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事情闹的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有人大喊了一声:
“何大清来了。”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今天休息日,何大清正好带着媳妇和几个孩子回老家看看的,结果发现前院一个人都没有。
走进中院一看发现有事情,顿时开心起来了。
何大清认为,老子又没有住在这儿,我就带着老婆孩子看个乐呵。
“咋回事啊,聚集了这么多人?”何大清走到人群中央问道。
没人回答他,都用一副你特么是个乐子的眼神看着他,何大清感觉有些莫明其妙,于是问自己儿子:
“柱子,咋啦,跟爹说说”
傻柱老脸一红,这事他真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正当他尤豫时妹妹何雨水突然冒了出来,对着他爹道:
“爸,易叔说你和他,还有后院刘叔,许叔,甚至已经去世的贾叔一起逛过窑子!”
随即何雨水快速简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今天就不该回老家。
何大清狠狠的瞪着易中海,对着他手指头连点:
“老易啊老易,你他妈的的可真行,我服啊~”
易中海苦笑道:“大清,别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死道友不死贫道,干脆一起玩完算逑”
现在不是和易中海算帐的时候,得赶紧哄媳妇才是正道。
“媳妇你听我解释”
白莲笑眯眯的摆摆手,只问了一句话:
“大清,那个时候我那老姐姐还在不?”
何大清闻言心里顿感意外,连忙回应:
“那个时候柱子他娘已经走了,所以我才嗯,你懂的”
话说完颇为难得的老脸一红。
“老易是这样嘛?”白莲向易中海求证。
“没错”易中海没有说话,实事求是。
闻言白莲笑了,轻轻的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安慰道:
“那没事了,你那时候一个人养活柱子和雨水不容易,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犯点小错误不碍事。”
“不想老易他们几个,有媳妇还去逛窑子,估计是不太满意。”
白莲这话一出易中海等人齐齐叫苦。
而他们的媳妇也是对着几人怒目而视。
“嘿嘿,这谁懂啊,反正我不会背着媳妇干这事儿。”
“媳妇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干对不起你的事儿。”何大清连忙表忠心。
白莲微微颔首:
“恩看你表现。”
何大清闻言也不多说了,拉着白莲退到傻柱等人跟前。
“柱子,雨水,爹来看你们了,嘿嘿嘿~”何大清颇为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傻柱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来了句:
“你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
白莲也傻了,便宜大儿子是想倒反天罡?
秦淮如这时小心翼翼的看着公爹,生怕他因为丈夫的话发飙。
何大清很想发飙,但还是没有,儿子大了,也娶了媳妇,不能打了。
不过语气变了点:“你这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的,甭管你爹我多混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傻柱属顺毛驴的,你硬我特么更硬,但这回他没有,反而语气颇软:
“行,您是我老子,天底下没有儿子教训老子的道理,明儿我就去爷奶坟头点香告上一状。”
“晚上找你好好聊聊,看你丫的有多孝顺~”
“柱子你”何大清指着傻柱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还是秦淮区出面说和:
“好了柱子,别和爹顶嘴了,就这样吧。”
“爹,您也别和柱子置气,他就是个驴脾气。”
有台阶何大清肯定要下:
“算你小子娶了个好媳妇,不然揍死你!”
傻柱不屑的撇撇嘴,要是两三年前何大清说这句话他信。
可你看我现在几分象从前?
沙包大的拳头见过没有?
我一拳能把你丫的给干的见我老娘去。
何大清也看见了儿子那不屑一顾的表情,知道儿子翅膀是彻底的硬了。
看儿子近一米八的个头,不算魁悟,可两条膀子粗的吓人,要是真被儿子抡上一拳他未必能扛得住。
自己也算老当益壮,可拳怕少壮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想到这何大清有些悻悻然,同时也有些欣慰儿子的成长
何大清等人在交谈,可现场还是一片吵杂。
躲在人群中的聋老太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心里在不断的算计着。
许久她决定出面给说道说道,不然再闹下去这个院子就没个安宁。
于是拄着拐杖走到人群中间。
众人见聋老太出来纷纷安静了下来。
待聋老太在中间站稳之后她跺了跺手里的龙头拐杖:
“都安静听我说一说。”
“在场的有些是很早就在这个院里住的,也有后面搬进来的。”
“这个大院是我捐给政府的,在后院给我留了两间房给我养老。”
“可这段时间你们太闹腾了,吵的太太我不得安生,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啊?”
额这话没人敢接
见没人说话聋老太继续说道:
“童家的,今儿个让你们看笑话了。”
童老头见聋老太开口向他问话也站出来对她拱了拱手:
“太太您哪里话,今儿凑巧罢了。”
“恩今天发生的事情太丢人,我希望这事情过去之后谁也别在外面嚼舌根。”
“否则让我知道直接吊死在他家门口!”
“哎呦喂”众人吓了一大跳,连说不敢不敢。
“童家的你说呢,昌平我也认路,是不是也要我吊死在你家啊?”聋老太再次问童老头。
童老头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老太太您放心,今儿个我们没来过?”
“不过”
“不过什么?”聋老太道。
“就是贾东旭和我家闺女的事儿还没完呢。”
聋老太听后对着贾东旭招招手:“东旭过来。”
“哎,来啦。”贾东旭没有怠慢,连忙上前。
聋老太用手指了指童老头:
“给你爸磕头认错,明儿提点东西把你媳妇儿子给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