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逼我的!尝尝我为纪念都市超人准备的终极厚礼——怀旧铜笼!”
十几个闪烁著古朴黄铜色光泽的金属球体,从浮空椅底部激射而出!它们並非直线攻击,而是以一种精妙的轨跡,瞬间散布到哈尔周围的空域!
哈尔见状,先是一愣,隨即发出嗤笑:“就凭这些破铜烂铁?麦克迈,你真是黔驴技”
隨著黄铜球体,將哈尔笼罩起来,其內置的能量抑制装置也隨之启动。
“什么?!”哈尔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
就在他愣神的这零点几秒內,那十几个铜球已经抵达预定位置!
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铜球瞬间变形,伸出带有卡榫的铜杆,彼此精准、迅速地连接、组合!
眨眼之间,一个由无数黄铜色金属杆构成的、標准的球形牢笼,凭空出现,將哈尔严严实实地封锁在了正中央!
牢笼柵栏间隙很小,铜杆上闪烁著奇异的能量光泽,似乎能有效干扰能量传导。
“哈哈哈!”麦克迈看著被困在铜笼中,试图用金色能量衝击柵栏,却只是让铜笼微微发红、发出嗡嗡声而无法挣脱的哈尔,发出了胜利的狂笑!
“成功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铜是他的弱点!都市超人,你看到了吗?我找到了打败你的方法!哪怕你死了,你的复製品也倒在了这伟大的发明之下!”
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自以为是的智慧中,他甚至开始思考,该如何向世界展示他这个“屠神者”的最新战利品。
远处,通过长焦镜头观战的罗素,清晰地看到了那標誌性的铜球变形为牢笼的过程,以及麦克迈那得意忘形的样子。他忍不住扶额:
“果然是这个。基於错误情报的终极武器,麦克迈这傢伙,也算是被超人坑了一次。”
【第四面墙之眼】显示,麦克迈的標籤变成了【极度兴奋,自负,误判局势】,而牢笼中的哈尔则是【暴怒,能量受干扰,但核心力量未受根本影响】。
牢笼中,哈尔最初的惊愕过后,是更加炽烈的、几乎要將他理智焚尽的怒火。他疯狂地撞击、撕扯著铜笼,金色的能量如同风暴般在他体內和牢笼內左衝右突。
铜笼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变得通红,甚至开始有熔化的跡象,但依旧顽强地困住了他。
“没用的!没用的!”麦克迈在空中手舞足蹈,“这可是专门设计的能量抑制合金!掺入了最高纯度的铜!你越是挣扎,它吸收你的能量就越强!”
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铜笼之所以还能困住哈尔,更多是因为其物理结构和能量干扰特性对哈尔这种不熟悉自身力量、只会蛮干的新手起到了暂时的限制作用,而非所谓的“铜的弱点”起效。
哈尔的力量本质,与都市超人並不完全相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麦克迈以为大局已定,甚至开始构思胜利演讲的时候,一道红色雷射扫过,直接从麦克迈的脖子处切过。
一颗硕大的蓝色脑袋倒在地上,其身躯仍保持僵直,立在原地,右手挥舞著,如同胜利者一般。
可怜的麦克迈到死的时候,还在认为自己取得了这场战爭的胜利。
“虫子就是虫子,妄图覬覦神的力量,这就是你的下场!”
哈尔悬浮在麦克迈的尸体旁边,冷眼看著迷你翁的哭泣。
铜笼破碎,麦克迈倒地,金色的“泰坦”悬浮於废墟之上,周身燃烧著不稳定的能量焰浪,如同降临凡间的毁灭之神。
城市的喧囂在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隱约的哭泣。 然而,人类的希望与误解,有时就诞生於最绝望的时刻。
由於距离和烟尘,许多市民並未看清之前那场激战的细节,他们只看到一个散发著金色光芒、如同传说中都市超人般的身影,击败了那个臭名昭著的恶棍麦克迈,此刻正屹立在城市的上空。
“是新的英雄吗?”
“他打败了麦克迈!”
“是都市超人回来了吗?他是不是没死?”
“光!他浑身都在发光!一定是来拯救我们的!”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力量的盲目崇拜,让部分市民开始欢呼,声音由小变大,逐渐匯聚成一股希望的声浪。
他们选择性忽略了那身影散发出的暴戾气息,以及周围被夷为平地的街区。
就在这时,一支由警车开道的车队,护送著大都会市的市长,小心翼翼地穿行过废墟,来到了广场边缘。
市长先生在保鏢的簇拥下走下车,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带,脸上努力挤出一个代表官方的、带著討好的笑容。
他拿起一个可携式扩音器,仰头对著空中那个金色的身影,用儘可能庄重的声音喊道:
“尊敬的超人!我代表大都会市全体市民,感谢您击败了邪恶的麦克迈!您是我们新的守护者吗?请接受我们最诚挚的感谢。”
悬浮在空中的哈尔缓缓低下头,那双炽白的眼睛冷漠地扫过市长和他身后那些带著期盼目光的市民。
他脸上没有任何被认可的喜悦,只有一种仿佛在看螻蚁般的漠然,以及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市长的话还没说完,哈尔极其隨意地、像是驱赶苍蝇般,对著市长的方向,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耀眼的光束。
只有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色流光,如同被加速到极致的子弹,瞬间跨越了彼此间的距离。
“噗——”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市长那颗还在构思著欢迎词的脑袋,如同被击碎的西瓜般,猛地炸裂开来!红白之物溅了他身后的保鏢和隨从一身!
欢呼声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脸上的希望和笑容瞬间冻结,然后碎裂,化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那无头的尸体晃了晃,软软地倒了下去。
哈尔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环视著下方陷入死寂、继而爆发出惊恐尖叫的人群,那狂暴的能量让他的声音如同滚雷般传遍四方:
“守护者?不。”
“从今天起,我即是规则!”
“我即是这座城市唯一的神!”
“跪拜,或者毁灭!”
他宣告著,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纯粹的、压倒性的力量威嚇。
他周身的光芒更加炽盛,仿佛在宣示著他无可爭议的统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