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何大清两口子在老宅凑合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俩小子回去了。
傻柱迷迷瞪瞪醒来,吃了早餐,检查了一下厨房,发现好象少了一个大海碗。
他也没在意,以为是白姨带回去了,殊不知再见到大海碗时已经是多年后了。
并且让他大吃一惊!
几日之后娄式轧钢厂,此时正值中午饭点,何大清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顺便监督一下食堂打饭的流程。
可以说他的工作是相当的轻松惬意。
正在此时一名厨师打扮的中年人走过来,笑着打招呼道:
“何主任,事情差不多了,我下午有点事儿要处理,能请个假不?”
何大清不慌不忙的掏出烟递给他一根,笑道:
“老杨啊,有事就去忙吧,下午也没啥事儿。”
叫杨师傅的厨师见状笑意更浓了,连忙对何大清感谢道:
“谢谢何主任,改明儿一起喝两杯。”
何大清半眯着眼对他挥了挥手。
杨仁义毫不在意,回到储藏室,快速的换好自己的衣服就撤了。
他有点紧张,因为今天他干了一件大事,受党国的命令给娄氏轧钢厂添堵。
他已经在娄氏轧钢厂蛰伏很多年了,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居然还能为党国效忠的一天。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了,于是他投毒了,在大锅菜里投了老鼠药。
今天的大锅菜都是他炒的,所以才有机会投毒。
还有就是眼看药效就要发作了,他得赶紧撤,再不撤命就要搭在这儿了。
食堂,贾东旭正吭哧吭哧的干饭,就在这时他皱了皱眉头,和他对面的易中海说道:
“师傅,今儿的饭菜我怎么感觉有种苦涩的味道呢?”
易中海早就吃出来了,只不过他没有在意,因为他觉得或许是食材的原因。
在娄式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偶尔吃到一回陈年旧粮再正常不过了。
至于有人下毒这事儿他想都没想过。
甚至很多任务厂的老人都不是很在意。
易中海回道:
“东旭,偶尔吃到一次陈粮正常,顶饱就行。”
“没吃饱是吧,没吃饱师傅这份拿去吃吧今儿没什么胃口。”
“得嘞!”贾东旭闻言笑了,饭菜好不好吃问题不大,填饱肚子是关键。
于是拿过易中海的饭盒就往自己的饭盒倒去,再度做起了干饭先锋。
易中海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随后满脸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徒弟,
娄式轧钢厂中午有休息时间的,你可以回家,也可以在厂里找地儿休息,但下午必须按时上班。
贾东旭基本上和易中海形影不离,两人就在车间的一处角落休息。
很简单,铺一块木板躺上去就能休息。
两人挨着休息,周围还有许多任务友也在休息。
贾东旭正睡的迷迷糊糊,此时只感腹中翻江倒海,好象肠子都特么要被人给扯出来的感觉。
贾东旭很恐惧,因为他发现自己动不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随着嘴角慢慢溢出泡沫后贾东旭傻眼了,似乎看到了他太奶和他爹来接他了
身子也在抽搐不停!
易中海还没睡着,他是背着徒弟睡的,此时身后传来的动静让他微微皱眉。
他本以为年轻人身体躁动一会儿就好了,可没成想还没完没了。
于是易中海忍不住,有点愤怒的转过身子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让他毕生难忘的场景。
此时徒弟正蜷缩着身子,眼珠子泛白,嘴里不断的吐着泡沫。
“东旭,你怎么了?”
“来人,快来人救命啊!”
易中海大喊道。
一声惊呼让午休的工人纷纷醒了过来,当看到贾东旭的惨状之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郭大撇子道:
“卧槽,易师傅,东旭不会是羊癫疯发作了吧?”
“我老家一个傻子羊癫疯发作就是这副模样。”
“这我哪知道啊,东旭从小也没犯过这病啊!”
“先别扯这些了,赶紧先送医护室,救人要紧。”易中海焦急道。
众人连忙点头,七手八脚的抬着贾东旭准备去医护室。
而就在这时帮忙抬贾东旭的一位工人惨叫一声扑通倒地。
身子蜷缩双眼泛白嘴吐白沫
郭大撇子愣住了:
“我卧槽羊癫疯还能传染吗?”
随即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痛到站不稳。
郭大撇子在倒地前说了一句:“卧槽尼玛,羊癫疯真的会传染啊”
扑通扑通,接二连三的倒地声还有惨叫声。
易中海都傻了,双腿直打颤,此时他已经明白了,这特么哪里是羊癫疯发作啊,很明显是中毒了。
他忽然想到自己中午似乎没怎么吃,他很庆幸又很懊悔。
庆幸自己没多吃,懊悔的是自己那份徒弟给吃了啊。
不然贾东旭为什么第一个发作?
很明显他中毒最深!
随着第一钳工车间的惨叫声传出去引来了其他工人,看到这个惨状也吓的腿肚子抽筋儿,赶紧上报领导!
厂领导得知此事后也吓的脸都白了,联系最高领导娄半城,让他想办法。
娄半城正在家睡午觉呢,听到这个情况也觉得事情大了,一连打了多个电话。
许多车子在大中午的开向娄式轧钢厂,不为别的,就是救人。
一时之间娄氏轧钢厂乱的一匹。
那些中毒轻微的在地上趴着往厂门口赶去,看见正常走路的人都会喊一句:
何大清得知这个消息后人都麻了,因为后厨全他妈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这场景不是中毒是啥?
后厨今天全部吃的都是杨仁义炒的大锅菜,唯独他自己吃的小灶,所以他没事!
易中海在陪贾东旭去医院的路上也发作了,不过好在他只是腹中绞痛,没有倒地口吐白沫。
娄氏轧钢厂发生的事情惊动了上头领导,事态严重了,几百个人中毒,太可怕,影响非常恶劣。
下令彻查到底,顺便不惜一切代价救援中毒工人。
这消息瞒不住,尤如一阵风瞬间吹遍了北平城,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李九洲和傻柱也听说了此事。
傻柱一脸的焦急:
“师兄,咋办,我爹还在厂里呢!”
“先别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上面肯定会查的,你也别去厂里,就在家里等通知就行。”李九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