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儿眼神变得更加狠厉:“母亲,这些年女儿一直爱慕子陌哥哥。
凤沉鱼已被赐婚,如果她死了,婚约就会解除。
我就有机会成为世子妃,也能光耀我洛家门楣,母亲脸上也有光。”
洛夫人坐在那里,阻止:“不可,如果我们將凤沉鱼害了,查出幕后主使,你父亲的官位將不保。
凤沉鱼毕竟是凤浅浅的妹妹,她不会袖手旁观,必定出手。”
“那我一辈子的幸福就完了,我不嫁给別人,就要嫁给子陌哥哥!
我说要来京城,你们偏偏不让,结果皇上赐婚了。”洛寧儿说完呜呜地哭起来。
洛夫人安慰:“那也不能动手,你最好离凤沉鱼远点。
如果你与苏子陌有缘,自会在一起;如果无缘, 在一起也会散。
来人,把那些首饰打开,本夫人要看看十万两银子都买了什么!”
丫鬟婆子把首饰一一打开。
洛夫人是越看越生气,这些首饰,除了几套头面值些银子,其他的都是普通的珠釵玉饰。
洛母强忍著怒意,质问:“你为何会买这些首饰!”
洛寧儿没有隱瞒,將抢首饰之事一一说出。
洛夫人不听则已,听后差点气晕过去。
她瞪了洛寧儿一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凤沉鱼拿什么,你就买什么。
人家一两银子没花,你可倒好,成全了翠玉阁,把人家卖不出去的东西,都高价买回来。”
一个婆子劝著:“夫人,您別生气了,气大伤身。”
洛寧儿强词夺理:“母亲,都是凤沉鱼那个贱人,我一时气愤才上了她的当。”
洛夫人强压怒火:“这些首饰你收好,將来你出嫁时,这些就是你的嫁妆,毕竟值十万多两银子。”
洛寧儿看向那些首饰,如果平时挑选,大多数她根本看不上眼,更不会买。
她越看越怒,眼中杀意更浓,什么都没说,直接向外走去
从神医堂回来后,凤浅浅本著两个人干活不累的原则,把南宫璃找来。
二人在空间中收拾司马桓钦的宝物。
那些珍珠翠玉,分门別类,挑出一些好的给两个哥哥作聘礼。
其他的都兑换成积分,复製功能固然好,但需要时间。
系统:【宿主,积分任务,救一些陪葬女子,可得积分五万。】
凤浅浅抬眸:“五万积分,得救多少人?”
系统:【去了你就知道了。】
凤浅浅看向南宫璃:“楚大哥,你陪我去救人唄!”
南宫璃放下手中的玉佩,“去哪里?用不用带些人?”
凤浅浅想了想,“带两个吧。”
二人出了空间。
凤浅浅把珍珠珊瑚叫来。
南宫璃带著幽冥殿的青渊和青冥来到公主府。
这二人凤浅浅也见过,是幽冥殿的得力干將。
她看著系统上的地址,一挥手,眾人来到落苍山附近。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
在黄土道上,走来一队送葬的人马。
白幡如雪浪翻涌而出,七十二名素衣侍卫手持利刃,刀鞘缠麻。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凝固的、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四人手持长竹竿,竹竿头上系素白布条,他们不断地挥扫路面,象徵清除路上的秽气。
另外两人挎著大竹篮,不断地向道路两侧拋撒素白和黄色纸的买路钱,黄纸钱混著雪片纷飞。
两名身强力壮的男子,合力举著一桿巨大的招魂幡。
幡杆高耸, 一面九尺高的宽大的幡旗上用浓墨写著 “大周国一字並肩王霍显引魂幡”几个大字。
一子披麻戴孝,抱著灵牌位,跟著后面。
沉重的金丝楠木梓棺由三十六名身著緦麻孝服、腰缠白布的槓夫抬著,缓缓向前移动。
棺首悬青铜铭牌,阴刻楷书“並肩王霍显灵位”。
隨之而来的是几顶素帷大轿和一些男女眷属,最后则是一些身著縞素的年轻女子,足有三四十人。
她们不住地哭著,哭声悽惨,不知是哭王爷,还是在哭自己·······
凤浅浅盯著后面那些女子,她们脖子上都缠著一条长长的白綾,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那是装饰。
一路哀乐吹吹打打,来到西山下。
凤浅浅的心情也莫名的压抑,“排场挺大!
我们救的是后面那些脖子上有白綾的女子,她们应该是陪葬之人。”
南宫璃声音中带著一抹怒意:大周有明文规定,不能殉葬,否则抄家灭九族。”
凤浅浅冒出一句:“臥槽,这不是顶风作案嘛,纯粹找死!
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一字並肩王功高盖主,可能没人敢管。
我怎么没听过这號人。”
南宫璃讲解 :“他是皇祖父的结义兄弟,一起征战沙场,立下汗马功劳。
后来年岁大了,便回到故里。”
几人一路跟著,来到西山上。
老王妃下了轿,走到那些陪葬女的身边。
一人请示:“老王妃,那些殉葬之人何时送她们上路?”
老王妃看到王爷的棺槨已落到墓中,吩咐:“人数太多,现在动手一併埋了。”
“是!”
这时,一个女子喊著:“不,我不陪葬,老王妃,求求你了!”
一呼百应,其他女子也喊起来:“我们不想死!
老王妃,求您放过我们!”
老王妃面色凝重, “你们不去,难道让老王爷孤身一人在下面吗?想喝杯茶都没人倒,想排解时去找谁!
本王妃並没有亏待你们的家人,已经给了他们银子。
你们都跟著老王爷去,那是你们的福气,况且,你们也是有身份之人,王爷的侍妾。”
一女子大著胆子,“我们想活著!”
老王妃勃然大怒,眼眸中带著杀气,“来人,动手!”
接著,两旁的护卫走上前,他们一手抓住女子的手臂,一手拉著她们脖子上的白綾。
凤浅浅带著人一个瞬移来到那些女子的身前,她声音很大,制止:“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