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没有理会虚空投影中他们的劝说,她并非去打无准备的仗,不然她不可能硬拉着云半见和叶心逞一同闪现到了夜郎等人被关押的地界附近,直接现了身
“楚悠?!”
夜郎先是一愣,继而居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毫无形象:
“呜呜呜!
都说了让你别来了,你怎么还来呀?
你来也不早点儿来,你不知道这帮邪修有多丧尽天良,我都快被他们折腾得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了,呜呜呜······“
楚悠:”
叶心逞:”
君莫寒等一同被绑着的人:”
刚刚这货放狠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呀?
这简直是将他们鸿蒙世界修真者的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邪修?“
云半见看向楚悠,他确实怀疑过来特家族的人可能是有某些非自然的特异功能,但“邪修”这个词,他只在一些修真小说中提及过,还真没想到他们会如此
楚悠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不能主动透露鸿蒙世界的一切,否则可能遭受规则的反噬
夜郎吼完后,才后知后觉发现云半见居然在,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竟是一种“大家都毁灭吧”的颓然
这时,那个一直将脸隐藏在黑色斗篷中的男人终于摘掉了斗篷,露出了那张苍白得不像活人的脸,深邃的血色眼眸,让他看起来与西方世界的吸血鬼如出一辙
他双眼如鹰般锐利,死死地锁定着楚悠与云半见,仿佛要将他们看穿一般,口中喃喃自语道:
“你们总算是肯露面了……嗯,倒还真有点儿往昔的风范呢。呵呵!真是滑稽透顶的所谓‘担当’呐。”
此人说话时的语调以及面部表情皆显得极为错综复杂,其中不仅蕴含着面对仇家时才会有的满腔愤恨之情;同时又夹杂着因命运纠葛而产生的无尽叹惋之意;更充斥着被苍天捉弄后的深深遗憾与不甘之心绪;除此之外,竟然还隐隐流露出一丝久别重逢故友所特有的难以抑制的激动情绪来。
楚悠绞尽脑汁,拼命搜刮出历经十世轮回之后残留于脑海之中的所有记忆,但却仍旧对于此时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陌生人毫无头绪可言,于是她只能无奈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实在想不起来对方究竟是谁,并反问道:
“倘若一个人既缺乏应有的担当意识,又不负任何责任义务,那么岂不成了你这副德行——做起事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道德底线可言?如此说来,咱们俩显然并非同路人呀。”
然而那个长得如同吸血鬼一般阴森可怖的男子却是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至极的笑容,然后用一种近乎戏谑嘲讽的口吻回应道:
“哼!
即便本尊已然堕入无底深渊失去做人的原则底线,可终究也不至于残忍到连自身性命都可以轻易舍弃抹杀吧。
楚悠啊楚悠,若单就心肠狠毒这方面而言,恐怕天下间无人能出其右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