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怎么会没有抓泥鰍和黄鱔的地方?你要真想去抓的话我告诉你。”陈大春一听这个就来劲了。
看完之后,陈阳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匆匆忙忙从这边离开。
“大春,咱们不打鱼了,我们去找个地方抓泥鰍和黄鱔好不好!”
“好啊,我们去抓黄鱔和泥鰍,那太好了,我告诉你哪里有。”
“哪里有?”
陈阳非常有兴趣地看著他。
別小看大春好像是个傻子,但他在镇上各个村子里转悠,对於下河抓鱼这种事情非常有心得。
“枫湖村,那里有非常多的泥鰍和黄鱔,还有甲鱼,就在枫湖里边,可多呢,我之前去过好几次!”
枫湖村?
陈阳心中一动,枫湖村他还真知道,就在他们村子的隔壁村,比较有名的是枫湖。
这枫湖非常大,里面要有东西倒也不奇怪。
“走,那咱们晚上去枫湖。”
“好!”陈大春就是好玩,一听说之后立刻点头准备东西。
因为是头一天去,陈阳也没准备多少东西,就准备了桶还有竹篓。
骑了个二八大槓带著大春一起去枫湖,主要是先来探探情况。
枫湖里面一片安静。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湖。
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能看到整个湖面的平静,湖风吹过来带著一种腥味还有凉意。
在这样的夏天特別让人放鬆。
“赶紧啦!”大春看起来特別激动,对著他挥手,“咱们赶紧下去看看了。”
但他不知道此时的陈阳看向整个湖面,发现湖面里一片红色。
真他妈红啊!
这说明湖里的东西非常多,就是不知道是鱼还是黄鱔还是泥鰍,或者是甲鱼。
妈的,要是能来枫湖打鱼可就好了。
他这么想著,同时在陈大春的带领下来到了一边的滩涂地。
“杨哥,我们可以从这个地方进入到枫湖里。而且这里全都是滩涂,这滩涂里最多黄鱔泥鰍还有甲鱼了。不过能不能抓到,就得看咱们的运气了。我觉得你运气好,每次咱们跟你一起上山去打猎下河捞鱼都能打到。你带著我肯定能弄到不少东西。”
陈大春这个时候反倒不傻了,而且显得非常精明,匆匆忙忙带著他一起往里面过去。
他们先把二八大槓往路边一放,从这边杂草较少的地方下去。
这一踏到下面,就发现全都是淤泥。
但是淤泥那下边就藏著非常多他要的泥鰍甲鱼和黄鱔。
而且这么大的一片滩涂地让陈阳看得眼睛都快要直了。
我怎么没把这地方想起来呢?
这可就有的搞了。
“大春小心一点,这些淤泥地可都危险呢,你別乱跑啊。”陈阳看陈大春这激动万分,擼起裤腿就要下去的样子,立刻提醒他。
“是啊,这些淤泥地一点都不硬,太危险了。跟什么玩意似的!”陈大春嘟囔了一句,有些不信。
陈阳脸色被他说的一滯,差点笑出声来了。
我的大春哥永远都是这么牛逼。
“这样吧,你跟在我后面小心一点。你不用去抓,你也抓不著什么,主要是我来做,你在后面跟著我就行了。”陈阳仔细想了一下之后,让他跟在自己身后,自己走在前面。 如此一前一后就稍微安全一点,而且陈阳非常谨慎,每一次踏足之前都要先试探,用脚过去踩一踩,確定很坚硬很稳当之后才会认真踏出这一步。
这么慢慢的过去之后,同时他眼中的顏色也变得越来越深,而且越来越近。
前面好像有东西。
他伸手过去翻了翻。
其实晚上看不到真切,虽然有月光但滩涂里一片淤泥,而里面的泥鰍也好黄鱔也罢,或者是甲鱼也好,都跟淤泥成了一一体的顏色,哪怕是头上戴个手电这么往下一照也照得不是那么真切。
但是陈阳有这个红点指引他,只要往红点的地方这么一照,就能照得清清楚楚,所以他倒是顺利不少。
这么伸手过去一抓。
立刻感觉到下面滑溜溜的。
错不了,就是黄鱔了。
这玩意在夏天一抓,其实也挺嚇人,因为蛇也是一样的体感。
为什么有些人看到黄鱔也会害怕?
因为这两种玩意几乎呈现一样的状態,特別是在这种光照条件不好的情况下挺嚇人。
也就是陈阳有这样一个金手指,知道自己抓的东西都值钱,所以才敢这么抓,要不然让他大晚上的一摸这玩意,他也害怕。
“嚯,这么大的!”大春看到他抓起来的黄鱔之后,兴奋地叫了起来。
这也確实太大了,感觉比自己在村子里抓的还大。
这也说明枫湖这个地方挺养水產的。
陈阳隨手將它放到了后面的篓子里,跟著继续往前去。
前面稍微左边一点又有一个红点,而且看起来挺红,绝对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他上前伸手一掏。
咦?
好硬!
好像是什么东西的壳。
他这么用力往上一翻,但见一个东西被他抓了起来,四条腿在那边惶然无措地张著,同时他的头也在不住地寻找一个合適的角度,似乎想要咬上他一口。
正是甲鱼!
而且这甲鱼很大。
“阳哥,你太厉害了!”身为陈阳的忠实跟班,陈大春这一次再次给他一个赞,而且伸手接过他的东西,扔到另外一个篓子里去。
他对陈阳现在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夸讚了,反正就是牛逼。
每次跟著他出来都一定能弄到东西,而且绝对都是好东西,上哪找这么好的事情啊?
接下来的陈阳简直就开了掛一般,在他眼中呈现出非常多的顏色,他指哪打哪,而打哪就能抓哪。
这滩涂里面的黄鱔和甲鱼就跟遭了贼窝似的,从来都想不到有人能这么准確地找到它们,简直是遭了老罪了。
这么两个小时下来,两个篓子都已经满了,甚至连他们桶都已经满了。
“满了满了,不行了。”大春在那边叫著,而且说这种干话。
陈阳差点一个趔趄站不稳,摔倒在那里边。
“阳哥別弄了,满了!这里好多东西了。”陈大春脸上全都是笑容,兴奋地朝他怒吼。
陈阳感觉时间也不早了,这才慢慢地把腿往回缩来到岸边。
两个篓子还有一个桶,不能说是满了,但確实有非常多的东西了。
这么多確实不用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