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主任那缩脖子的怂样,让王阳没忍住,“嗤”地笑出了声。
这笑声格外刺耳,像一记耳光抽在危远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上。
江明没停步,甚至连余光都没分给这帮人半点。
他左手持盾,右手提剑,靴子踩在满是碎石的水泥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
身后五人紧隨其后。
直到这队人彻底消失在通往校外小道的拐角处,危远才猛地把手里的扩音喇叭摔在地上。
“妈的!装什么!”
塑料外壳崩裂,电池滚了出来。
“主席,咱们”
旁边一个体育生凑上来,手里还攥著根沾著绿血的桌子腿。
“让猴子跟上去。”危远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清楚他们去哪,干了什么,还有到底藏了多少这种盾牌。”
他不信这帮人能凭空变出装备。
他们肯定有个军火库。
只要找到那个地方
危远的贪婪压过了恐惧,他整理了一下领口,重新摆出一副领导者的架势。
“其他人,跟我继续去教学楼和综合楼搜物资!不想饿死的都动起来!”
而在另一边。
赵衍之看著江明离去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社长,咱们也去看看?”一个社员试探著问。
赵衍之没说话,只是对著身边一个身形瘦小的男生扬了扬下巴。
“阿伟,你机灵点,远远吊著就行,別被抓包了。”
“明白。”
两拨人马,怀著不同的心思,把视线都投向了那条幽深的小道。
通往校外的小道並不宽,两旁是疯长的灌木,枝叶像鬼手一样伸向路中央。
“老江,后面有尾巴。”
李斌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用只有身边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他虽然没有江明那么变態的感知,但那种被人窥视的芒刺在背感让他很不舒服。
“两只。”
江明头都没回,黑铁长剑隨手斩断一根拦路的荆棘。
“一个是危远那边的人,一个是弓箭社的。”
高达8点的感知,让他连身后那两人踩断枯枝的脆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要不要”
李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手里的高尔夫球棍握得死紧。
“没必要。”
江明停下脚步,前面十米处的草丛里,几颗绿油油的脑袋正探头探脑。
“免费的观眾,正好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差距。”
话音刚落。
“哇啦哇啦!”
四只手持木棒和石块的哥布林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它们显然把这六个人当成了送上门的早餐,嘴里流著哈喇子,怪叫著衝锋。
“干!”
江明低喝一声。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经过昨晚的洗礼,他的反应速度早就不是刚出宿舍时的菜鸟。
“哐!哐!哐!”
三面简易盾牌一同跟在江明的身后迎敌。
“砰!砰!”
哥布林的木棒狠狠砸在波浪铁皮上。
木屑四溅。
这几面由江明合成的盾牌,硬度远超那些破烂木板。
除了铁皮表面多了几个凹坑,后面的钟承宇三人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江明一剑刺出。
“噗嗤!”
可惜刺歪了,只刺穿那只哥布林的右肩內侧,没有一剑刺穿它的脑袋。
李斌紧隨其后,手里的高尔夫球桿——现在已经被磨尖了桿头,像毒蛇一样精准补刀,捅穿了那只哥布林的喉咙。
与此同时,王阳动了。
这胖子虽然看著笨重,但8点的力量属性让他此刻像一辆人形坦克。 他没有用什么技巧。
就是单纯的抡圆了胳膊。
“给爷死!!”
短柄斧带著呼啸的风声,从上而下,劈在那只试图翻越盾牌的哥布林脑门上。
“咔嚓!”
像劈开一个烂西瓜。
红白之物炸裂。
那只哥布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这一斧头硬生生给劈死了。
剩下两只哥布林傻了。
它们那只有核桃大小的脑仁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群看著像“食物”的两脚兽,突然变成了恐怖的敌人。
就在它们愣神的瞬间。
江明动了。
他没有用盾牌,而是直接发起猛攻。
滴血的黑铁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红色半月。
剑光一闪。
两颗绿色的头颅冲天而起。
血柱喷涌,染绿了路边的野草。
战斗结束。
耗时:五秒。
“呼呼”
王阳喘著粗气,把斧头从尸体上拔出来,带出一串粘稠的液体。
“爽!”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子,视网膜上跳出的提示让他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
【恭喜!!】
【获得自由属性点x1!】
“老江!我升级了!”
王阳嚎了一嗓子,恨不得抱著江明亲一口。
“加体质。”
江明甩掉剑刃上的血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麵”。
“你力量够了,但是太虚,再不加体质,跑两步你就得喘死。”
“好嘞义父!全听义父的!”
王阳毫不犹豫,意念一动,把那宝贵的1点属性加到了体质上。
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刚才挥斧带来的酸痛感消散了大半,就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而在距离战场五十米外的灌木丛后。
猴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拿著个破手机,屏幕上还显示著刚才那一幕的录像界面。
手抖得像帕金森。
“这这t是学生?”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里像塞了把沙子。
刚才那一瞬间的配合,那冷酷的杀戮效率,还有那个胖子一斧头把怪劈死的暴力美学
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拿著拖把乱挥、被哥布林追得哭爹喊娘的学生,完全是两个物种!
尤其是那几面盾牌。
硬抗哥布林的几次重击,也就留下几个印子!
“妈的危主席让我来跟踪这帮杀神?”
猴子感觉裤襠有点凉。
他想都没想,转身就往回爬。
这情报必须得送回去。
这哪里是肥羊?
这分明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暴龙!
另一边的树后,赵衍之派来的阿伟也是脸色煞白。
他死死捂著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引来那帮人的注意。
太强了。
那种从容不迫的杀人手法,根本不是普通学生能有的。
必须告诉社长。
这帮人
绝对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