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上。
另一栋套房里。
得知小姑娘要搬过来一起住,商时砚便紧急派人將屋里的家具陈设,重新做了调整。
套房是跃层,分上下两层。
面积大,布局合理。
客厅里增添不少绿植草,阳台更是开闢出来,种了不少香菜。
尤其裴今雾的臥室,更是精心装扮过。
不是美轮美奐的公主房,而是简单大气的纯白设计。
乾净又通透,看著就让人心旷神怡。
“喜欢吗?”商时砚垂眸,目光落在女孩儿脸上。
“嗯。”
裴今雾环视一圈,很满意。
这男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喜欢就行。”商时砚说著,將阿姨叫到跟前,嗓音温柔,“王妈,你认识。从今以后,她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裴小姐好。”
王妈低下头,恭敬问候。
“叫我今雾就行。”裴今雾记得她,上次在商时砚家里见过。
对她很温柔,做饭还特別好吃。
“不合规矩。”
王妈摇摇头,態度谦卑又慈爱,“裴小姐,有什么事,您儘管吩咐我。”
王妈是真喜欢这姑娘。
长得倾国倾城,性格还好,就是吧
王妈偷偷瞄了眼商时砚,吞了吞口水,暗自腹誹:就是年纪有点小。
商先生是她从小带大的,他什么心思,自己一眼就看得出来。
原以为他会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凑活著过一生。
没想到,遇到裴小姐。
这么多年,她从未见先生对哪个女孩儿如此上心。
“休息吧。”商时砚深邃的黑眸看著她的脸,语调带著淡淡的笑意,“我住隔壁,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
“哦。”
裴今雾挺彆扭地点头。
除了爷爷,她还没和哪个男人同一屋檐下密切生活。
商时砚和王妈离开后。
裴今雾打开衣柜。
发现里面装满不同顏色和款式的衣服,很清纯靚丽,特別適合她这个年纪。
在臥室的桌子上,摆放著她喜欢的零食和果。
怕她太腻,旁边还有保温的水。
看得出是细心准备的。
她坐在床上,目光呆呆地盯著房间里的一切,禁錮在黑暗世界的心臟,轻轻被撬动了下。
这就是毫无保留被宠爱的感觉?
挺新奇。
——
翌日。
原以为会失眠,谁曾想一觉天明。
刚到客厅。
看见商时砚坐在餐桌前,手里翻看著財经新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他穿著休閒居家服,头髮简单打理,少了平日里的高冷禁慾。
五官立体端正,动作矜贵优雅,让人移不开眼。
只是他似乎没睡好,眼尾多了一丝慵懒倦怠。
“先生,昨晚您担心裴小姐换环境,不適应,硬在房间撑了整晚。”王妈给他倒了杯咖啡,建议道:“要不,您再回去补个觉?”
“不用。”商时砚看了眼手錶,雾雾快醒了。
看不见他,估计会鬱闷。
裴今雾身体微僵。
因为担心她睡不好,商时砚守了她整夜?
话音刚落。
王妈发现餐厅门口的人,笑著出声:“裴小姐,早上好。早餐准备好了,过来坐吧。”
“谢谢王妈。”
裴今雾上前,坐在商时砚对面,顺势瞄了眼男人。
眼下乌青,真熬夜了。
“这里我来。”商时砚开口,“你去准备点午餐零食,待会儿给雾雾带著。”
不能总吃外面不健康的东西。
“好的。”
王妈笑笑,识相离开。
餐厅里只剩两人。 裴今雾拿著勺子,小口小口喝粥。
商时砚剥了个鸡蛋,放在她手边,又给她麵包抹芒果酱。
裴今雾全程不用动,跟个残废似的被人照伺候。
吃完早餐。
商时砚站起身,替她拎著书包,臂弯掛著校服外套。
“”
照顾得太周到,裴今雾还没习惯。
啥也轮不到她动手。
女孩儿摸了摸头髮,只好乖巧跟在商时砚身边。
“王妈,晚上做个鱼汤。”商时砚目光落在懵懵的女孩儿脸上,似笑非笑道,“给雾雾补补。”
吃鱼使人聪明。
考试在即,他今晚要开始给她补课。
——
车里。
裴今雾靠在车里,拿著手机不知和谁聊天。
“雾雾”
商时砚偏头望向她,眉梢轻拧,“手给哥哥。”
“哦。”
裴今雾明了,习惯將右手递给他擦药。
“还是有点疤痕。”商时砚垂眸盯著她的手,白皙的肌肤上,疤痕很刺眼:“再坚持两周,嗯?”
“嗯。”
裴今雾点头,抽回手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芒果递给他,“你吃。”
送零食,是小姑娘最大的礼遇。
“”
商时砚接过,捏在指腹间,没动。
这味道有点难接受。
“吃啊,你不是喜欢芒果?”裴今雾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很认真。
“嗯,喜欢。”
商时砚哭笑不得,强忍著反胃感,將果放进嘴里。
“好吃么?”
“好吃。”
“”
想起他熬夜守自己,裴今雾心里挺感激的,又摸出一颗给他。
“”
商时砚脸色当即就变了,没想到说谎话的报应来得那么快。
噗。
前面风行和风止憋笑,脸都快憋烂了。
克星啊。
裴小姐绝对是主子的克星。
——
华高。
小考说来就来。
学校里都传开了,说裴今雾明天的小考若是成绩倒数,就得滚出华高。
其他老师早就看不惯她,断定她非走不可。
再就是——
她就跳舞还行,文化成绩真的很差。
不少人等著看笑话。
“今雾。”
裴今雾刚坐下,唐圆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们给你勾下重点吧?”
她的书太白了,像是没翻过。
这样子,明天考试怎么办?
临时抱佛脚,能报一分算一分。
“是啊。”徐青野语气挺严肃的,“雾姐,你可別考我后面。”
“嗯”
赵茜茜撑著下巴,眯眸观察著淡定的女孩儿,很小心地问,“今雾,你需要吗?”
“啊?”
裴今雾挑了下眉梢,看著密密麻麻的红线,一言难尽。
这算哪门子重点?
赵茜茜抚额,摇头。
这俩小傻子,跟在今雾身边那么长时间,还没看出破绽?
谁给谁勾重点,还不一定呢。
——
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