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封辰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一声一手按在摇晃的木船上,一边故意装作被魔音折磨的痛苦模样。
“是你,是你这小子!!”
落水的牛车老头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瞪著封辰,虽然没看清船板晃动的全过程,但这木船上只有他们两人,若非封辰搞鬼,自己怎会落水?
再联想到封辰先前那句“看你们什么时候跑路”,老头心中只剩篤定,
“小子!若是我死了,你们也別想好过!”
牛车老头在冰冷的水里挣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嘶吼。
此刻!
吴家三叔等人也注意到了封辰这边的异动。
儘管那怪异的声音仍在脑中盘旋,疼得几人太阳穴突突直跳,却还是强撑著分出些注意力。
“三爷,那老头子怎么掉水里了?”番子捂著额头,声音发颤。
“不清楚。”吴家三叔咬著牙回应,目光紧锁著封辰的方向。
封辰冷冷看向水中的老头,道:“我们好不好过不知道,但你,必定死在我们前头。”
牛车老头这次没回话,他拼命划水,指尖好不容易勾住船舷,正想借力爬上来。封辰走过去,抬脚“啪”地一声,又將他狠狠踹回水里。
水溅起的瞬间,前面的中年船家终於按捺不住,对著封辰低吼:“小子,我劝你最好住手!否则,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他猜不透封辰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抵御魔音,却深知不能让搭档死在这儿,没了牛车老头这个內应,往后再想设局坑人可就难了!
“生不如死?”
封辰索性不再偽装,猛地从船上站直了身子,眼中寒光乍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让我生不如死!”
“什么?他还能站起来?”
番子和大葵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只觉得脑浆都要被魔音搅成浆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封辰却能挺直腰杆,这简直不可思议!
吴家三叔眼中也闪过惊色,他仔细打量著封辰,发现对方的脸色虽算不上轻鬆,却绝没有他们这般痛苦扭曲。
“这小子,道行不浅。”吴家三叔在心里暗嘆,对封辰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封辰转头看向吴家三叔等人,扬声说道:“吴三爷,这两人对我们图谋不轨!刚刚他们还想从上面的暗道溜走,我已经拦下一个,你最好把这船家也扣下来!”
“什么?”
吴家三叔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封辰的用意。
“该死!!”
中年船家见势不妙,脸色骤然变得凶狠,知道再不动手就晚了。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布包。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到他面前。
“你”
中年船家看著眼前的人,神色惊恐,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一路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动作竟快到如此地步。
封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没错,挡在船家面前的正是小哥。小哥似乎完全没受魔音影响,即便有,也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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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船家握布包的手腕,稍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中年船家的手骨应声而断。
剧痛瞬间席捲全身,船家的脸猛地扭曲成一团,额头上青筋暴起。
恰在此时,山洞里那阵折磨人的魔音渐渐消散了。
眾人如蒙大赦,终於能大口喘气。
吴家三叔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扑上前,一把將痛得蜷缩的船家摁倒在船板上!
“砰!”
大葵和番子也齐齐动手,三人合力將船家死死按住,让他动弹不得。
“现在落在我们手里了吧!”大葵狞笑著,脚下还不忘碾了碾船家的手背。
“你们你们弄错了啊!”船家疼得额头冒汗,却还在嘴硬,“我就是个老实本分的船家,什么都没做啊!”
“老实人?”
吴家三叔发出一声冷笑,显然没把他的辩解当回事。
封辰这边,也俯身揪住牛车老头的后领,像拖死狗似的將他拽上船,反手就將他的双臂拧到背后!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老头瘫在船板上,涕泪横流地求饶。
封辰面无表情:“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若非自己提前出手,这两人此刻早已顺著暗道溜走,只留他们在积尸洞里面对那些恐怖的东西。
人都是平等的,凭什么他们能置身事外,让他们去闯鬼门关?
接下来的盘问异常顺利。
在吴三爷的威逼和番子的拳头下,两人很快交代了实情,他们果然是故意將眾人引进山洞,想借洞里的邪祟除掉这些“肥羊”。
“封小哥,这次多亏了你。”吴家三叔对著封辰拱手,语气里满是感激,
“若非你察觉了他们的动静,我们就算知道被算计,恐怕也討不到好。”
封辰淡淡一笑:“不必客气,我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况且,他们算计的,可不止你们。”
说罢,又重重一脚踩在牛车老头的后背上,疼得他“嗷”地一声惨叫。
“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求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中年船家见硬的不行,开始哭喊求饶。
“放过你们?”
吴家三叔眼神冰寒,“开什么玩笑!”
船家见状,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凶光:“好!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们,那就一起死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肩膀撞向船板,先前落在身旁的黑色布包被他撞得翻滚开来,袋口瞬间鬆开。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臭瞬间瀰漫开来,像是无数腐尸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天三夜。
“这”
吴家三叔脸色骤变,
“三爷,这味儿好像也是死人味!”番子捂著鼻子,声音发闷。
吴家三叔狠狠点头,抬脚踹在船家背上:“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船家苍白的脸上泛起诡异的潮红,嘶吼道,“当然是让大家一起死!”
“一起起?!”
吴家三叔愣住了,他没料到这船家竟如此狠绝。
隨即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拉我们垫背!”
中年船家死死盯著吴家三叔,目光又扫向后面船上的封辰,若不是这小子坏了好事,他和老头此刻早已远走高飞!
封辰捕捉到他眼中的怨毒,心中也升起一丝杀意。
对这种想置自己於死地的人,他从不手软。
恶臭在山洞里疯狂蔓延,几乎让人窒息。
几秒钟后,
“哗啦!”
“哗啦!”
水面像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涌起来,无数黑色的影子在水底搅动,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顺著暗流,疯狂向木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