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燎戊是真佩服斑,一辈子不娶妻、不生子,不享福,就想创造一个没有纷争的世界。
这是真圣人,可惜,这一切都是黑绝欺骗他的。
燎戊想找个机会告诉斑真相。
但他又觉得,斑即便知道真相也只是把黑绝给除掉,破坏辉夜姬夺舍的术式,然后继续执行月之眼计划。
因为斑认为和平的世界就在梦中,这已经是他的执念了。
蛋炒饭在一旁给斑做料理,蛋炒饭听空区的忍猫前辈们说过,斑爱吃豆皮寿司,所以它就给斑做豆皮寿司。
燎戊给纲手喂饭,纲手歪着头不理燎戊,燎戊支着纲手的下巴,给她喂饭。
纲手柄饭喷到燎戊的脸上。
“够了,燎戊,你到底想怎么样?”
燎戊把脸上的米粒一一取下来吞入嘴中,他道:“纲手,我就算想放了你,宇智波斑也不会放了你。”
“哼!”
纲手哼了一声,歪着头生着闷气。
燎戊结印,解开纲手身上的藤蔓,但内核的孢子还在纲手的体内,吸收着她的查克拉。
纲手挣脱束缚后,一拳朝着燎戊的脸打来。
燎戊没有躲闪,任由纲手打在脸上。
纲手的查克拉都被燎戊生命孢子给吸收掉,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弱女子。
“可恶!”
纲手能感受到自己的拳头没有力气,她痛恨自己的无力。
等纲手发泄好之后,燎戊就把她的饭端到她面前。
纲手这次没有拒绝,拿着筷子就大口吞咽。
“先说好,我不会给斑做任何事,只要有机会我就会逃。”
燎戊趴在床上看着傲娇的纲手,不自觉的就笑了。
燎戊随即注意到纲手额头上的菱形印记就不笑了,恶狠狠起身把纲手的饭菜抢过来道:“你还吃上了?”
“把阴封印和百豪之术都交出来,不然不给你饭吃!”
“你这个混蛋——”
纲手气急,冲上前去与燎戊拼命。
蛋炒饭看着叠在一块的一男一女摇了摇头,随即带着为斑准备的精美料理就前往外道魔像的位置。
蛞蝓在一旁看了也摇头,真是冤家啊!
……
阴封印和百豪之术都是纲手的奶奶旋涡水户教给她的秘术,这种术是一脉单传,只能传授给自己的弟子或者亲人。
纲手说什么也不给燎戊。
燎戊没办法就要她的怪力。
纲手别扭一番,支支吾吾的不想给,燎戊直接脱裤子,纲手无奈让燎戊找来纸笔写给他。
燎戊趴在床上欣赏着纲手的侧颜,看着她认真的写着怪力的修炼方式。
阴封印和百豪之术对燎戊不是刚需,理论上,燎戊只要有生命孢,查克拉就是无限的。
纲手身上唯一适合燎戊的就是怪力了。
燎戊的战斗方式还没成型,但他有生命孢,以后的战斗必然是以伤换伤,近身搏斗会很寻常。
这时候就需要极强的爆发力了。
燎戊融入了白绝细胞,力气已非常人,但毕竟是辅助性的柱间细胞,不是攻击型的柱间细胞。
力气不可能比得过千手柱间,所以燎戊就看上了纲手的怪力。
对了,还有木遁。
严格来说,燎戊也能修炼木遁,之前他就使出过猪笼草之术,但纲手不会木遁。
燎戊想要获得木遁秘术现在就只有两个渠道。
一是斑,斑融入柱间的细胞后就会使用木遁,可能是他让白绝偷的,也可能是和柱间战斗的时候用永恒眼拷贝的。
第二个渠道则是木叶的封印之书或者千手家的忍术宗卷。
燎戊当然不可能闯入木叶去抢,最好的办法还是给斑好好的尽孝,给他哄高兴了没准会教导燎戊木遁秘术。
不过燎戊融合的毕竟是辅助性的柱间细胞,b级以下的木遁可以施展,至于a级就别想了。
白绝细胞不可能和全态的柱间细胞相比。
原着里,带土融入了白绝细胞也会木遁,在目睹琳死后就施展了扦插之术和地狱之乱。
带土平时都不用木遁战斗,一是他有神威,二则是他的白绝细胞不能施展高等级的木遁,也没有人教。
不一会,纲手就把怪力的修行方式都写好了。
“给你吧,算是你帮我完善创造再生之术的奖励。”
燎戊正要接过,纲手就要燎戊先做出保证。
“不过先说好,我绝不允许你使用怪力对付木叶的忍者,也不允许你用我的忍术欺凌弱小。”
“叽哩哇啦的干什么,拿来吧你!”
燎戊直接动手抢,抢完了就瞬身从屋里溜走了。
纲手气得咬紧了牙:“可恶啊!”
燎戊不在之后,纲手看着蛞蝓:“蛞蝓,你能把我逆向通灵到湿骨林吗?”
蛞蝓摇头:“不行,纲手大人,这里有宇智波斑的眼线监视,你体内还有一种孢子生物,是没办法带你离开的。”
“可恶!”
……
燎戊认真的看着纲手的怪力修行方式,纲手的所有忍术都是在模仿柱间的被动。
柱间的力量是阿修罗转世体自带的超强体质,而纲手的怪力只是一种查克拉使用技巧,属于秘术的一种。
怪力是将体内提炼的查克拉瞬间集中于单一部位,比如拳、脚、指尖。
通过接触打击爆发强大气流,破坏力由查克拉用量与控制精度决定。
这就是一种查克拉的超爆发技巧,能学会的人都是查克拉控制到达化境的忍者。
也就只有顶级的医疗忍者有这种查克拉控制技巧。
原着里就算是跟随纲手多年的静音也学不会,不是纲手不教,而是静音的查克拉控制力还不够。
不过对于燎戊而言并非难事。
他本就是医疗忍者,能开发出掠夺再生这种生命禁术,他的查克拉控制就已经和纲手一个水准。
燎戊把纲手写的怪力修炼方法默默记在心中,正想去村外试验一番,他的云上五骁就找上来了。
鱼丸也在,它颐指气使的喝着燎戊道:“戊子,老祖宗让你去雨之国执行任务你还在磨蹭什么呢?是把老祖宗交代的话当做耳边风了吗?”
燎戊看着快骑到它头上的鱼丸,顿时大怒:“好啊,去给斑老魔侍寝忘了原配了,骑到我头上了。”
鱼丸大喝:“大胆,斑老魔?有你这样叫老祖宗的吗?走,我们去告状。”
燎戊赶紧抓着鱼丸的腿求饶:“哥,哥,我错了,哥!”
瞧见燎戊服软,众猫都笑了。
来财抽着雪茄,对燎戊喷了一口烟:“戊子,老祖宗已经视我们五个为心腹,从此之后就攻守易形了。”
“现在我们才是主人,你只是我们的铲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