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李九洲被樊父叫到了书房,随意道。
“你随便看看,我烧点水去。”
樊家的书房李九洲第一次进来。
不愧是书香门第,这一排排的书架看到李九洲瞠目结舌。
还有一排的古玩字画,李九洲靠近时脑海里的系统狗七都会帮他判定真假。
无一例外,全都是真的。
还有那些老式的家具。
想起二叔之前查的樊家底细,这特么的叫落魄?
等新世纪来临随便拿个东西出来都值上百万。
但有个前提,十年动荡来之前要处理干净,不然估计啥都不剩了。
没一会樊父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小炉子,里面放着猩红燃烧的木炭。
“坐!”
李九洲坐下之后笑了,文人附庸风雅,老樊还弄起了围炉煮茶这一套了。
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喝茶”
“谢谢叔。”
李九洲喝着茶,死去的记忆再次复活,他想起来了以前泡妹时在山顶围炉煮茶时的场景,也颇为有趣。
樊父喝着茶深情谢意,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说道:
“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就一辈子当厨子?”
李九洲眉头一皱,啥意思?老登是看不起厨子了?
樊父似乎知道李九洲在想什么,继续道:
“你小子别误会,我不是看不起厨子,就凭你在勤行里的成就,怎么夸你都不为过。”
“不到20的年纪就闯出名号的厨子,古往今来少见。”
“这是你的过人之处。”
“所以我在想,你还年轻,还可以学习很多东西,18岁,不晚”
李九洲实在想不到樊父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懂就问:
“那您的意思是我该学点啥,或者需要掌握点啥?”
樊父笑了,老师的形态立马附身了,摇头晃脑道: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之前聊天中你也说了,上过私塾,懂点东西,但这还不够。”
“我这还有很多书,你每次拿点回去看,不懂就来问我。”
“行,听您的”李九洲并没有尤豫,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樊父找自己单独谈话,谈的还是这些,说明他彻底的认可了李九洲这个未来女婿。
想让他多读点书提升自己罢了。
李九洲前世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初中毕业而已。
那个时候虽然对做厨师感兴趣,可后来真的成了厨师之后多少有些后悔。
那个时候作为一名行政总厨,经常因为菜做的好被请出去喝一杯。
也见过社会地位很高,光鲜亮丽的那些人。
当时李九洲觉得自己不到30就是五星级的行政总厨,可以挤进圈子玩一玩。
结果没成想,人家只会在最需要他的时候热情,那就是做菜。
因为在他们眼里,什么狗屁行政总厨,不还是一个厨子吗。
慢慢的李九洲也看开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厨子他要做,身份地位他也想要。
不就是学习吗,在这个时代,他有的是时间去学习。
李九洲想了想之后对着樊父道:
“叔,给我几本历史书籍。主要有权谋的那种东西。”
樊父闻言眼睛一眯,随后笑了,他也没多问,找了几本给李九洲。
下午雪停了,樊冰冰目送着李九洲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才转身回了屋。
李九洲回到院里没多久傻柱屁颠屁颠的就找了过来。
看到李九洲后满脸都是笑容,这让他本来就显成熟的脸更加成熟了。
“师兄,晚上带着山河过来吃饭,我爹和白姨过来了。”
李九洲心想,你爹回来这么开心干嘛,以前回来你特么不是老不乐意嘛,于是问道:
“咋滴,你家有好事儿?”
谁知傻柱闻言一拍大腿,对着李九洲竖起大拇指:
“师兄,您是这个,知道不,我白姨怀孕了,我爹特意过来告诉我兄妹一声。”
李九洲闻言乐了:
“哎呦喂,那可真是好事儿啊,师叔老当益壮啊!”
“没问题,一会儿我拎瓶好酒过去恭喜他。”
“对了晚上还有谁上你家吃饭啊?”
“您今儿一天没在,我是最后通知的,我爹喊了后院刘叔和许叔还有易叔。”傻柱随意答道。
李九洲听后指了指对门:
“那位阎老师你爸没让你喊吗,不怕得罪他?”
傻柱摆摆手,神情颇为不屑:
“就那瘦猴哪有资格上我家吃饭。”
“师兄我跟您说,别看阎埠贵见谁都笑呵呵,可我看的出来,这老小子傲着呢。”
“我爹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他,就一普通邻居,我们家不请他咋滴?他还能自己个儿拎着酒上我家吃饭啊?”
李九洲摸了摸鼻子,说了两个字:
“难说”
他这回答反倒让傻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闲聊了几句狗回家了。
傻柱还有事情要做,今儿个何大清让他掌勺。
李九洲对阎埠贵的了解一半来自亲身接触过他,剩下一半来自于电视剧和四合院小说。
都说院里有人请客要是没请阎埠贵他会自己拎着掺水的酒主动上门。
李九洲觉得以阎埠贵现如今的作风应该不会这样做,具体情况如何晚上就知道了。
中院何家,何大清叼着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家的好大儿颠勺。
烟头烫手,猛吸三口!
看着儿子的背影还有锅里散发出的香味何大清露出了微笑。
这傻儿子算是出息了,比他有出息,年纪轻轻就上灶了,不愧是他何大清的儿子。
今儿回来后邻居的好话那叫一个铺天盖地,纷纷夸赞他有个好儿子。
让何大清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这不,媳妇肚子又揣了一个,双喜临门!
何大清都感觉自己要飘了。
白莲这时走过来,笑道:
“当家的,你看柱子,真象样。”
“要不小军也跟着学厨咋样,让他哥给带带?”
何大清没有立马答应:
“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以前我让柱子学厨是因为这小子不读书。”
“现在好了,天下太平,有个读书的好氛围,还是先读点书吧。”
“要是真读不进去再学也来得及。”
白莲听后仔细的思考一番也觉得有道理:
“当家的,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