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殿界域。
“把我们两个放出来,”无忧对于一切已经了然于胸,但是他满不在乎,“是为何故?”
“帮后辈解惑,”太史武弈也是洒脱得随便,双手一摆,放遂自由,“仅此而已?”
“关于这件事,他们才是前辈,”风存远虽然不会乱了辈分,但是见识得多了,“而且这么宽泛的辩题,竟然还会有人参与,真的要让我们贻笑大方!”
“有何高见,”罪不怒自威,双手一捏,软骨脆响,浑身战栗,“愿闻其详!”
“一般的演绎法,逃不出大前提、小前提、结论的三段式推论,”无忧只是闭着眼睛挑了一个论点,“当我风华正茂是大前提,等你是小前提,凭什么才是结论。
“「什么」作为一个代称词,可以指代任何事物,”胡姬倒是表演了一手「凌空腾挪」,“以我的观念,无外乎「寿颜」二字,当今社会,仅仅是会晤礼节,就避免不了粉墨登场。”
“哦,就无忧而言,”旱魃怎么会在乎自己的面皮呢,“应该是「岁月」二字,毕竟他现在的境遇,度日如年那般让抓狂!”
“错了,他的意思应该是,”罗刹看不惯身居高位的踽踽独行,“如果要反对「男女对立」,那么必然要承认「男女对立」的存在,毕竟这不同于形而向上的客题,是客观推论。
而风存远也是手慢无,只得另起炉灶,他选择事物的另一面:“难道你们没有领教过「断字成句」的语言直觉吗?如果这个辩题,是:
我事业有成?凭什么娶她!”
“通过对于「什么」的语气变化,”水墨毫倒是挥洒了一幅「水墨绘卷」,“凭我的直觉,应该是「身业」二字。当今社会,就算是七尺之躯,也会不落风骨。”
“就存远而言,应该是「文明」二字,”雷心画不知道为什么换上了一身箭道服,“毕竟能与岁月并驾齐驱的只有祂了,再无他物,是为盗引对仗。”
“不过,他最讨厌的应该是那些连自我胜负都不敢承认的男性,”火絮绒认为行而向下的男人必须接受她的战锤敲打压铸成型,“就连一丝抗争大世沉浮的意气风发都没有,才是遭致当今「男女对立」颓势局面的因果。”
不过风存远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站定在岁荒·罚罪的身后:“送你一曲「珍馐·铜臭」的姻缘,必须修得举头神明才行,反复咀嚼。”
无忧转过身去,面朝太史武弈:“记住,不要在我面前搞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作为一个出题人,只想到包罗万象,你就想成祖作圣,还不够呢!”
他直接剥夺了太史武弈的「记忆世界线」,扬长而去。
风存远转过身去,背朝太史文正:“记住,如果你的论题在当今的社会中引发轩然大波,你作为一个出题人,就是不负责任。因为普罗大众,通透得很!”
他暗自收回了太史文正的「负片视界圈」,摆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