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了自家师兄的话之后回家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跑,出了院门之后脚一蹬能踩几圈车子就溜走了。
阎埠贵都心疼坏了,多好的飞鸽牌自行车,特么让你傻柱骑真是白瞎了。
傻柱火急火燎的赶到了他老子的新家。
也是大杂院,车子拎着就进了院,邻居们早就对傻柱熟悉了,一口一个柱子的打招呼。
以往傻柱肯定要停下来掏出烟和院里的邻居闲聊一阵,可今天他没空,有事儿。
随意的应付了一下就往后院走去。
这时何大清两口子正在给一只老母鸡拔毛呢。
白莲怀孕了,何大清隔三差五都会弄点营养的肉食给她补补。
见自家大儿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子问道:
“柱子,你火急火燎的干啥,院里出啥事儿了吗。”
傻柱察觉到自家老子的表情有些急切,顿时明白了过来,是自己太着急了,老爹误会很正常。
于是摆摆手笑了笑,拿了个凳子坐下来一起拔鸡毛,顺带着把过来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何大清听的是目定口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怎么说话。
反倒是白莲,自从傻柱开始说话之后她的脸上就一直带着微笑:
“呵呵,我们家柱子长大了,都知道惦记姑娘了。”
“当家的,我看你很快就要当爷爷了。”
傻柱被后妈这样一说脸色立马红的像猴屁股,羞涩的低下了头。
本来还在懵逼的状态何大清听到要当爷爷之后也忍不住乐出了声。
自家儿子17了,长的人高马大,一米七八的身材,面相随自己,比较成熟。
说他二十好几都有人性。
要是搁几年前十七岁找媳妇也正常,他何大清就是这个年岁结的婚,第二年就有了何雨柱。
但是这回儿子带回来的消息怕是有点难搞哦,看上别人的相亲对象。
还是隔壁邻居,这要是动真格的去截胡,不管成与不成都会有矛盾的。
自己这方还是属于不利的,干这种事情怕是会被邻居说闲话。
但操作空间还是有的,贾东旭和秦淮如才刚刚相亲,还没有成呢。
何大清掏出烟,顺带扔了一根给儿子。
傻柱很有眼色,掏出火柴给他点上。
何大清深深的吸了几口之后缓缓道:
“儿子,这事儿爹也没辄,有点棘手,咱大老爷们儿不好出手,怕是和你师兄说的一样要你白姨出手。”
傻柱闻言目光看向白莲,眼神里有哀求。
白莲见状露出微笑:
“没问题,我们这就出发,鸡带回去老宅子去炖上,等秦媒婆出了院门我去打探打探。”
傻柱激动的一拍手:
“姨,那就拜托您了,能不能让我爹早点儿抱孙子就靠您了!”
“你这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瞧好吧!”
三人收拾了点东西,两辆自行车五个人。
白莲还有两小子呢。
回了院一家人当做啥也没发生,和往常一样生火做饭。
何大清溜达和邻居们聊天搭茬。
只有李九洲在暗暗发笑,他倒想看看这事儿怎么整,期待后续结果。
秦淮如在贾东旭家里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还算挺满意的。
有鱼有肉,还有花生瓜果,对她还算重视。
和贾东旭也聊了几句,这是正常的相亲流程,俩年轻人相互交流熟悉一下。
贾东旭对秦淮如是一万个满意,那叫一个满心欢喜啊!
贾张氏和秦媒婆在外屋,两人在交流彩礼的事情。
这个时代并不是说谈好了再谈彩礼问题,相亲时女方有要求也是可以提的。
秦媒婆很自然的提出了秦家开出的条件。
贾张氏听后大惊失色:
“什么?二十万,还要一台缝纴机?”
“亲戚就要摆十桌?”
“还要满堂红?”
“不行不行,太贵了!”
贾张氏的声音这么大,里屋的秦淮如和贾东旭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本来还面带微笑的秦淮,如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秦淮如在心里止不住的暗自嘀咕:
这样的条件可不是她秦家开出来的,而是找她们家提亲男方开出来的。
甚至还说出了不够你老秦家开条件。
这么优渥的条件老秦家硬是没把她嫁出去,想想都知道秦淮如有多吃香了。
在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难娶,钱不是问题,彩礼也不是问题。
可到了贾家这里好象自己不值这些似的,麻痹看不起谁呀!
你贾家也就贾东旭拿得出手,貌子倒是不错,但也就这样了。
秦媒婆脸色也拉了下来,这条件很高嘛?
待价而沽懂不懂,虽然是人,可偏偏就有人出了这个价啊!
她们家淮如就是这个价,少了不值,多了她们老秦家也不要啊。
要是一般的姑娘十几二十万嫁了也就嫁了,可她们家淮如可不是一般姑娘。
在堂哥家都属于顶梁柱的存在。
人长得水灵不说,屋里屋外给你弄的板板正正,种地更是比老爷们还利索。
十里八乡的小伙不知道有多稀罕。
他们的爹妈同样稀罕这样的姑娘。
这样的姑娘娶回家就是顶梁柱一样的存在,百八十万或许多了,但绝对血赚。
乡下的老百姓也不是傻子,论算帐他们比猴都精,一个家庭多一粒米少一粒米他们都门儿清。
秦淮如的高价彩礼或许会吓退许多人,但绝对有为爱冲锋的小伙。
乡下不是没有富裕户,谁家他妈还不会偷摸藏点儿钱啊!
秦媒婆不想再多说什么,贾张氏不懂十里八乡村花的含金量。
现在已经有了偏见,解释再多有意思吗?
“那行大姐,您慢慢考虑吧,我们家淮如就是这个价,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送淮如去坐车回乡下。”
说罢又朝着里屋喊了一嘴:
“淮如,走了。”
“来啦。”
说完对着贾东旭点点头:
“那我先走啦”
贾东旭抬了抬手想再跟秦淮如聊一会的,可嗓子眼好象有东西堵着一样,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秦淮如出来对着贾张氏点点头,跟着秦媒婆就出了贾家的屋子。
秦淮如出了屋子之后发现隔壁正房一个长相偏成熟的小伙子正在看着她们两个。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走了。
易中海在屋里看着两人往前院走去之后快步往贾家走去。
“嫂子,东旭,咋样了?”
贾张氏的心情很不愉快,一个乡下丫头居然狮子大开口。
换做城里的姑娘她铁定不会尤豫。
除去买缝纴机的钱不算,二十万的彩礼在城里算是正常价,买一台缝纴机说白了也是自己家用。(秦媒婆说了缝纴机买了算女方的陪嫁。)
里外里不过就是二十万的彩礼加酒席的钱。
这里还会有份子钱,份子钱收回来几乎能和彩礼跟酒席钱打平。
算到最后不过就是掏一台缝纴机的钱,一百二十来万。
但贾张氏就是怎么听怎么不乐意,说白了就是有点看不起乡下来的秦淮如,觉得不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