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罐汪的叫了一声,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撒娇。
用狗脑袋供著江汀的手。
看著这傻狗没心没肺的样子,江汀心里那点因为与九门打交道而產生的微妙紧绷感,也消散了不少。
果然有狗子就是好,脑子都不会想那么多了。
站起身,踢了踢煤气罐软乎乎的屁股。
“起来,別装死,看看你胖得,都快成个球了。”
煤气罐呜咽一声,不情不愿地翻身爬起来,依旧亦步亦趋地跟著江汀,尾巴摇得欢快。
江汀没管它,先去把解大送来的那个宠物用品袋打开看了看。
里面果然是各种进口的高档狗粮,肉乾,罐头,还有几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玩具。
拿起一包肉乾,拆开,浓郁的肉香立刻飘了出来。
江汀嗅了嗅,立刻离远了点。
她怕等会手痒,拿个丟到嘴里。
果然,有时候就是人不如狗,还没它们吃得好。
刚才还只是摇尾巴的煤气罐瞬间激动了,前爪离地,直接站了起来,眼巴巴地盯著江汀手里的肉乾,口水都快滴到青石板上了。
“瞧你这点出息!”
江汀斜眼瞥过去,忍不住拍拍它的嘴筒子。
但还是掰了一小块丟给它。
煤气罐精准接住,嘎嘣嘎嘣嚼得喷香,吃完后又用脑袋疯狂蹭江汀的腿,意图明显。
“没了,再吃你真要滚著走了。”
“从今天起,你就开始减肥。”
江汀无情拒绝,把剩下的肉乾收好。
走进屋里,煤气罐赶紧跟上。
江汀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著狗子在熟悉的地盘上巡视,东闻闻西嗅嗅。
最后在它最喜欢的那个墙角软垫上趴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洒进来,给狗子灰白色的毛髮镀上一层暖光。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偶尔的鸟鸣和狗子均匀的呼吸声。
接下来的几天,江汀的生活恢復了以往的节奏。
睡到自然醒,起来练练身手,打理一下院子里的花草,偶尔出门採购些生活必需品。
煤气罐则彻底恢復了四合院一霸的本色,每天在院子里刨地,晒太阳,啃玩具。
到了饭点就准时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的盯著江汀,试图为自己爭取更多口粮,但大多以失败告终。
不过,江汀发现狗子好像比之前更粘人了些。
坐在院子里看书,它必定要趴在脚边。
在屋里做事,它也要找个能看见她的地方窝著。
有时候半夜醒来,还能感觉到这胖傢伙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挤上了床脚,睡得四脚朝天。
或许是在解家虽然吃得好,但终究是陌生的地方,让它有些不安了吧。
江汀偶尔会揉揉它的狗头,心里盘算著是不是该给它加个餐,但一想到那圆滚滚的体型,又打消了念头。
这太胖了,也不好。
秋高气爽的天气適合溜达。
江汀想著之前在墓里面给胖子带的伴手礼,决定出门。
拿起包,冲院子里的煤气罐喊了一声。
“煤气罐,出门了!”
一听出门俩字,煤气罐立刻放弃了嘴里的皮球,旋风似的衝到江汀脚边,兴奋地直转圈,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江汀轻笑了一声,锁好院门,一人一狗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煤气罐显然兴奋过头,一会儿衝到前面,又折返回来围著江汀转两圈,一会儿又对著路边电线桿子嗅个不停,忙得不亦乐乎。
“消停点,再乱跑就回去了。”
江汀淡淡威胁。
煤气罐呜了一声,总算收敛了些,老老实实跟在脚边,只是那双乌溜溜的眼睛还是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