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小瑜回来就说你烧糊涂了,看来是真的。”沈红梅看他还站著,赶紧让他去沙发上坐著。
傅怀瑾僵硬的挪著步子,眼神复杂地看向站在门外的沈瑜。
那天晚上他还以为是在做梦,对沈瑜做了那些事还把她气哭了,他心底划过一丝懊恼。
就在这时,邓朔手里抱著一堆补品来到门口,看到沈瑜忍不住愣了一下,出声问道:“这是3栋1102?”
沈瑜点头。
“这是傅总让我买的一些补品,能不能让我进去一下?”
沈瑜不想为难他一个打工的,就侧身让他进去了。
邓朔进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房子可真够小的,傅总这么有钱,怎么都不捨得给人家换个大点的房子。
然后就看到了沈宝珠,跟个矮萝卜头一样,瞪著两只大眼睛看著他。
邓朔心下一惊,傅总这是连私生女都生出来了?
这时,沈红梅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邓朔问他,“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邓朔赶紧回她,“我是傅总的助理,我来帮他送些补品上来。”
“你这孩子”沈红梅眼角带著笑,但也没有拒绝傅怀谨的好意,隨后热情地招待邓朔留下来吃饭。
“我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你们了。”邓朔不敢留下来。
沈红梅也没硬留,把他送到了门口。
“你看看怀谨做事多妥帖,比孙承业好多了。他不是回来了?正好趁著他没走,明天去民政局跟他把婚离了。”
还没走远的邓朔,听到沈红梅的话嚇到腿软,差点摔倒。
天哪!
傅总居然插足別人的婚姻!傅总居然给人家做小三!
“我跟承业的事,您就別操心了。”
“你这脾气,真是倔。”
对话声停止,两人回到房子里。
沈瑜来到客厅,就看到傅怀谨蹲在沈宝珠跟前,问她叫什么名字。
“我叫宝珠,妈妈喜欢叫我珠珠,有时候也喜欢喊我宝宝。”沈宝珠歪著头看他,“你是谁呀?为什么来我家?”
“我是”
傅怀谨微顿,隨后笑著跟她说道:“我来你家看望你外祖,你可以喊我傅叔叔。”
沈宝珠哦了一声,紧跟著喊了一声傅叔叔。
虽然她是沈瑜和孙承业的孩子,但是沈宝珠那一脸软萌天真无邪的样子,还是让傅怀谨软了心。
只要沈瑜跟孙承业离婚,他不介意帮她养女儿。
“怀谨,快来吃饭吧。”沈红梅出声喊他。
这一刻,他仿佛有一种他们就是一家人的感觉。
傅怀谨刚刚病好也没有什么胃口,但也不想拂了沈红梅的好意,忍著胃里的不適喝了两碗油腻的鸡汤。
“叔叔跟爸爸一样,也喜欢喝汤汤。”
沈宝珠突如其来的话,打破了傅怀谨为自己编织的谎言。
“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呀。”沈宝珠又道。 “你这孩子,平日里都没见你这么爱说话。”沈红梅觉得有点尷尬,赶紧把沈宝珠从饭桌上抱走,“我吃好了,带宝珠下去玩一会儿,小瑜你一会儿帮外婆送送怀谨。”
她们走后,房间里有些静的可怕。
直到傅怀谨开口问她,“他回来几天了?”
“三天。”
“所以我高烧昏迷了这些天,你都和你老公在”
有些话说出来太伤人,傅怀谨忍著没说。
“你吃好了吗?吃好就走吧。”
“这么著急赶我走,是害怕你老公回来看到我?”傅怀谨起身走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却发现她脖子上有些还未消散的痕跡。
他伸手將沈瑜的衬衫衣领拉低,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什么?沈瑜!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沈瑜皱眉。
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两句,隨后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觉得这些痕跡是什么?”
还不是你前两天烧糊涂搞出来的杰作!
“你老公刚回来你就忍不住跟他跟他”傅怀谨像是气狠了,呼吸都有些粗喘。
“他是我老公。”
这句话像是触碰了傅怀谨身上的逆鳞,他直接將沈瑜抱起来走进臥室,把她放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沈瑜没想到他会直接发疯,身子开始往后退,傅怀谨拽著她的脚踝將人拉到面前。
他想做一些事情想问一些话,但猫猫却不允许这样做!
沈瑜偏过头躲开他的轻吻,“这里是我家,外婆跟宝珠隨时都有可能回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疯。”
“疯?”
他一声冷呵,“说得真好,我就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这些吻痕,我恨不得把你老公千刀万剐!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碰你!”
沈瑜见他眼底逐渐染上一抹猩红,不敢再说一些话刺激他,只好出声宽慰道:“他要走了,你赶快从我身上起来。”
“不行!”
“他都碰过你了!他碰过你了!”
傅怀谨此刻有些偏激,恨不得吻遍沈瑜全身,將孙承业留在沈瑜身上的痕跡全部覆盖掉。
“沈瑜”
傅怀谨低声且认真地说道:“如果你想做可以来找我,我比他乾净比他有耐力,我可以给你更好的体验。沈瑜,別再让他碰你了好不好?”
这似乎成了他的执念。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傅怀谨的低喘和他哀求的声音。
沈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他,而她的沉默却让傅怀谨开始心慌,他伸手捧著沈瑜的脸,眼神坚定而执著地看著她。
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轻喃,“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许他碰你。”
从他唇边呵出的热气落在沈瑜耳畔,像是无声的挑逗让沈瑜有些禁不住轻哼一声。
“你、你先从我身上起来。”沈瑜说道。
“说,你以后都不会让你老公碰你。”傅怀谨铁了心要从她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沈瑜咬了咬唇,刚要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沈宝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