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说说笑笑当中把饭吃完了。
菜肯定有的剩,樊冰冰没想打包剩菜,李九洲表示自己会处理好。
买单之际栾掌柜死活不收钱,说他们家鱼先生难得请对象吃饭,必须支持一波,把樊冰冰闹了个大红脸。
路上李九洲骑车送她回家。
她家在雍和宫附近,李九洲车子骑的不快,也没敢弄小动作。
什么急刹车等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嘛。
在樊冰冰的指引下来到一处独门的院落。
这是个一进院,看着不小。
两人站在院门口,樊冰冰双手捏着衣角率先说话了:
“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李九洲看着她露出笑容,摆了摆手:
“感谢的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也收到了。”
“记得下次请我吃饭就行了。”
樊冰冰闻言脸色一红,丰泽园的掌柜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说自己是他对象,死活不收钱。
她一18岁的小姑娘哪里能说的过这种人物。
第一见面,樊冰冰很感谢李九洲出手救了自己,但远远没达到以身相许的地步。
一下午饿的接触下来只觉得这个人挺风趣幽默,又是同龄人,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好感罢了。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丢丢
主要是人李九洲长得人高马大,一米八几的身高,相貌也英俊。
穿着也很干净,身上丝毫没有厨子那股油烟味,鱼先生这个称号还真的非常适合他呢。
李九洲见她不说话颇为失望的说道:
“行吧,那咱们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樊冰冰闻言了,跺了跺脚:
“哎呀不是这样,下次有空我去找你,南锣鼓巷95号院是不是?”
“哈哈,对喽,记性不错,你快回去吧,我颠儿了”
话说完李九洲调转车头慢慢的就消失在了夕阳里。
而望着李九洲远去的樊冰冰脸上也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回到家的李九洲整个人都是飘的,和脑海里的狗七聊的飞起。
他太兴奋了,他不管自己穿越的是影视剧也好,并行时空也罢,反正他就是高兴。
洗漱一番之后都躺炕上哼些不知名的歌谣。
二弟见大哥回来就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也替他高兴,他也不问有啥好事发生,没去打扰大哥。
晚上八点左右李九洲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床头站了一个人影,吓的亡魂皆冒。
“谁!”
“师兄是我”
傻柱站在黑暗中慢慢的说道,声音带着丝丝的冷冽。
李九洲又吓了一哆嗦,此时脑海中千百个念头闪过:
“卧槽,柱子你是死了吗?那你也不能来嚯嚯师兄啊,我特么平时待你也不薄啊”
“明儿个师兄给你多烧点纸。”
“兄弟啊,你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你跟哥说,哥都替你办了”
黑暗中的傻柱一脸黑线,什么跟什么啊?
于是他点燃了煤油灯走到李九洲面前,随后咧嘴一笑:
“师兄,你看我是人是鬼?”
李九洲一怔,当即见都黑了,暴怒而起。
“我他妈让你装鬼,让你吓老子”
“傻柱捂着嘴不敢喊出来,大晚上的怕邻居误会。”
良久李九洲打累了,停下来喝了口水:
“说,大晚上跑我屋里来干啥?”
傻柱委屈道:
“师兄,我就想问问你谈对象什么感觉”
“你他妈明天不会问啊,滚,滚蛋”
傻柱只好带着一身伤痛回了屋,他就想问问师兄处对象是啥感觉,发什么火啊
想他何雨柱也是一表人才,95号大院除了师兄还有谁的相貌能和自己比较?
李九洲骂骂咧咧的躺下继续睡觉,傻柱这事儿只是个小插曲,这小子总是会偶尔犯浑,心智还不够成熟。
第二天上班之际傻柱骑着车子还在喋喋不休的问着谈对象的事情。
李九洲不耐烦了,呵斥道:
“柱子,你才16岁,别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先把厨艺学好,到时候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傻柱闻言没说话。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是不是非要我动手揍你?”
傻柱脖子一缩,连忙道:
“师兄我知道了,听您的,先把厨艺学好。”
“恩”
到了丰泽园之后自然又有一群人问东问西,都被李九洲给搪塞过去。
但面对师傅时老老实实交代了。
“这么漂亮的姑娘你小子把握的住?”李铁龙不禁担心道。
他确实有点担心徒弟把握不住。
昨儿那姑娘一身打扮就不是普通人家,加之那面容,说句祸国殃民都不为过。
李九洲知道师傅不是打击自己,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也是为自己好。
李九洲点点头道:
“师傅您放心,我有分寸,你徒弟虽然是名厨子,但咱也不差啥。”
“您别忘了咱二叔也是当官儿的,我二叔的身份不够用难道我亲家公的身份也不够用啦?”
“我老李家也是有后台的”。
李铁龙指了指徒弟的脑袋摇头失笑,随即背着手走了。
李九洲还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漂亮的姑娘百家求,这是华夏千百年以来的世间常态。
无非就是男方各施手段罢了,谁的手段高明那谁就是赢家。
李九洲只是走一个正常流程,有心仪的女子他就去追求,成与不成看结果。
樊慧生,他是樊冰冰的父亲,落魄的老北平人,教书匠一枚。
今天早上刚出门就有邻居告诉他女儿昨天被一个小伙子骑着自行车送回来的,看样子是处上对象了。
要知道女儿可是他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宠的不行。
相对比起来两个儿子好象捡来的一样。
乍一听女儿处上对象了,他是浑身都疼。
这让老樊一天上班都不得劲儿。
放学下班后老樊匆匆的回到家里,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里。
媳妇问他也不应答,搞的家里气氛很是怪异。
樊冰冰下班回到家,见父母弟弟的脸色都很怪异,于是问道:
“爸妈,出啥事儿了?”
樊慧生眼神幽幽的盯着女儿道:
“昨儿那个小伙子是谁,冰冰你好好给我们说道说道。”
樊冰冰闻言脸上先是露出紧张之色,但很快就笑了,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到女儿讲完樊慧生心中的郁气也没了,只剩下后怕了。
于是说道:
“女儿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昨天你怎么不和家里说,以后不能这样了。”
樊冰冰吐了吐舌头:
“知道了吧,下次不会了。”
“抽个空你把小伙子领家里来,好好招待一番,这么大的恩情我樊慧生必须好好谢谢他!”
“额好吧,那我抽空去找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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