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浅下达指令:【系统 ,快帮我找到镇国公府藏龙袍和巫蛊布偶的地点,十万火急。
系统:【请稍等。】
须臾,系统传来声音:【镇国公府中的確有龙袍和巫蛊娃娃,皆在衡芜院,请跟隨路线箭头走。】
凤浅浅看到屏幕上的定位图,一个瞬移来到衡芜院外。
门口站著两个婆子,这二人她从未见过。
其中一人是苏子陌姑母的奶娘胡婆子,她穿著一身墨绿色的布衣。
一张鞋拔子脸,额头上的皱纹能夹死十几只蚊子。
颧骨如刀削般凸起,两道吊梢眉斜插银丝,眼皮下垂,眼眸中泛著阴毒,质问:“胖婆子,东西都放好了吗?”
胖婆子胸有成竹,一脸諂媚,信誓旦旦地保证:“您放心,姑奶奶交待的事,哪能办不明白!
只是老奴好奇,那包袱里放的是什么贵重之物,为何还要偷偷摸摸的。”
胡婆子心头一紧,眼眸中浮现出杀意,怒视著她:“你打开看了!”
胖婆子嚇得浑身一凛,连连摆手,有些结巴:“没,没有!”
听到包祔没打开,胡婆子面上的怒意消散了很多。
胡婆子斜睨了她一眼,露出鄙夷的神情,威胁:“没有最好!
主子交待的事,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哪敢置喙。
无非是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少打听,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主子说了, 等此事完成,你的女儿也不必在夫人的院中当差,让她做大公子的九姨娘。
虽是妾,但也是主子,你也算熬出了头。”
王婆子一脸喜色,“姑奶奶真这么说了?”
胡婆子嫌弃地扫了她一眼:“瞧你那点出息,姑奶奶岂会骗你!”
胖婆子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您回去后替老奴向姑奶奶说声谢谢。”
奶娘威胁:“胖婆子,如果东窗事发,你就一口咬定是苏夫人让你把东西放在此处的。
如果敢把姑奶奶咬出来,就替你的女儿收尸吧。”
说完,她从衣服中拿出一支素气的银簪子。
“这是你女儿让我捎来的!
夫人对她很好,这样的簪子她有好几支,都是夫人赏赐的。”
胖婆子接过簪子,脸上乐开了花,“这真是小翠给我的!”
胡婆子冷哼一声:“当然,我要走了,想活命,管好你的嘴!”
凤浅浅看著,在空间里向二人扬了一把迷粉,她们当即倒地。
凤浅浅將她们扔到空间里,直接进入院內。
院墙上的青苔已生得厚重如绒毯,门上的漆早已褪色,像是经过长年累月风雨的洗礼,裂开了一条条深深的口子。
房门依旧锁著,凤浅浅来到屋內。
地面上已积了厚厚的灰尘,每走一步,尘埃飞扬,呛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屋內的梳妆檯和箱笼早已朽坏,唯有靠墙处的一个高大柜子,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佇立在那里。
凤浅浅戴上口罩,打开衣柜,里面有一个系好的包袝。
她把包袱打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骂了句:“臥槽,真有!”
凤浅浅把龙袍收入空间,在空间中又兑换了一件唱戏的龙袍放到包袱內。 时间刻不容缓,她来到院中。
凤浅浅看了眼屏幕提示,喃喃自语:“树下埋著一个木匣。”
她顺著绿色箭头看到指定位置,树下是新土,一看就是埋下不久。
她拿出铲子,一点点把木匣取出。
打开木匣一看,里面竟然有一个用白色锦缎缝製的巫蛊布偶。
胸前有一张黄纸条,上面用硃笔写著生辰八字。
巫蛊布偶的额头处扎著三根针,针上还有殷乾的血跡。
心口腹部和四肢也有几根针插在上面。
凤浅浅一脸怒意:“好狠,这是把镇国公府往死里整。
这上面的生辰八字想必也是皇上的。
如不出所料,这巫蛊小人一定得搜出来。
就单凭这一条,也足够定了镇国公府的罪。”
她一挥手,把盒子里的巫蛊布偶收进空间。
她嘴角斜勾,一抹坏笑荡漾开去,泛到眉梢处才消失······
镇国公夫人坐在软榻之上,旁边的桌子上放著几个锦盒。
她打开一个锦盒,从里面拿出一支金镶玉海棠花如意簪。
“你们瞧瞧,这簪子花瓣水润,沉鱼一定喜欢。”
二姨娘脸含笑意,但眼中却含著一丝嫉妒,转瞬即逝。
隨声附和:“夫人挑的定是极好的,世子妃可真是好福气。
遇上您这位婆母,为她买什么从来不在乎银子。”
镇国公夫人唇角缓缓勾起一个端庄得体的弧度。
她小心翼翼地把簪子放到锦盒中。
声音温和了许多:“本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给她给谁,这整个国公府最后都是她们的。
本夫人不像某些人,有了儿媳就端起婆婆的架子,对儿媳吆五喝六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儿媳得晨昏定省,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再说,你们家世子就差看破红尘了。
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嫁,本夫人供著还来不及。哪能惹人家不高兴,我还想快点抱孙子呢。”
二姨娘笑著夸讚:“夫人说的是,想必像您这样开明的婆婆不常见。”
镇国公夫人今天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面上含著笑意,吩咐:“把这些锦盒放好,明日沉鱼和子陌就回来了。”
“是!”几个丫鬟上前,把锦盒取走。
这时,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他面色苍白,手颤抖著,声音急促:“夫人,大事不好,御林军头领带一些人来抄家,直奔后院而来。”
镇国公夫人大惊失色,当即站起来:“你说什么,抄家!”
“是!”
老管家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都变了声:“夫人,眼下要怎么办!
国公爷去了江南还没回来,世子也不在府內。”
“他们说因何事抄家?”国公夫人强装镇定。
“私藏龙袍,用巫蛊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