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影业的合作意向和预付款很快到帐，数额慷慨得让罗素都略微挑眉。
然而，就在罗素规划著名如何利用这笔资金升级设备和进行下一步创作时，另一条消息通过哥谭地下的某些渠道，悄然传到了他的製片厂。
罗素看著全息屏幕上一条加密信息，对正在用他的高级音响公放死亡金属的死侍，以及在他体內因噪音而躁动不安的毒液说道。
“他愿意支付一笔天文数字，想要我行踪的线索，想请我为他拍摄一部纪录片，旨在客观展示他重建冰山餐厅、致力於哥谭经济復兴的卓越努力。”
“哇哦！那个走路像企鹅、说话像英国管家的傢伙？”死侍立刻关掉音乐（这让毒液瞬间平静了不少），兴奋地凑过来。
“他要拍自传？內容是不是《我从丑小鸭变成企鹅的一生》？”
“片名我都想好了，《鸟人的崛起》！或者《教你如何用雨伞统治世界》！我需要个角色！我可以演他的竞爭对手，一个魅力四射的军火贩子！”
“他有钱吗？”毒液的意念更关注实际问题，“能买很多巧克力吗？”
“科波特是哥谭最富有的黑帮头目之一，冰山餐厅日进斗金。
“前不久我才抢了他的一批货。他估计还恨著我，不过生意是生意，恩怨是恩怨。”罗素確认道。
“而且，拍摄一位哥谭標誌性反派的商业帝国，记录他如何將暴力与合法生意结合，这本身就是极具价值的素材。”
他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创作欲的光芒。是时候给哥谭的观眾们看看，真正的商业大亨是如何运作的了。
几天后，罗素独自一人出现在了修缮一新、更加富丽堂皇的冰山餐厅门口。（在经过把死侍大卸八块后，死侍勉强同意暂时留在了安全屋）
他依旧是那副年轻学生的模样，但眼神中的平静与自信让门口那些面色凶狠的守卫不敢怠慢。
通报之后，罗素被引到了企鹅人那间充斥著古典装饰、摆满了各种昂贵艺术品和雨伞的顶层办公室。
他看到罗素，小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但脸上却堆起了生意人惯有的热情笑容。
“罗素先生！久仰大名！”企鹅人站起身，他的姿態有些滑稽，但气势不容小覷。
“哥谭艺术界的新星！韦恩都青睞有加的天才导演！你能赏光前来，真是让我这小小的餐厅蓬蓽生辉！” “科波特先生，客气了。”罗素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办公室的布局，【第四面墙之眼】已经开始分析光线角度和可能的机位，“听说你有一个拍摄计划？”
“直入主题！我喜欢！”企鹅人示意罗素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昂贵的白兰地。
“没错！我想请你为我拍摄一部纪录片。內容嘛，就是记录我如何將冰山餐厅打造成哥谭的社交名片，以及我名下一些合法生意的运营情况。”
“我要让那些戴著有色眼镜看人的所谓上流社会看看，我，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才是真正懂得如何经营这座城市的人！”
他挥舞著短胖的手臂，语气中带著一丝被压抑的愤懣和强烈的表现欲。
罗素安静地听著，没有碰那杯酒。“听起来像是一部城市商业传记片。题材不错。我的收费不低，而且，我有我的拍摄原则。”
“钱不是问题！”企鹅人大手一挥，“只要成品能让我满意，能让那些傢伙闭嘴！至於原则我相信罗素先生你的艺术眼光。”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显然也听说过罗素作品里那种奇特的真实感。
“我需要完全的拍摄自由，不能干涉我的剪辑思路。”罗素提出条件。
“当然，最终的成片会给你过目，但艺术上的最终决定权在我。”
企鹅人犹豫了一下，小眼睛转了转，最终点了点头：“成交！我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
他心里盘算著，只要核心的正面形象树立起来，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让这位天才导演发挥也无妨。
“合作愉快，科波特先生。”
罗素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他已经能想像到，將企鹅人那看似彬彬有礼实则狠辣无比的商业手段、与手下沟通时不经意流露的威胁。
还有那些隱藏在冰山餐厅华丽外表下的黑暗交易，所有这些矛盾点剪辑在一起，將会產生怎样戏剧性的效果。
这绝对会比企鹅人自己想像的那种枯燥的宣传片，有趣得多。
在谈生意的时候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谈起那批被抢的货，仿佛这批货真的就是被小丑抢去似的。
当罗素离开冰山餐厅时，他怀里多了一张数额巨大的定金支票，而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这部暂命名为《企鹅帝王：冰山下的生意经》的纪录片分镜了。
他几乎能预见到，当死侍知道他又接了个大单，並且没有带他一起去见客户时，会如何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抗议。
不过，那都是回去之后要面对的甜蜜烦恼了。现在，他得先去採购一批顶级巧克力，安抚一下体內那位黑色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