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刚要开口,就听见他带著似有若无的嘲弄声说道:“是不是又想拿生理期做藉口?”
原来上次他知道自己是在骗他。
沈瑜被堵到没话说。
还好沈红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让傅怀谨有所收敛。
“一会儿跟外婆说你要去公司加班,然后跟我走。”傅怀谨低声提醒她,“如果你不愿意,那些东西我就拿给宝珠让她当玩具玩。”
“傅怀谨,你怎么不要脸!”像是气急了,沈瑜的脸染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或许你可以试试。”他的声音很轻,但沈瑜不敢轻视。
此时,沈红梅已经打开了房门,而傅怀谨也在前一秒鬆开了沈瑜。
“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做什么?”
“沈瑜说她有些旧衣服要扔掉,我看她拿得挺吃力的,就想著帮她带下去扔了。”傅怀谨用的是刚才沈瑜骗他的藉口。
沈红梅看了一眼傅怀谨手里的袋子,看著也装不了几件衣服。不过沈瑜愿意让他帮忙,正中沈红梅下怀。
“我房间里也有旧衣服要扔,都收拾好了。小瑜,一会儿你跟怀谨一起拿去扔掉吧。”沈红梅说道。
“外婆”
想到傅怀谨刚才的话,还有此刻他眼神中带著无声的警告,沈瑜咬咬牙对著沈红梅说道:“我公司临时有事让我回去加班,我要走了,衣服我明天给你扔。
说完,她有些匆忙地跑回房间里拎著包就走了。
“你走这么急做什么?让怀谨送送你。”沈红梅在她身后喊道。
傅怀谨顺著她的话,拎著那一包东西跟在沈瑜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
车里。
沈瑜坐在副驾驶上,傅怀谨坐在主驾驶上侧身搂著她,低头开始跟她唇舌交缠。
突然,车库里传来一阵喇叭声,沈瑜嚇得赶紧將身子往下缩,生怕被別人看到她在车里。
傅怀谨吻了一嘴空气,忍不住低笑,“你怎么比我还心虚。”
明明他才是那个心怀不轨的人。
沈瑜脸色很差,“你不就是想让我陪你睡觉吗?还不赶紧走?”
她今晚打算豁出去了!
反正傅怀谨就是想睡她,她想,只要自己跟傅怀谨睡一晚,或许他就不会在死缠著自己不放了,或许自己就彻底解脱了。
傅怀谨盯著她看了几秒没说话,最后开著车走了。
酒店里。
沈瑜很自觉地去了浴室,没多久身上裹了一件浴巾走了出来。
傅怀谨眼神幽暗,朝她微微勾手,沈瑜迈著视死如归的表情朝她走了过去。
“换上。”傅怀谨从那堆衣服里面挑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连衣裙,只不过布料却少得可怜。
沈瑜转过头,“这衣服我穿过了,跟我老公一起。”
傅怀谨面色一僵,咬牙说道:“无所谓!如果你喜欢,以后我也可以穿你老公的衣服陪你做!”
“傅怀谨,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硬气的情人。”沈瑜被他气得有些口不择言。
人就是这样,以前傅怀谨对她低声下气的时候,沈瑜烦他厌他。现在,傅怀谨对她开始强硬起来,沈瑜又怕他惧他。
“你终於承认我们的关係了?”傅怀谨冷沉的目光凝视著她。 “不承认你就会放我走?”沈瑜睫毛微颤,刚才那视死如归的神情荡然无存,脸上逐渐显现出一丝害怕。
傅怀谨忽然轻笑两声,“你还是想想自己一会儿能不能跟上我的节奏吧。”
沈瑜在浴室磨蹭了將近一个小时,才穿著那件蕾丝连衣裙出来。
开口就催促傅怀谨去洗澡。
“行,依你。”
他说完去了浴室,还不忘把沈瑜的衣服带进浴室里。
“真狗!”
沈瑜还想著趁他洗澡的时候穿上衣服,偷偷溜走。难道今晚真的躲不过去了吗?
正想著,傅怀谨居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你洗澡怎么这么快?洗乾净了没有?我可不想跟有味道的人一起睡觉。”沈瑜不停地找藉口,企图来拖延时间。
傅怀谨直接看透了她的伎俩,快步上前从身后將她抱在怀里。他身上还有未擦乾的水汽,两人几乎是肌肤相贴,沈瑜的身上也被他带湿了。
“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再去洗一下。”沈瑜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別动。”
傅怀谨的声音有些沉,沈瑜知道他动情了,一时间也不敢再动,只能任由他抱著。
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我们能不能就这样聊聊天?”
“你觉得呢?”傅怀谨说罢,薄唇轻咬她的耳尖,儘管不知道被傅怀谨撩拨过多少次,但每一次他的触碰都会让沈瑜浑身颤慄。
“傅傅、傅怀谨,我真有点不舒服。”沈瑜缠著声说道。
沈瑜看他没有半分想要放过自己的样子,再一次开口:“傅怀谨,我真的很不舒服。”
声音都带著几分痛苦的低吟,傅怀谨將她转了个圈面对自己,才发现沈瑜整张脸都毫无血色,面色惨白。
“傅怀谨,我经期真的来了。”沈瑜的小腹疼痛难忍,但心里又忍不住生出几分窃喜。
傅怀谨沉著一张脸,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之后替她盖上被子,自己转身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他才出来。
沈瑜不敢去看他,只能闭著眼装睡。
直到傅怀谨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暗自鬆了一口气。
又躲过去了。
沈瑜担心会把酒店床单弄脏,强忍著身体不適起身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她弯腰双手捂著肚子慢慢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傅怀谨这时走了进来。
“傅怀谨,这次真不行。”
“我还没那么飢不择食。”突然被扰了兴致,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沈瑜也不想去触他霉头,想著趁机开溜。
谁知道傅怀谨手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疼成这样了,还不回床上躺著。”
沈瑜真想告诉他没有护理用品,会把床弄脏的,但是这种事她也没办法跟傅怀谨开口,只能站在原地当木头。
很快,客房管家就走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两包卫生棉。
“女士,这是我们酒店员工专用的护理用品,您不嫌弃的话可以用一下。”
难道刚才傅怀谨出去是为了给她找这个?沈瑜面色一紧,她对客房管家轻声说了句谢谢,將卫生棉拿在手里,隨后转身去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多了一份温热的燕窝粥,还有一份冒著热气的红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