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氤氲未散,周裹着柔软的浴巾站在宽大的穿衣镜前。
她擦干头发,顺手拿起梳妆台上的身体乳,一边涂抹,一边习惯性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水珠顺着光洁的脖颈滑落,肌肤透着沐浴后的粉润。
涂抹到胸前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又轻轻托了托。
嗯?好象————手感有点不一样了?
周侧过身,对着镜子仔细瞧了瞧轮廓,又低头看了看。
真的!不是错觉!
虽然离波澜壮阔还差得远,但比起一年前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飞机场,现在绝对是有了小丘陵的雏形!
特别是最近半年,也许是营养跟上了,也许是————嗯,沉砚那家伙的研究确实有点效果?
总之,不再是那么一马平川了!
这个发现让周瞬间雀跃起来,像发现了一个了不起的小秘密。
她赶紧擦干身体,套上那件她最喜欢的白色蕾丝边吊带睡裙。
睡裙很柔软,贴合著初具规模的曲线,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这份雀跃冲淡了一些关于王楚然信息的不舒服。
周决定要让沉砚也发现这个变化,她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跑到客厅,停在沙发前,挡住了沉砚的视线。
沉砚闻声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刚出浴的周,肌肤被热气熏蒸得白里透粉,像初绽的樱花,脸颊上还带着健康的红晕。
湿发半干,几缕碎发贴在鬓边,显得脖颈修长。
宽松的睡裙下,少女的身姿带着一种青涩又初显的柔美曲线。
“看什么看?”
周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故意凶巴巴地问了一句,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泄露了她的好心情。
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荡开一个小小的弧度,”沉砚,你看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周的眼睛一闪一闪,充满了期待,直勾勾地看向沉砚。
沉砚放下平板,身体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从她微湿的发梢,到红润的脸颊,再到纤细的锁骨————最后落在她期待的眼神上。
沉砚笑了笑,顺着她的话接道:“恩,皮肤看着真好,白里透红的。真好看,象刚剥壳的荔枝。”
周听着心里美滋滋的,但这和她想要的重大发现不一样啊,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有点急了,往前又凑近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努力地挺直了腰背,试图让某个部位在宽松的睡裙下也显得更突出一些。
周的眼神里带着急切和暗示,声音也软了许多:“哎呀,不是这个啦!你再仔细看看嘛!看看————嗯————整体感觉?有没有感觉我————嗯————好象————哪里不一样了?”
沉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流连,从水润的眼睛到小巧的鼻尖,再到红润的嘴唇,最后滑过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嗯,确实很好看,肌肤状态好得发光,整个人褪去了不少刚认识时的青涩,多了几分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独特韵味,象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正在悄然舒展花瓣。但这似乎————也不是她强调的不一样?
沉砚有些疑惑:“都很好看。不过,硬要说不一样,嗯,感觉气质更好了?
更有周老板的范儿了。”
看着沉砚疑惑的样子,这家伙,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吗?
周泄气地撅了撅嘴,伸出手指戳了戳沉砚:“哎呀!笨死了!沉砚你是木头吗?你没发现吗?我————我这里————”
她微微挺了挺胸,视线飞快地扫过自己胸前,又立刻羞赦地垂下眼脸,声音细若蚊呐,“————好象是长大了一点嘛!真的!”
沉砚顺着她的目光和动作,视线终于落到了她特意强调的地方。
他的眼神顿住了,嗯,变化确实很细微,需要非常认真才能察觉。
睡裙的蕾丝面料很柔软,勾勒出,嗯,确实比初见时有了些起伏的弧度,但变化其实很细微,在他眼里,她的整体比例依然是纤细优美的。
不过,看她这副又羞又急,非要他发现的样子,沉砚忍不住想逗逗她。
沉砚故意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点点头:“哦?你这么一说,好象是有点。”
沉砚伸出手,却不是去抱她,而是做了个测量的手势,一本正经地说:“不过,具体数据变化,还是需要科学严谨的实际测量才能得出准确反馈。
光靠肉眼观测,误差太大。”
周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有点懵,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沉砚继续他的学术发言:“光靠目测,确实容易产生主观误差,缺乏数据支撑。为了得到更客观、更准确的结论,”
“我们需要进行更深入的实地测量。”
话音未落,沉砚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一带,周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中回神,沉砚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已经收紧,另一只温暖的手则自然而然地复上了她刚才努力展示的地方,隔着柔软的睡裙,开始了他的专业测量评估。
“啊!”周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过电一般,随即又在他的气息和温度包围下,一点点放松下来,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
周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身上,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但莫名的期待又让她忍不住竖起耳朵,期待着他的鉴定结果。
沉砚的测量很认真,以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严谨态度,缓缓地、仔细地测量着,最后给出了最终报告:“经过本教授历时半年的营养补充计划和生长环境优化工程的持续投入与精心培育,”
“课题取得了突破性的,令人欣喜的阶段性成果!发育态势良好,增长曲线符合预期,数据显著优于初始状态。
周同学,你的努力和成长潜力都值得高度肯定!”
沉砚的手轻轻拢了拢,感受着那份确实比之前更饱满一些的触感,”步提升到了a+的水平。进步显著,成果斐然。”
他煞有介事的学术报告让周羞得耳朵尖都红了,忍不住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抗议道:“什么a—a+的!你当实验室报告呢!”但语气里却掩不住被肯定后的开心和得意。
周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那沉教授,这个课题————还要继续研究下去吗?”
“当然要!”沉砚回答得斩钉截铁,“如此重要的课题,关系到周同学的身心健康和未来发展,我们还需要投入更多热情和精力,进行长期、稳定、深入的合作研究。
“而且,目前取得的阶段性成果,已经充分证明了沉氏营养疗法的有效性和必要性,更激发了研究员进一步探索和巩固成果的动力。”
沉砚复在她胸前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隔着薄薄的睡衣,周能清淅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
那测量带来的酥麻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他话语里的暗示和此刻的相贴而愈发强烈,让她浑身发软,整个身子都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
“那,沉教授——”周抬起水汽氤氲的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沉砚,主动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今晚还要麻烦你,继续给小同学补补课,做深入的课题辅导————好不好?”
沉砚看着她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眼神迷朦,微张的红唇像待人采撷的果实,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一边的肩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圆润白淅的肩头和一小片诱人的锁骨。
这副又纯又欲、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里的样子,简直可爱得要命,也诱人得要命。
沉砚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碰:“当然要。周同学这么好学,作为导师,今晚自然要倾囊相授,尽心尽力地辅导。”
话音未落,沉砚已经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启的红唇。
“唔————”周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
沉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看来今晚的辅导课,要从复习基础理论开始,然后进入更深层次的实践操作环节了。周同学,准备好了吗?”
周早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应:“————沉教————请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