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长发男往前一步,用手指著曾可,满脸的横肉都在抖。优品暁说徃 已发布嶵辛蟑截
“这位是李群,李少!海市的地面,你敢跟李少这么说话,活腻歪了?”
“李群?”
曾可眯了眯眼,似乎在思索这个名字。
李群得意洋洋地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今天我生日,本少爷心情好,不想跟你们计较。”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啪”地一声甩在桌上。
“这些钱,够你们的饭钱了吧?”
“拿着钱,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别耽误本少爷开生日派对!”
曾可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把你的臭钱拿开!”
“我管你什么李少王少!这包厢是我们先订的!要滚,也是你滚!”
“嘿!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
李群的脸色也变了,眼神里透出几分狠戾。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我管你爸是天王老子!”
曾可站起身,眼神一瞪。
“我再说一遍,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一直没说话的陆离,此刻也缓缓放下了酒瓶。
“李少,李少,您消消气!”
服务员看情况不对,赶紧冲上来打圆场。
她凑到李群耳边,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说道。卡卡暁说枉 首发
“李少,您真不能在这儿闹事啊!”
“这位是市局刑警队的曾队长!”
她本以为搬出警察的身份,能让李群有所收敛。
谁知道,李群听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张狂。
“队长?”
“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就是个破警察!”
他指著曾可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臭当差的,也敢在老子面前装逼?”
“我告诉你!我爸跟你们程局长都是一起喝酒的兄弟!”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明天就让你滚回家种地去?”
这话一出,曾可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而李群身后的那个长发男子,为了在主子面前表现,更是直接抄起了旁边一张椅子。
“妈的!跟一个条子废什么话!”
“敢跟李少叫板,弄死他!”
他嘶吼著,抡圆了胳膊,将那把沉重的椅子,狠狠地朝着曾可的脑袋砸了过去!
“曾哥小心!”
陆离瞳孔一缩。
说时迟那时快,曾可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侧身,那把椅子就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后方的酒柜上!
哗啦啦!
一整面墙的昂贵洋酒,瞬间倒塌,玻璃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各种颜色的酒液混杂在一起,流了一地。
整个包厢,顿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精混合气味。
“反了天了!”
曾可彻底暴怒!
他一个箭步上前,不等那个长发男反应过来,一记干脆利落的擒拿手。
就将对方的手臂反扭到背后。
“啊——!”
长发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群和其他几个跟班都看傻了。
“都愣著干什么!给我上!弄死他!”
李群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吼道。
就在这时,包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都别动!”
酒店经理带着七八个手持防暴棍的保安,终于冲了进来。
刚刚那个机灵的服务员,在冲突发生的第一时间,就跑出去叫人了。
保安们训练有素,迅速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李群和剩下的几个跟班全部控制住。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投诉你们!我要让你们酒店开不下去!”
李群还在声嘶力竭地叫嚣著。
酒店经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路小跑到曾可面前,满头大汗,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曾队!曾队!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们酒店的安保工作没做好,惊扰到您和您的朋友了!我向您道歉!”
曾可松开被按在地上的长发男,拍了拍手,脸色铁青。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包厢,和吓得脸色煞白的陆离,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个电话。
“喂,小张吗?”
“带两个兄弟,来华悦酒店,拷几个人回去。”
“对,寻衅滋事,妨碍公务,涉嫌故意伤害。”
“人证物证俱在,给我好好审!”
电话那头的声音干脆利落:“是!曾队!”
挂了电话,曾可指著被保安按住的李群几人,对酒店经理说。
“经理,看好他们,等我同事来了交接。”
“是是是!曾队您放心!”经理点头如捣蒜。
他又转身对旁边的服务员吩咐道:“快!快去把楼上的总统套房给两位贵客准备好!”
“所有消费,全部免单!再把这里赶紧打扫干净!”
“曾队,陆先生,要不我先给二位换个包厢?”经理小心翼翼地问。
曾可摆了摆手。
“不用了,就在这儿吧。”
他重新起开两瓶酒,递给陆离一瓶。
“妈的,真晦气!”
他灌了一大口,骂道。
陆离看着他,只是有些好奇地问:“这人什么来头?这么嚣张?”
“他?”
曾可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他叫李群,算是个暴发户。”
“有钱之后人就飘了,在海市拉帮结派,自以为是土皇帝。”
“这个李群,就是个典型的坑爹玩意儿。”
曾可晃了晃酒瓶。
“仗着家里有两个臭钱,从小就是个惹祸精。”
“聚众斗殴、飙车肇事、寻衅滋事局里的案底,比我立的功都多。”
“那怎么”陆离问。
“怎么还能在外面晃悠,是吧?”
曾可自嘲地笑了笑。
“每次一出事,他那个暴发户爹就花钱找关系,请最好的律师,找人顶包。”
“或者干脆保释出去。反正就是用钱砸,硬生生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典型的‘钞能力’玩家,你懂吧?”
曾可叹了口气,眼神里有些无奈和愤懑。
“你说这人呐,真是奇怪。穷的时候,想方设法要搞钱。”
“等钱来得太快,太容易了,脑子跟不上,整个人就废了。”
“他们真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践踏一切规则和法律。”
“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毒瘤!”
陆离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端起酒瓶,和曾可的瓶子碰了一下。
“曾哥。”
“法律面前,没有钞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