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著干什么!”
曾可一嗓子把所有人的魂都吼了回来。顽本鰰占 耕薪嶵全
“妈的,动起来啊!”
“按照小陆的思路,重新给我查!”
警员们如梦初醒,纷纷应和著。
陆离再次开口。
“曾队,别急。”
“凶手是通过直播平台获取信息的。”
“他既然是粉丝,就一定会在平台留下痕迹。”
陆离走到幕布前,指了指上面还停留着的“灰鹿直播”的logo。
“李晶晶和林琪,虽然都是海市师范大学的学生,但专业不同,社交圈也几乎没有交集。”
“一个正常的粉丝,可能喜欢李晶晶的颜,或者喜欢林琪的才艺。”
“但同时关注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主播,并且是那种每天蹲守的铁杆粉丝。”
“这种重合度,不会太高。”
曾可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我懂了!”
“你是说,去查这个灰鹿平台的后台数据!”
“把所有同时关注了李晶晶和林琪的账号,全都给老子筛出来!”
陆离点了点头。
“对。”
“这个范围,比我们之前大海捞针要小得多。”
“而且,凶手很可能不止一个账号,他可能会用小号来隐藏自己。
“所以要查的,不仅仅是关注列表,还有打赏记录,弹幕发言,甚至是每天的观看时长。”
“一个对主播了如指掌的‘粉丝’,他的在线活跃度,绝对异于常人。”
“好!”
“小刘!”
一个警员立刻站了起来。
“到!”
“你马上去联系灰鹿平台的技术部门!”
“告诉他们,我们是市局刑警队,正在办人命案子!”
“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符合条件的用户数据都给我们调出来!”
“要快!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威逼利诱都行,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名单!”
“是!保证完成任务!”
曾可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
“a组!”
“到!”
“继续给我死磕师范大学周边的工厂!”
“之前我们怀疑凶手可能接触过耐火材料,这个方向不能丢!”
“一家一家给我过!工人名单,进出货记录,一个都不能放过!”
“b组!”
“到!”
“扩大排查范围!所有在高空作业平台、脚手架公司、外墙清洗公司工作过的人员。
“特别是近期离职或者有反常行为的,都给我列为重点!”
“其他组,手头上的活儿继续!”
“我们现在是多线并进,一张大网撒下去,我就不信捞不出那条该死的鱼!”
“是!”
夜深了。
曾可的办公室里。
他把陆离单独叫了进来,脸上的亢奋已经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凝重。
他走到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前,用钥匙打开,从最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已经泛黄,边角都起了毛边,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绝密”两个大字。
还盖著好几个模糊不清的印章。
“局里刚批下来的。”
“小陆,接下来的东西,你只能在这里看。”
“不能带走,不能拍照,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看完,就当没看过。”
陆离的心头,微微一动。
他伸出手,解开了文件袋上的绕线。
里面,是一沓更显陈旧的案宗。
最上面的一页,标题触目惊心。
“特大连环杀人案。”
陆离抬起头,看向曾可。
“三年前,海市的噩梦。”
“凶手专挑女大学生下手,前后一共四起。”
陆离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翻开了案宗的第一页。
受害者,海市财经大学大三学生。
死亡地点,校外出租屋内。
死亡原因,机械性窒息死亡。
现场照片上,女孩的表情痛苦而扭曲。
陆离的目光,落在了尸检报告的最后一栏。
“尸体发现时,死者左手无名指、右手大拇指被锐器切割,创口平整,断指不知所踪。”
他继续往下翻。
全都是一样的手法,一样的残忍标记。
凶手在海市掀起了一场巨大的恐慌,然后又像是人间蒸发,销声匿迹。
陆离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看得极其仔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离终于合上了厚厚的案宗。
曾可紧紧地盯着他。
“怎么样?”
“看出什么了吗?”
“李晶晶和林琪的案子,跟这个”
“是模仿。”
曾可愣住了。
“模仿?”
“什么意思?你是说,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对。”
陆离站起身。
“三年前的这个凶手,他的作案手法带着强烈的仪式感。”
“勒死,然后切掉特定的两根手指。”
“这是一种心理固著,是他的签名,是他满足内心某种扭曲欲望的必要流程。”
“对他来说,杀人只是过程,那个仪式才是最终目的。”
陆离转过身,看着曾可。
“如果他是三年前的连环杀手,时隔三年再次犯案,他绝对会重复自己的仪式。”
“甚至会变本加厉。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的。”
曾可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操”
“你的意思是,现在这个逼,是在学三年前那个变态?”
“没错。”
“他知道这个案子,甚至可能对案情非常了解。”
“他选择同样是女大学生的目标,制造恐慌,故意引导警方的调查方向。”
“让我们以为是三年前的那个恶魔回来了。”
“他想利用那个旧案的巨大阴影,来当自己的保护伞。”
“他不是那个凶手。”
“他是一个全新的,躲在旧案面具后面的模仿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