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再次拂过,带着池水的湿气和她身上的冷香。
亭角的风铃又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杨过看着她这般情态,心中了然。
他并未多言,只是揽护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更靠近自己。
另一只手则抬起,轻轻拂开她被风吹乱、粘在脸颊的一缕发丝,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肌肤。
这个细微而体贴的动作,让妙成天浑身轻轻一动。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感受着杨过指尖那微凉的触感和其中蕴含的温柔。
心中被巨大的甜蜜与幸福感填满,仿佛要溢出来。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朦胧的水光,却比星辰更加璀璨。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倚靠着,与他一同望着亭外的月色池光,听着风声铃语。
她曼妙婀娜的身姿完全放松地倚靠在杨过保护的怀中,纤细的腰肢,修长曼妙的身形,都与杨过温馨倚靠,仿佛本就该如此。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唯有月光、清风、水波与两颗在静谧中渐渐靠近的心。
月华如水,静静地流淌在幻音坊的后花园中,将草地、花木、亭台都浸润在一片朦胧而温柔的银辉里。
莲池边的小亭中那份静谧的相拥与无声的情愫交流,似乎为这个夜晚定下了愈发旖旎的基调。
然而,时光并未因那份温馨而停滞,夜色依然在缓缓推移。
杨过并未一直与妙成天停留在亭中。
片刻之后,他揽护着依旧脸颊微红、眼含秋水的妙成天,走出了小亭,来到附近一处更为开阔、绿草如茵的草坪上。
草坪的一角,恰好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
石桌上,不知是哪位雅致的弟子白日里遗落了一具七弦古琴。
夜风习习,草叶轻摇,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夜花的混合清香。
杨过松开了揽护着妙成天腰肢的手,但那份亲密无间的氛围并未消散。
妙成天心中虽有一丝空落,但随即被杨过示意一同在石凳上坐下而填满。
他姿态闲适地坐在一张石凳上。
妙成天则顺从地坐在他身侧稍近的位置。
两人之间仅有咫尺之遥,她曼妙婀娜的身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淡蓝色衣裙包裹着清瘦修长的身躯,腰肢纤细,即便坐着也显出其柔韧优雅的线条。
心思弧线在侧坐时描绘出优美的姿态。
裙摆下,一双修长的小腿并拢斜放,曲线优雅。
杨过随手拂过石桌上的古琴琴弦,发出一串清越空灵的泛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悦耳。
他并非刻意弹奏,只是信手拨弄,却自然而然地暗合某种韵律。
“音律之道,与武学之道,颇有相通之处。”
杨过随意地开口,目光落在琴弦上,又似落在虚无的远方:
“皆在于节奏、力道、气息与神意的把控与融合。
太虚天音诀的精髓,也在于此。”
妙成天闻言,立刻收敛了方才旖旎的心绪,凝神静听。
这是公子在指点她。
她清冷的容颜上浮现出专注的神色,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使得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腰肢的纤细在动作间毕露无遗。
“请公子指点。”她声音清越,带着求知的诚恳。
杨过便就着古琴,以指代笔,以音律为引。
开始阐述一些武学中关于“劲力收发”、“气息流转”与“音波共振”的深层次道理。
他并不拘泥于太虚天音诀的固定招式,而是从更本质的“道”的层面进行剖析。
时而拨动琴弦,模拟某种内力运行的频率。
时而以指虚划,演示劲力变化的轨迹。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玄妙精微,往往能直指妙成天平日修炼中忽略的细微之处或难以突破的关隘。
妙成天听得如痴如醉,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一边聆听,一边在心中飞速印证着自己所学的功法,许多之前模棱两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方豁然开朗。
她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或理解。
杨过则耐心解答,偶尔还会让她亲自尝试拨动琴弦,感受那种“力”与“音”、“意”与“律”结合的美妙感觉。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又拉近了许多。
为了更清楚地演示某个指法或讲解某处关窍。
杨过有时会自然而然地握住妙成天纤细白皙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指落在正确的琴弦位置。
有时则会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讲解某个要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
妙成天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很快便被武学奥秘的吸引力所征服,全身心地沉浸在这难得的“一对一”精深指点之中。
她曼妙的身姿随着理解的深入而微微调整,时而挺直腰背,心思自然起伏。
时而侧耳倾听大道之音,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
时而尝试拨弦,手腕翻转,手臂线条流畅动人。
月光洒在她专注而绝美的侧脸上,那清冷的气质因求知而显得格外生动迷人。
他们之间的氛围,在武学讨论与音律的穿插中,变得越来越奇妙,也越来越温馨。
既有师徒传道授业的严肃与专注,又有男女之间因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微妙情愫在无声流淌。
琴音断续,低语轻柔,月光朦胧,草香浮动,构成了一幅月下论道、宛如神仙眷侣般的唯美画卷。
妙成天感到无比的甜蜜与幸福。
这种幸福,不仅仅来自于武学上的精进与豁然开朗。
更来自于能与心中仰慕至极的公子如此亲近、如此深入地交流,感受到他对自己的耐心与重视。
妙成天仿佛置身于一个美好的梦境之中,希望这个夜晚永远不要结束。
杨过揽护着妙成天曼妙婀娜的身姿,看着她因为领悟而绽放出欣喜光彩的绝美脸颊。
那长长的睫毛因专注而微微颤动,挺翘的鼻尖下,嫣红的朱唇时而轻抿,时而因恍然而微微张开。
月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流动,为她镀上一层圣洁又动人的光晕。
杨过眼中也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柔情。
欣赏妙成天的悟性与专注,也欣赏她此刻褪去清冷外壳后显露出的、属于女子的柔美与动人。
就在这琴音渐歇、低声讨论暂告一段落,场面因为片刻的宁静而变得更加温馨奇妙。
某种无声的、更加温馨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酝酿,几乎要溢出来的时候。
“咳咳!”
一声清晰而略显刻意的轻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骤然打破了这片月下草坪的宁静与温馨。
妙成天正微微偏头,专注地望着杨过,等待他下一句讲解,闻声顿时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慌忙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花径入口。
月光之下,一道身姿曼妙婀娜、气质尊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站在那里。
正是女帝!
她似乎已经来了有一小会儿,只是未曾出声打扰。
此刻,她身上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寝衣外袍,青丝未完全束起,几缕垂在肩头,在月光下更添几分慵懒与神秘。
她的身姿在轻薄衣料的笼罩下曲线玲珑有致,心思柔美。
纤细的腰肢,陡然绽放的柔美轮廓,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无一不在月华下展露无遗。
她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明显的喜怒。
只是那双凤眸,在月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明亮,此刻正紧紧地、一瞬不瞬地落在杨过身上。
女帝眼神复杂,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深。
妙成天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慌乱无比,方才的甜蜜与专注瞬间被惊慌失措取代。
她几乎是触电般从石凳上站起身,由于动作过急,纤细的腰肢带动曼妙的身躯轻轻一晃,心思也随之颤动。
她连忙朝着女帝的方向躬身行礼,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参见女帝大人!”
清冷的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女帝并未立刻回应,目光缓缓从杨过身上移开。
扫了一眼略显凌乱的石桌古琴,以及妙成天那泛着神采、难掩慌乱的绝美脸庞。
还有妙成天身上那件在月下显得格外清雅的淡蓝色衣裙描绘出的动人曲线。
她红唇微启,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幽幽说道:
“看来,本帝来得不是时候?没有打扰你们的雅兴吧?”
最后的问句,她的目光又重新定格在杨过脸上,仿佛这句话主要是对他说的。
妙成天闻言,心中更慌,仿佛被当场捉住什么把柄一般。
虽然她与公子确实只是在讨论武学,但那氛围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过于温馨。
她急急地解释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女帝大人,您千万不要误会!
我我和公子没什么的!
只是只是我方才在花园遇到公子,向他请教一些武学上的疑难,公子正在指点我”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解释在女帝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完蛋了!”
妙成天心中暗暗叫苦,懊恼不已。
她深知女帝对公子的心意,也明白自己方才与公子之间的气氛确实超出了单纯的请教范畴。
她害怕女帝因此误会她别有用心,甚至因此怪罪于她,更怕破坏了自己在女帝心中的形象以及在幻音坊的地位。
也害怕女帝大人会因此而迁怒杨过。
内心的慌乱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绝美的脸上血色褪去了一些,更显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