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贾东旭上礼金这事儿两口子虽然觉得埋汰,但到底没放在心上。
难不成上门吵一架?
真的不至于,被贾张氏惦记上那真的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
他们两口子不计较,但是院里已经传疯了。
娄氏轧钢厂,钳工车间,休息时刻易中海带着徒弟贾东旭去外面抽烟。
贾东旭很有眼力见,给易中海递茶,掏烟,点火一气呵成!
易中海美美的吸了一口,徒弟的孝顺让他极为享受,忽然他想到什么,于是问道:
“对了东旭,昨儿九洲婚礼你随多少份子?”
贾东旭想也没想笑着回道:
“两万啊师傅,我结婚九洲也随了两万份子钱。”
“你确定?”易中海语气重了重。
贾东旭立马就察觉到了问题所在,因为平时自己说什么师傅都很相信,从来不会用质疑的口气问自己。
突然他想到自己的老娘,昨儿他记得清清楚楚,看着自家媳妇包了两万进去之后给了老娘,难不成
“师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点点头:“昨天我去随礼的时候,你名字排第一个,很是显眼,一万块写的清清楚楚!”
“轰!”贾东旭如遭雷击,嘴巴张的老大。
“师傅,我亲眼看着我媳妇塞了两万然后给了我妈,绝对不会错!”
易中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东旭,我相信你的人品,但是你妈吧”
易中海的话贾东旭听明白了,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自己老娘搞的鬼。
贾东旭低着头一脸的无奈,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说道:
“师傅,你说九洲会不会有意见?”
“呵呵”易中海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肯定有意见啊,哪有这样寒碜人的,你结婚他都随礼两万,你倒好随一万。”
“再说了你家又不是吃不起饭了,也不是没钱,这不明摆着告诉九洲你贾东旭看不起他吗!”
“不是,师傅,我真没有这想法啊,冤枉呐”贾东旭有点急了。
住在四合院里,他贾东旭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已经没有和别人去比较的心思了。
只想努力挣钱学好技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得罪人的事儿他一般不干。
易中海也看出来了,指定是贾张氏搞的鬼,徒弟那个老娘也是个人才。
贪小便宜,有时候还没脑子,易中海也是很无语。
易中海对着徒弟叮嘱道:
“行了,这事儿你要和九洲通个气说明情况。”
“买点啥礼品上门给说道说道,都是邻居,为了这件事闹得不快不至于。”
“九洲是个明事理的人,你们年轻人还是要多交流一下。”
易中海的话贾东旭听进去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主要是看李九洲会不会放心上,如果是他贾东旭被邻居这样对待肯定会记住的。
所以这事儿要解决,想到这贾东旭决定现在行动,对着易中海道:
“师傅,趁着还有点功夫我先去买点东西,您帮我请个假咋样?”
易中海听后露出笑容:
“去吧,假我帮你请,记得和九洲好好说,别闹的不愉快。”
“带钱了吗,没有师傅这有。”
贾东旭心头一暖,笑道:
“带了师傅,您放心,保证办的妥帖。”
“恩,去吧”
贾东旭很快就买好了礼品,心里止不住的在埋怨自家老娘。
看着手里的东西他心疼的要命,这些东西可是超过了一万块钱呐。
他买了一个暖水,一个搪瓷脸盆,还有一斤的苹果。还有一条烟。
这些礼物可谓是诚意满满,他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买的。
他刚回到家就看见自己媳妇在缝纴机上忙活,而自己老娘则躺在炕上呼呼大睡,缝纴机的声音一点都吵不到她。
童洁一见到他就很高兴,起身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惊讶道:
“东旭,今儿提前下班吗,咋还买这么多东西?”
贾张氏这会也醒了,正竖着耳朵听小两口的话呢。
贾东旭也没瞒着,一口气把事情说了一遍。
童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有点说不出话来,目光看着还躺在炕上的婆婆。
贾张氏立马翻身起来,看着桌上的东西她开始心疼了。
犹尤豫豫道:
“东旭,不就是少给了一万块嘛,不至于吧,桌上这些东西都不止一万块钱了。”
贾东旭叹息道:
“妈,您以后多给我整点事儿啊,下次我陪的更多,早晚咱家赔到肉都吃不起!”
一听到要没肉吃了贾张氏立马急了:
“别别别,东旭,妈向你保证,以后铁定不给你添麻烦。”
“就这么地吧!”贾东旭随口说了一句。
贾张氏眼睛滴溜溜的在桌上的东西打量着,兴奋道:
“东旭,有没有顺便割点肉啊,好长时间没吃肉了,我儿媳妇馋了~”
贾东旭两口子闻言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睛哑然之色。
童洁更是无语,咋整我头上了,这锅甩的无敌!
啥叫我馋了?
肉我可是真的馋,可我也没说啊,真是见鬼~
贾东旭此时心里立马有了主意,说道:
“妈,昨儿你黑了咱家一万块,既然您想吃肉,就拿那一万块去买吧。”
“一万块全买光,一分也别留,看看你儿子我多孝顺!”
贾张氏还想反驳,但是看到儿子那不容拒绝的眼神最终还是同意了。
贾张氏回房间拿了钱之后提着布兜子兴冲冲的出门割肉去了。
见人就打招呼,好象有什么喜事似的。
贾东旭见老娘走后带着媳妇就往前院李九洲家里就去了。
李九洲家里,贾东旭两口子放下礼品之后非常诚恳道:
“九洲,真是对不住,我妈她也是瞎了心干了这糊涂事。”
李九洲扫了眼桌上的东西心中了然,笑道:
“东旭哥,这事儿我没放在心上,以后也别提了,过去了。”
贾东旭听后很是高兴,于是和李九洲吹起了牛逼。
童洁和冰冰在交流做衣服的心得,也挺愉快。
毕竟这院里年轻妇女不多,两人年龄合适也可以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