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翠英两人得知来人是沉鹿的对门后,差点没笑出声。
这人可是和沉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原来的沉鹿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了。
沉鹿再怎么辩解,也抵不上人家张主任朋友的一句话。
两人等着看好戏。
李梅思索片刻,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抬头,对张主任说道。
“小沉啊,这孩子还行,有点孤僻,有点好吃懒做,其它没什么大毛病……”
李梅一句话,让范翠英两人笑容僵在脸上。
沉鹿也愣住了。
原主家里整天鸡飞狗跳、臭气熏天,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这个李梅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听到好友这么说,张主任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她拍了拍沉鹿的肩膀。
“年轻人谁不犯错误,只要肯改正,就没什么大问题,我们要多给年轻人机会。”
李梅在一旁回应着。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监督指正她的,如果有任何不良作风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向你反映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屋外走去。
范翠英两人计谋没得逞,脸色难看。
沉鹿勾了勾唇,这就受不了了?她还能让他们更难看。
“张主任留步。”
沉鹿打断了张主任离去的的步伐。
“您难得来一趟,我也有一个不情之请。”
范翠英两人瞬间紧张不已,沉鹿又搞什么幺蛾子?
迎着几人疑惑的目光,沉鹿开口。
“之前,我丈夫邮过来的家用,被我婆婆拿走了大半,说是替我们两口子攒着钱,现在我有用钱的地方,想请您见证一下,让他们把这钱还回来。”
沉鹿说出这话的时候,两人脸色瞬间变了,尤其是顾母。
拿钱的时候,虽然是用这个说辞哄骗沉鹿的,可他们还没想过有一天要把这钱还回去。
全家唯一的经济来源,只有作为工人的大儿子顾有财,一个月四十块的工资,一家人只能勉强够花。
可自从有了从沉鹿那里拿来的六十块,他们活得别提有多滋润了,周围的邻居,谁不羡慕她有一个当团长的儿子?
不行,这钱绝对不能还回去,不过当着妇联主任的面,顾母总不好直接拒绝。
于是,顾母僵硬着脸讪笑道。
“小年轻没有存钱的意识,还是放在我这里保险一些,我……”
“是这样的,主任您也看到了两个孩子有很多需要用的生活用品,我也该给他们添置一些学习的东西,营养也得很少,还有顾枭在部队里衣服和鞋子啊……”
沉鹿指着空空如也的家,叽里呱啦说出一大堆,顾母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按道理来说,这是沉鹿自己家的事,身为妇联主任的她并不应该掺和。
可张主任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选择在这里给沉鹿坐镇。
面对沉鹿,这婆婆一家子明显过于嚣张了,实际情况恐怕和范翠英说的有所出入。
顾母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妇联主任,咬着牙道。
“好,我等会儿回家去给你取钱。”
听到这个结果,沉鹿笑容甜美:“怎么好让您一把老骨头跑一趟呢,我和您一起去吧,一共七百二十,你可别数错了。”
七百二十这个数字落在顾母耳朵里,她只觉得一阵阵心疼。
她钱花得差不多了,手里根本没有七百块钱
可即便恨得牙痒痒,当着妇联主任的面,顾母也不好说什么。
反正,她是绝对不可能把钱给沉鹿这个小贱蹄子的,真当他是好欺负的?
看他们商谈妥协了,妇联主任工作还很多,招呼着离开。
三人将主任送到楼下。
直到不见了主任的身影,顾母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本想着开口威胁沉鹿,可转念一想,沉鹿这个软柿子就应该说好话忽悠。
于是,顾母又扬起了虚伪的笑。
“小鹿啊,那笔钱先放娘这里,娘都是为了你好,顾枭在外面不容易,你要学会勤俭持家。”
沉鹿翻了个白眼,原主落得今天这样,离不开他们的pua。
她可不是原主,不会被他们三言两语道德绑架。
沉鹿懒得和她在这里装,她早在昨天回忆的时候,就想好了对策。
“婆婆你说,我每天趁着早上上班和晚上下班的时候,去顾有财单位门口闹一通,怎么样?”
面子什么的,对于她来说可一点都不重要。
毕竟,可没什么人认识她,但许多任务人都认识主管顾有财。
是的,因为顾枭曾经救过厂长,所以顾有财在厂子里担任主管的位置。
“你也不想儿子的工作,丢了吧。”
顾母听到沉鹿说的话之后,脸都绿了。
她当然明白轻重,若是换做从前,她敢肯定懦弱的沉鹿不会去。
但现在,她可不敢确定了。
沉鹿这个女人似乎被车撞了以后把脑子撞坏了,像条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沉鹿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于是开口道。
“晚上之前我看不到钱,明天白天我就去顾有财单位门口闹,你也不想顾有财难做人吧。”
沉鹿说完,径直离开,向军区医院走去。
意识到顾母在打孩子们的主意,沉鹿一刻也坐不住,只想尽快把孩子们接到自己身边。
到了医院,沉鹿刚推开病房大门,两个小家伙立刻警剔地看向她。
“小煜,小泽,妈妈来接你们回家。”
顾星煜将哥哥护在身后。
“坏女人,你走开,我才不要回那个乱七八糟的地方。”
沉鹿知道原主有多过分,有些心虚。
不过,想到被自己打扫得锃光瓦亮的家,心虚缓解了不少。
她蹲下身,平视着两个小家伙,认真和他们沟通。
“家里已经被我打扫干净了,之前,是我脑子糊涂做错了,我发誓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会改正的。”
“所以,能不能请你们再给妈妈一次机会。”
沉鹿并没有因为他们年纪小,就想着强迫糊弄他们。
顾星煜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沉鹿,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用求助的目光望向顾星泽。
虽然他平时咋咋呼呼十分嚣张,但内心非常依赖哥哥,几乎是无脑遵从哥哥的决定。
在沉鹿和顾星煜的注视下,顾星泽尤豫了很久,而后缓慢的点了点头。
这是同一个自己回家了
沉鹿脑海中象是有烟花炸开了一样,就是从前赚十几亿,也没这么开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