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如墨的长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容颜愈发绝美。
在周围行人惊讶的目光中,在六大圣姬含笑注视下。
杨过亲手将新买的凤凰紫玉簪,仔细而温柔地插入了女帝的发髻中。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紫玉簪在晨光下闪烁着神秘的紫色光华,展翅的凤凰栩栩如生。
与女帝绝美的容颜、华贵的紫袍、以及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完美融合,让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杨过退后一步,仔细端详,眼中满是欣赏:“很美。”
女帝抬手轻轻抚过发间的玉簪,指尖感受到玉质的温润。
她抬头看向杨过,眼中水光盈盈,满是柔情与甜蜜。
晨光洒在她脸上,将她此刻的幸福映照得无比清晰。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
六大圣姬围拢过来,看着女帝发间的紫玉簪,眼中都流露出赞叹与祝福。
“女帝大人戴这个真好看!”玄净天由衷赞叹。
“是啊,和女帝大人好配!”阳炎天也连连点头。
妙成天温柔微笑:“凤凰于飞,和鸣锵锵。这支簪子,意义非凡。”
梵音天轻轻点头,眼中含着笑意。
广目天端庄地微笑:“杨公子有心了。”
多闻天理性地评价:“玉质上乘,雕工精湛,寓意美好,确实是最适合的礼物。”
女帝在众人的注视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却更加倚靠向杨过。
杨过重新揽护住她的腰,看向众人,温声道:
“好了,礼物都选完了,我们继续逛吧?”
众人点头,脸上都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于是,杨过揽护着女帝,六大圣姬簇拥在侧,一行人继续在凤翔城中闲逛。
晨光温暖,清风怡人,市井繁华,而他们手中的礼物,心中的喜悦。
以及彼此之间的温情,让这个清晨变得更加美好而难忘。
紫玉簪在女帝发间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如同此刻她心中的幸福,深沉而永恒。
晨光渐盛,凤翔城东市的喧嚣声浪随着杨过一行人的脚步,渐渐被抛在身后较为清静的街巷中。
杨过揽护着女帝曼妙婀娜的腰肢,掌心依然能透过保护的紫袍衣料感受到她腰侧那柔韧而优美的曲线弧度。
女帝微微倚靠着他,发间那支新得的紫玉凤凰簪在透过树荫的斑驳阳光下,偶尔闪烁一抹深邃而尊贵的紫辉。
与她绝美的容颜、华贵的紫袍、以及那自然流露的尊贵气度交相辉映,使她整个人如同从晨光中走出的神女。
她的身姿在行走间展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律美,肩颈线条挺拔优雅,心思在紫袍下端庄含蓄。
腰肢纤细柔韧,腰腿的曲线在袍摆随步伐摆动时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在行走间清晰可见。
此刻的她,褪去了朝堂上的绝对威严,眉宇间尽是闲适与柔美。
凤目流盼,唇角噙着恬淡而幸福的笑意,目光时而流连于巷弄间的古朴建筑与偶尔探出墙头的花枝,时而温柔地看向身旁的杨过。
六大圣姬如同色彩斑斓的彩蝶,簇拥在两人周围。
妙成天身着淡青色流云广袖裙,裙摆如云絮轻扬。
行走间,衣裙拢合她柔美身姿,描绘出肩颈的优雅线条、心思的柔和弧度、腰肢的纤细以及裙摆下隐约的腰腿曲线。
她步履从容,手中小心捧着那支碧玉箫,指尖不时轻抚温润的玉箫身,眼中含着珍视与喜悦。
玄净天鹅黄色的蝶舞霓裳在阳光下格外明丽。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脚步轻快地在前方引路,不时回头招呼众人,手中的珠花锦帕被她小心地攥着。
衣裙紧拢她娇小曼妙的身躯,青春洋溢的曲线随着她的跳跃活泼地展现。
心思的曼妙,腰肢惊人的纤细,腰腿流畅柔和的弧度,充满了生命活力。
梵音天水蓝色的烟雨罗裙随风轻荡,如同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
她安静地走在妙成天身侧,衣裙朦胧地描绘出她修长柔韧的身姿轮廓。
从平直的肩线到流畅的背部,从含蓄的胸部曲线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裙摆下隐约的修长腿部线条,清冷出尘。
她偶尔低头轻嗅手中那盒“雪中莲”香粉,冰冷清澈的莲花香气似乎让她更加宁静。
广目天淡紫色的月华纱裙在光影中泛着柔和的紫晕,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端庄而行,手中捧着那本漱玉词集,姿态优雅。
纱裙拢合她高挑匀称的身形,肩线平直优美,心思曼妙柔和,腰肢收束得恰到好处。
腰腿的线条流畅自然,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曼妙风韵与知性气质。
多闻天深紫色的星辰长裙曳地,步伐沉稳,手中托着那个精巧的铜制“璇玑仪”,目光偶尔落在其复杂的刻度与结构上,理性而专注。
长裙简洁的剪裁拢合她高挑理性的身形,肩部线条平直,心思沉稳含蓄,腰肢纤细挺直,腰腿的曲线在垂感十足的裙摆下形成优美的垂坠轮廓。
阳炎天火红的流霞飞仙裙依旧是最醒目的存在,如同跳动的火焰。
她笑容灿烂,时不时拿出那盒“流霞醉”胭脂看看,又小心收好。
衣裙热烈地描绘出她娇小而曲线分明的身体。
心思沉稳柔和,腰肢紧致纤细,腰腿流畅柔和曼妙,充满了张扬的生命力与美感。
八人缓步而行,如同一幅流动的绝美画卷。
偶尔有早起的居民或商户认出女帝与圣姬,无不恭敬行礼,眼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对这美好景象的惊叹。
杨过揽着女帝,感受着这市井清晨的宁静与温馨,享受着身侧佳人相伴、众人同游的简单快乐,仿佛世间所有的纷争与烦恼,都与此刻无关。
然而,与此同时,距离凤翔城百里之外,一处名为“断龙崖”的险峻山脉之巅,气氛却截然不同。
此处山势陡峭,怪石嶙峋,常年云雾缭绕,人迹罕至。
此刻正值清晨,但崖顶却笼罩在一片肃杀而凝重的氛围中,连山间的鸟鸣兽吼都仿佛销声匿迹。
山崖之巅,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如亘古磐石般矗立。
此人身着玄黑色鎏金纹饰的宽大袍服,袍袖在猎猎山风中纹丝不动,仿佛与山崖融为一体。
他脸上覆盖着一副冰冷诡异的玄铁面具,面具上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
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无尽夜空、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奥秘的眼眸。
仅仅是静立于此,一股睥睨天下、掌控生死的无上威严便弥漫开来,令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
他,便是令整个江湖乃至诸国都讳莫如深、敬畏恐惧的存在。
不良帅,袁天罡。
在他身后,稍微靠下一些的位置,并非站立,而是端坐着一人。
那是一张特制的、宽大而坚固的木制轮椅,椅上铺着厚重的黑色皮毛。
椅上之人,须发皆白,面色却红润如婴儿,不见多少老态。
他身穿一袭绣着金色龙纹的深紫色锦袍,虽然坐在轮椅之上,腰背却挺得笔直。
双手自然地搭在轮椅扶手上,指节粗大,隐隐有光华流转。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闪烁,如同暗夜中的鹰隼,锐利、深沉,且充满了久居上位、掌控一切的霸气与城府。
他周身并无刻意散发的迫人气势。
但任何感知敏锐之人,都能察觉到那具看似衰老残疾的躯体内,蕴藏着何等恐怖、如同火山般沉寂却随时可能爆发的至阳至刚的磅礴内力。
此人,正是晋国的实际掌控者,通文馆的幕后之主,李克用。
他修炼的乃是天下至刚至阳的绝顶神功。
至圣乾坤功,已臻化境,内力深不可测。
江湖传闻,其实力恐怕早已超越寻常意义上的“大天位”,深不见底,甚至有资格与那神秘莫测的不良帅袁天罡一较高下。
虽双腿残疾,行动需倚靠轮椅,但这丝毫未损其威严与可怕,反因其深藏不露、算无遗策而更令人忌惮。
通文馆作为晋国麾下最强大的情报与暗杀组织,实际上完全听命于他,是他在黑暗中最锋利的手足。
除了不良帅和李克用,在两人身后更远处,崖顶相对开阔的平台上,还肃立着数十道身影。
这些人服饰各异,但大致可分为两类:
一类身着通文馆标志性的深色劲装,气息阴冷凌厉,眼神锐利如刀,显然是通文馆中的精锐高手。
另一类则穿着晋国军旅制式的甲胄或官服,个个气势沉凝,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也是晋国军中或朝廷里拔尖的武力强者。
他们屏息静气,目光敬畏地望向崖边那两道身影,无人敢发出丝毫声响,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
整个崖顶,除了呼啸的山风,便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们之所以会聚集在这荒僻险峻的断龙崖,原因只有一个。
不良帅袁天罡的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