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的华光渐渐淡去,付林婉言谢绝了柯林斯、汤普森以及博尔特等一众友人的盛情宴请。
这并非源于他的孤高或是不合群,实则是他对夜店那喧嚣氛围,实在提不起丝毫兴趣。
于是,付林引领着盖军与陶勇二人,乘坐组委会安排的汽车,悠然返回了酒店。
当他们踏入酒店的大厅时,恰巧与刚刚归来的伊辛巴耶娃不期而遇。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瞬间绽放出会心的微笑,仿佛心灵间有着无需言语的默契,随后并肩迈向电梯。
付林轻轻按下了18层的按钮,而伊娃则选择了19层。
电梯内,两人皆沉默不语,这份静谧让周围的气氛略显尴尬。
随着电梯抵达18层的清脆声响,付林微笑着转头,向伊娃轻声道:“晚安!”
此时,满脑子都是付林的伊辛巴耶娃,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打断了思绪。
她慌忙回应道:“晚晚安!”
面对近在咫尺的心上人,伊娃鼓不起勇气吐露心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付林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电梯门缓缓合上。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后,付林打开企鹅号,一一回复着那些佳人给他的留言。
正当他准备休息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嗯?这么晚了,她给我打电话,会有什么事呢?”付林心中带着疑惑,按下了接听键。 “喂,伊娃,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伊辛巴耶娃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付林,我我想和你聊一聊。”
付林听后,虽感意外,但仍点头应允:“好,你过来吧。
“好!” 一番精心装扮后,伊辛巴耶娃怀着激动的心情,按响了付林的房铃。
叮咚!
“来了。”付林打开房门,竟意外地看到伊娃换上了一袭白色吊带裙,这条裙子将她的身材完美勾勒,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
付林微微一愣,随即请她入内。
伊辛巴耶娃有些紧张地走进房间,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裙摆。
付林为她倒了杯水,笑着说:“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慢慢说。”
伊辛巴耶娃喝了口水,稳定了下情绪,鼓起勇气说道:“付…付林,我一直很欣赏你,从第一次看到你比赛的那一刻起,你在赛场上的英姿,就深深印在了我心里。”
“啊?”付林听着先生一愣,接着,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
伊辛巴耶娃又深吸一口气,“付林,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上了。”
付林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表白,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凝视着伊辛巴耶娃那真诚的眼睛,缓缓说道:“伊娃,其实我也对你有好感。只是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度,都有各自的事业,未来充满了未知。”
说出这句话后,付林感觉自己在路上,越走越远了。
伊辛巴耶娃紧紧握住付林的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即使有一天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心甘情愿,我”
就在这时,伊辛巴耶娃轻轻拉住付林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
付林看着她真挚的眼神,嘴角慢慢上扬
怀中的撑杆跳女皇,确实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长年的训练,让她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与温婉。
沉浸在付林怀抱中的伊娃,突然感到身体中升起一股炽热的情感。
她轻轻扭动了几下身体,将温热的双唇直接贴了上去。
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只是伊辛巴耶娃那修长的双臂,迅速环绕上了付林的脖颈,双手隔着睡衣,直接抚摸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面对如此热烈的回应,付林猛然将伊娃抱起,走进了套间。
瞬间点燃的欲火,燃烧了一切!
付林轻抚着伊娃被汗水浸湿的金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不禁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累了吗?”他用俄语低声问道。
伊娃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付林的胸膛,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太幸福了。”
她纤细的手指,在付林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你知道吗,在莫斯科训练时,我经常看着你的比赛视频入睡。”
窗外,蒙特卡洛的夜色正浓,灯光如同繁星般闪烁,海浪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来。
“叮——”手机提示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付林伸手拿过手机,发现是李通发来的消息:“祝贺你第六次加冕,别忘了回来参加我的婚礼。”
伊娃察觉到他的迟疑,抬起水汪汪的蓝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付林放下手机,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只是我的助理要结婚了!”
伊娃突然坐起身,丝绸般的金发垂落在肩头:“我不在乎那些。我不会逼迫你结婚,即便是一生都如此,我也愿意。”
付林望着她可爱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你连这个都想好了?”
“当然!”伊娃骄傲地扬起下巴,“我可是暗恋你好久了,也想了好久了。尤其从京都奥运会开始,我就”
“你就怎么了?”付林好奇地问道。 伊娃的脸颊泛起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我就每天都会想象这样的场景。”
她突然翻身跨坐在付林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偷偷收藏了你在莫斯科世界室内锦标赛时的比赛号码布。”
付林惊讶地挑眉:“那些赛后不都要回收吗?”
“所以我贿赂了工作人员啊。”伊娃狡黠地眨眨眼,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因为上面有你的汗渍”
话音未落,付林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伊娃突然安静下来,眼神变得认真:“我想要的是”她握住付林的手,将它按在胸口,“是人心。”
月光透过纱帘,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而美丽的光影!
付林深情地,凝视着伊娃那双湛蓝如海的眼眸,首次察觉到其中竟蕴藏着如此深邃而复杂的情感。
“其实”付林温柔地抚摸着她如丝般顺滑的发梢,轻声说道,“在04年国际田联年终典礼的颁奖仪式上,我就注意到你总是偷偷地望向我。”
“才没有呢!”伊娃羞愤交加,轻轻捶打着他的肩膀,却突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付林关切地问道。
“肩膀”她微微皱眉,用手指了指右肩那处陈旧的伤痕。
付林立刻心领神会,他那温热而有力的手掌,轻轻地在她的肩胛上揉按起来。
这位在赛场上威风八面、叱咤风云的撑杆跳女王,此刻在他的掌心之下,竟如一汪春水般柔情万种。
“你还会按摩?”伊娃突然睁开眼睛,好奇地问道。
付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呵呵地说道:“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嗯,真的很舒服!”伊娃翻了个身,笑着说道,“比我们队医的手法,可强多了。”
“嘘。”付林轻轻按住她的唇,温柔地说道,“好好享受这一刻吧!”
按摩了十多分钟后,付林轻轻抱起伊辛巴耶娃,向浴室走去。
哗
在喷淋头下,伊娃从背后紧紧抱住他,脸颊贴在他那光裸而温暖的脊背上,轻声说道:“真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些!”
次日上午,付林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标签条,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tы вceгдa в oe cepдцe(你永远在我心里)
付林微微一笑,拿起电话,拨通了伊娃的手机,邀请她共进午餐!
一顿丰盛而温馨的午餐过后,付林和伊娃暂时惜别,各自踏上了新的旅程!
坐在回国的飞机上,付林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想起伊辛巴耶娃昨晚的各种窘态和可爱模样,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尤其是吃饭时,伊娃悄悄地用俄语告诉他,她昨晚实在太累了,要在蒙特卡洛再休息一天,要不很难撑到莫斯科。
时间过得飞快,飞机穿过最后一层白云之后,稳稳地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