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號房买手,弃权。
正当风行颤抖著手,一个个戳“0”时,拍卖官的声音响起。
弃权?
刚才不还势在必得的样子?。”拍卖官三锤定音,立刻有工作人员將物品推到房间。
“送去医院交给林博士。”
確认东西无误,商时砚將东西递给风行,“告诉他,研究经费上不封顶。但是,我要在三个月內看到研究进展。”
“是。”
风行小心翼翼接过几千万拍的玩意儿,恭敬离开。
交代完。
商时砚偏过头,正好看见身旁小姑娘目不转睛盯著他。
“怎么了?”
男人微微一笑,拿起保温杯拧开,轻声细语道:“渴了?”
“有点。”
裴今雾接过,小口喝水的同时,目光依旧不受控制地瞄向男人。
心狠手辣、残忍无情?
这不挺好的。
看著看著,裴今雾感觉到心跳在加速,脸颊也越来越烫。
“很热?”
看见她红扑扑的脸蛋,商时砚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吩咐风止:“温度调低点。”
“”
裴今雾默不作声,咕咚咕咚喝水。
对啊。
空调开太高了。
——
一个小时后。
在裴今雾的授意下,楼影拍下不少药材和药剂。
拍卖会接近尾声。
工作人员推著一株蔫了吧唧,叶子都快枯死的草。
<
没错。
草。
“这就是传说中的尾刁?”
看著这盆半死不活的草,台下的买家们议论纷纷。
据说“尾刁”是在极寒之地,利用多种珍稀药材嫁接培育出来,功效涵盖“內科、外科”,作用於五臟六腑,对於经脉活血有著极大的研究意义。
但“尾刁”因为生长环境特殊,再加上培育技术不成熟。
导致五年研究出来的上百株的尾刁,运到帝都只剩一株。
这不。
也半死不活的。
“算了算了。”头顶的暴发户男人,急忙摇头,“这玩意儿买回来,得赔老多钱了。”
“太娇弱,能不能赚钱还是一回事。”旁边的中年妇女接话,“確实珍稀,可惜了。”
“”
霎时间,全场安静下来。
无人报价。
谁也不想赌这株草能不能活。
有这钱,他们可以买其他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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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这个?”商时砚將出价器拿过来,交给小姑娘,嗓音宠溺:“想要就买。
“不怕我很多钱出去?”
裴今雾掀开浓密的长睫,唇瓣扬起弯弯的弧度。
“哥哥的钱,就是你的钱。”
商时砚凑上前,俊脸在女孩儿眼前放大,语气认真又夹杂著温柔:“想怎么,就怎么。”
“嘖。”
裴今雾心臟跳漏一拍,又帅又有钱,还会照顾人。
捡便宜了。
“行。”
裴今雾笑笑,在拍卖官出价的基础上加了100块。
五百万零一百块。
这株小破草,没人瞧得上的。
她意思意思得了。
出完价,裴今雾正將零食往书包里塞,觉得任务完成时。
拍卖官的声音响起:“6號房,出价550万。”
“?”
裴今雾收拾东西的手指一颤,小饼乾掉在桌上。
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望著大屏幕。
竟然有人要买小破草誒。 【600万】
裴今雾也没心思管零食,將书包塞给商时砚,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装。
商时砚无奈笑笑。
无论多少钱,她开心就行。
几轮下来。
6號房:【2000万】
裴今雾:“???”
她以为对方顶多是玩玩,谁知道来真的。
“6號房是谁?”裴今雾问风止。
“回裴小姐,6號房是贺淮序。”风止回答,“他今天是奔著尾刁来的。”
贺淮序?
那个被医学界称为“她”二號的天才医者?
竟然有人同她一样,对快死的草感兴趣。
真有点眼光。
“属下还听说”风止继续道,“为了这株草,贺淮序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特意飞回来的。”
“是么?”
裴今雾把玩著出价器,迟疑著,並未再出价,低声道:“风止,查查这一批尾刁存放在哪个实验室?”
“嗯?”
风止愣了几秒,疑惑追问:“裴小姐,这批尾刁不是全都枯死了么?”
“现在是枯死了,可被我找到后,就不一定了。”
裴今雾淡淡一笑,將出价器扔在沙发上,“走吧。”
“不是喜欢?”
商时砚握住她的手,微微拧眉,“风止,替裴小姐出价。无论对方多少,跟上。”
“不要。”
裴今雾摇头,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挑动眉梢:“几千万能买不少吃的,至於尾刁,让给有缘人吧。”
她倒要看看,这位所谓的“天才医者”,到底有多厉害。
“”
看著小姑娘握著自己的手,商时砚愣了几秒。
最终。
並未再劝说,只让风止去查尾刁的存放地。
“走吧。”
商时砚握紧右手拎著书包,左手紧紧握著裴今雾的手。
“?”
裴今雾习惯插兜了,走两步这才反应过来,手还被男人握著。
“?”
她晃了晃,疑惑地盯著商时砚。
“怎么了?”商时砚薄唇轻勾,笑容顛倒眾生,很有勾人的意图:“刚才不是雾雾主动牵哥哥手的么?”
是么?
裴今雾想了想,还真是。
但是呢。
她不承认,就不是。
“有么?”裴今雾乖乖跟在商时砚身旁,挣扎两下,反而被对方拉得更紧。
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体温,正一寸寸暖化她冰霜凝冻的心臟。
“商时砚”
裴今雾抿了抿唇,张嘴准备开口:“你打算跟我进洗手间?”
“?”
商时砚高兴过头,仰头才发现被小姑娘带到洗手间门口。
“待会儿出来再牵。”
商时砚依依不捨地鬆开手,目送著小姑娘进洗手间。
想到刚才她主动牵自己,商时砚脸上的笑容情不自禁放大。
“”
等在一旁的风止摇头。
主子这也太好哄了。
没眼看。
——
洗完手。
裴今雾擦著手往外走,转角处时,猝不及防撞上一抹高大的身影。
目光迅速被吸引。
准確的说,是被男人怀里的“尾刁”吸引。
“”
贺淮序下意识抬眸,目光落在面前的女孩儿脸上。
霎时间。
心臟“噗通”、“噗通”。
——
晚安。
贺淮序:这该不会是一见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