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楚轩辕越觉得很有可能就是他想的那样。
六臂,似佛,非佛,如果不是同一种东西的话,那眼下的情况很难解释。
总不能是走在路上就碰巧被盯上,那未免有些太倒霉了吧。
神识扫过无面小人,没有任何残留下的力量波动,想来是在被发现的时候,其主人,就已经将之舍弃。
看来看去,发现不了什么问题,楚轩辕便将之收了起来。
单独放置在一个储物戒中,布下禁制,隔绝一切。
这种古怪的东西,谁也不知道其主人还有没有后手。
哪怕是现在看着什么都没有,也很有可能之后突然发生异变。
对于这种事情,前世的时候,楚轩辕经常遇到。
那是他在外面游历的时候,偶然进入了一处专修魂力的地域。
那里,就有不少人使用类似于无面小人的这种东西。
先在不知不觉中将木偶或者干草小人放在目标身上,而后通过魂力控制,取敌于千里之外。
那时的楚轩辕,也是差点中招。
“活死人”
收起小人后,楚轩辕想着昨天和他撞在一起的那个怪异的家伙。
身上的活人气息很是微弱,近乎不可察,身躯僵硬冰冷,脚底沾泥,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将死之人?刚过世之人?还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又或者说,受控于他人?还是说,不是人?”
由于只有短暂的接触,楚轩辕也确定不了昨天的那个家伙究竟是怎样。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眼下除了伤脑筋,便没有任何用处了,还是得亲身经历才能确定。
抬眼看着床上熟睡的二女和小金乌,以及床边的铜盆,楚轩辕便静悄悄走出了房门。
叫来客栈内的伙计,给予灵石,打听了几件事后,接着便走出了客栈。
这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周围有没有什么村子,得到的回答中,并没有觉得有耳熟的。
第二件事便是询问这里类似宝阁的地方在哪里,得知不仅是这里,几乎很多地方都只有西河殿一家宝阁,剩下的,则是很少数从西河殿那里得到分阁名号的宝阁。
第三件事便是询问伙计知道不知道城内有个怪人,一提起这个,伙计倒是有些印象,不过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记住的事,所以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还是得进去西河殿啊。”
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楚轩辕遮头掩面,改变气息,向着伙计所指的方向走去。
穿过几条街,便来到了西河殿宝阁的门口。
进入其中,楚轩辕简单看了看有没有想要的东西,而后便向里面的侍女询问,能不能打探消息。
“请跟我来。”
被带入一间暗室,随着房门紧闭,暗室中的主管人也出声询问。
“客官请坐,想知道些什么?”
暗室中一片黑暗,唯一有点光亮的地方便是主管人身前桌上的一颗明珠,散发着莹莹亮光。
只能照亮很少的地方,隐约能够看到在座椅的另一边,有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暗中的人影。
坐下后,楚轩辕直接开口:“有关城内一个怪人的消息。”
主管人声音毫无波动:“如果不能提供具体的有关信息,那可能会有很多人。”
“不,应该很清晰,就是一个一直低着头,有点不太正常,走路撞人,听不到别人讲话,穿着有些破旧,脚下带着黑泥的家伙。”
话音落下,楚轩辕能感觉到主管人动用了神识,寻找着他想要的消息。
“一万中品灵石,一人,符合你的条件的,有十七人。”
嘴角微微抽动,楚轩辕不禁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抢钱的。
条件都这么细致了,竟然还有十七人。
“男,头发乱糟糟的,肤色应该是惨白那种,不过沾满了污垢,可能看不太出来,身躯比较硬,应该有着武王的修为。”
话音落下,二人面对面身前的桌上,出现了一枚玉简。
“十万中品灵石,如果不是,包换。”
楚轩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未免太黑了吧,前一刻还是一万,这马上就变成了十万。
“当真包换?”
“西河殿从不作假。”
“行吧,成交。”
“还有其他的消息吗?如果有的话,可以便宜些。”
楚轩辕摸了摸下巴,在思考着怎么才能让消息准确些。
毕竟,就算是在梦里,他都没有看清那个村子叫什么。
“呃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村子,或者说有什么传闻的那种,可能,我想找的那个村子带个铃字,不过我也不确定。”
“您稍等。”
话音落下,主管人背后的那一面墙骤然全都泛起灵光,与此同时,他的神识在这些灵光中搜索着符合条件的信息。
小片刻后,三枚玉简也是出现在了桌上。
“一枚,五万。”
虽然家底很厚,但也架不住这么肉疼,楚轩辕也是咬牙付了三枚玉简的价格。
神识简单一扫,发现里面记载的三个村子都有些符合他的要求。
紧接着便将之收起,等离开之后再前往实地看看。
“嗯还有个消息,身为咱们西河州的人嘛,这不是前段时间听说两宗之间举行了炼丹比试嘛,这不过隔得比较远,也没能前去看看,就是不知道这个结果如何,咱们西河殿肯定赢了吧。”
兴许是看在同为西河州的人,比较关心炼丹比试的结果,又或许是因为楚轩辕接连买了两个消息,让他们这处分阁开了开今日的张。
那主管人并没有问楚轩辕要价格,反倒是直接说了出来。
“既然道友也是同道中人,那这就算送你的消息了。说句不好听的,这次的炼丹比试,又输了。”
“啊!”
楚轩辕故作惊讶,同时还有些惋惜。
“又输给离火古教的那个女的了?哎!气人!每次都赢不过,白枉我每次都花费大价钱打探消息了。”
幸亏是在暗室,并不担心声音传出去,主管人也有些气愤。
“可不是怎样,每次都输,每次都辜负期待,传出去这不是让我们西河州的人比南离州矮上那么一头吗?”
“不过这次啊,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那个女的,没有上场,来的反而是一对年轻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