子的头颅。
叶文才缓缓不甘的闭上了他那稚嫩的眼眸。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间极短,都没有给李二狗反应的时间。
李二狗呆呆的走到叶文面前,用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叶文那乾瘪的尸体。
另一只手上还握著那残破的小鼎,可当李二狗握著李二狗小鼎的手,触碰到叶文的血液之后。
小鼎竟然开始散发柔和的白光,直接把叶文的尸体和小胖子的尸体一同吸了进去,就连神魂都没有放过。
隨后小鼎仿佛有了灵智一般,直接钻进了李二狗的身体之中。
李二狗直接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嚇傻了,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小鼎不见了,这可是他唯一的伙伴加玩具,李二狗开始焦急的在房间里面找了起来。
至於消失的叶文与小胖子,仿佛无关紧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