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在部队还得几年呢?你们一家先住著。回来的时候也住的下。”穆芊芊没有不高兴,自己男人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不能让他丟脸,男人的脸掉在地上,再也捡不起来了。这可是一家之主,他代表的是一个家庭。
“谢谢了,正愁找房子呢?找了两天房子。都没有卖的。租的都不好找。”林朝暮鬆口气,总住老丈人家也不方便啊!
在楼上孩子们玩儿够了,两家人才回去。
“芊芊,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吧?这房子长期没人住,就跟乱葬岗子差不多了。”林朝阳笑著说道。
“你还怕乱葬岗子啊!拿人家尸体做肥料的事儿,你都干出来了。”穆芊芊笑著说道。
“嘿嘿,看尸体扔了怪可惜的,还不如做肥料呢?”林朝阳笑了。
“后来怎么不做了?”穆芊芊好奇的问自己男人。
“还做?打死了以后,还给人家尸体,这是他们欠咱人情。不给她们尸体,首长要多费口舌。”林朝阳说完笑了。
想起了伍班长的眼神儿,他也想做成肥料,只不过没让他实现。
夜里,林朝暉悄悄从家里出来,一路火花带闪电跑向一大片树林子。
“呦,又来了,交钱进去吧。”负责站岗的人都认识林朝暮的身形了。脸是蒙著的。只能看他的身形和眼睛。
林朝暉轻车熟路的交了钱,进入树林子。
找个位置点燃煤油灯,铺上麻袋摆放两只野鸡。
“誒呦,野鸡怎么卖的?”这人问林朝暉。
“四块钱一只。”林朝暉也不多说。
“四块钱一只有些贵了,家鸡才多少钱啊!六块钱我都要了。”这人说道。
“走水了。”外面站岗的人大喊起来。这是站岗的人报信呢。
“卖了。”林朝暉赶紧答应了,这人也不多说,扔下六块钱拿著鸡就跑。
“拿鸡哪有拿钱轻巧啊!”林朝暉说完拿上钱就跑。那人愣一下就被抓住了。
“追那个人,”看到一道身影跑了,两个人在后面追林朝暉。林朝暉跑的早,再加上这两个人帮忙抓买鸡的。
和林朝暉拉开了距离,林朝暉专门往大树林子深处跑,让他看到前面有一个人。
他蹲在大树底下,扯下面巾。左手六右手七,走路拖脚踢,口脸歪斜尿淋漓。
就这副样子,从大树后面走出来,那两名公安看到了林朝暉。
不確定逃跑的是不是他,看他这死样子,也不像是能跑那么快的人,看到前面有个身影,他们也不著急抓了。整片树林子都被包围了。能跑哪儿去?
“你是干什么的?大晚上的跑这儿来干什么?”公安问他。
“吃饭饭,饿饿,有饭饭。”林朝暉流著口水歪著脖子,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样子,让公安同志一哆嗦,这是个没人管的傻子,饿急眼了跑这儿来捡剩了。
公安同志看不下去了,从兜里拿出来一块钱。
“拿著这个钱,等到天亮买点吃的。”公安同志说完嘆口气。
“能吃?”林朝暉拿过票就塞嘴里了,要嚼著吃下去。 “这得多饿呀?我带他去找找有没有吃的。”公安同志看不下去了。
领著栽栽愣愣的林朝暉就往外走。“鸡”林朝看到有个人提著两只野鸡。大喊一声。
“把这两只鸡交公。”公安同志把两只鸡拿过来。
“吃鸡鸡”林朝暉说完,公安同志夹紧了大腿。你吃的东西还挺尖端。
林朝暉接过来一只野鸡就要咬。“同志別著急。一会儿我给你做熟了吃。”公安同志把他的手按住。
“熟了吃?”林朝暉看著公安同志流口水。
“是的。別著急啊!”公安同志强忍著噁心安抚他。
领著他到了树林子边上,有六七个人被抓住了。有两个公安同志看著他们。他们一个人一副手銬子,都抱著大树銬銬著呢。三个公安碰个面。
“怎么抓来一个傻子?”有一名公安同志问同事。
“这傻子饿急眼了,来到黑市捡剩来了,今天,黑市被咱们扫了,他应该吃不上饭了。这是缴获的野鸡。给他烤著吃了吧”两个人点点头,跟著好心的公安同志给林朝暉烤野鸡。
“公安同志真狠,好好的一个人被打傻了。”站岗的人认出了林朝暉。
林朝暉一听赶紧跑起来。让这孙子给露底了。
“臥槽,好胳膊好腿啊!追。”公安同志气够呛,上了大当了。
追了半天也没追到人,回来的时候好心公安,被林朝暉气笑了。
“装的真像,我还搭上一块钱呢。”公安同志说完。
其余的人都笑起来,就连抱著大树的人,也跟著大笑不止。笑的身体一撅噠一撅噠的。
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他们在磨针呢?
三名公安同志坐在地上笑一会儿,“你们有谁认识他?”公安同志问这几位。
“我看到过他,没看到他的真容。他经常来这边卖野鸡。”这些人儘量回忆他的样子。我们都被抓了,就你跑了还行?
“你没看到他的脸么?”另外两个公安同志问好心的这位。
“树林子里白天都不一定看清楚。何况还是晚上。”好心公安也没看清楚他。
只知道他没蒙头巾,借著月光能看个模糊。长相?他歪著嘴流著口水。也不好辨认啊!
让他逃的心有不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还是自己把他扶著出来的。
“下次抓到他,直接送他去劳改。这也太气人了。”公安同志很懊恼。
“吃一堑长一智吧,来到黑市的哪有傻子。”另外两名公安同志安慰他。
林朝暉跑的飞快,回到家才鬆口气,希望下次別遇到他们。他们已经有被骗的经验了。林朝暉看著月亮笑了,第三次了。
他拍拍胸口回到了家里,李寡妇看他回来了,才鬆口气。
“你怎么满头大汗?”媳妇儿问林朝暉。
“別提了,卖野鸡遇上走水了。让公安追的,”林朝暉也后怕,被抓住看风向。
要是严一点儿,那就得去劳改,要是赶上运气好,罚点款就把人领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