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陌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刚才怎么那么衝动打了沉鱼。
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上认错,“沉鱼,我错了,一时失手打了你。”
经过两个月的相处,苏子陌已经住在凤沉鱼的心里。
此时,凤沉鱼对他失望透顶。
她面容冰冷,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我警告过你,哪只爪子打的我,我就砍了你哪只爪子。”
苏子陌看到凤沉鱼又恢復了之前对他的冷漠。
刚要说话,洛寧儿挡在苏子陌的身前,义正言辞:“我不许你伤害我的子陌哥哥。
此事因我而起,你有本事冲我来!”
凤沉鱼抓住洛寧儿的胳膊,一用力,將其甩到一边。
“滚,別在这里噁心我!”
洛寧儿再次摔倒在地,她一手拿著帕子拭著泪,柔柔弱弱的一副模样。
“凤小姐,你不要伤害子陌哥哥!”
苏子陌来到凤沉鱼的面前,伸出右手,“沉鱼,我错了,你砍吧。”
凤沉鱼眼角盈满泪水,一刀向苏子陌的手腕扎去。
洛寧儿可不想苏子陌的手被砍断,他没了手嫁给他还不够丟人的。
她往前推了一把苏子陌。
被她这么一推,凤沉鱼的匕首在苏子陌的手臂处直接划了一刀。
虽没扎透,但伤口也很深,血当即涌出来。
洛寧儿哭喊著:“子陌哥哥受伤了,快来人,快来人啊!”
听到呼喊声,一些护卫跑过来。
洛寧儿下令:“將这个杀苏世子的凶手拿下!”
护卫见世子受伤了,將凤沉鱼团团围住。
苏子陌拿帕子压在伤口处,雪白的衣袍上滴上数滴鲜红的血。
凤浅浅见状,一个瞬移离开公主府,来到凤沉鱼的身边。
她声音中带著狠厉:“这是怎么了!”
凤沉鱼的泪水不断涌出,“大姐姐,我要回家。”
苏子陌抱拳:“七嫂!”
凤浅浅最为护短,她冷眼看向苏子陌:“苏子陌,既然你对別的女子有情,又送定情玉佩,又是青梅竹马,为何要接圣旨!
如今竟然为这朵白莲花打沉鱼。
此时我妹妹还没嫁给你,如果嫁进苏府,还不得被你给打死。
你放心,这桩婚事既然你们不愿意,本公主会去求皇上给沉鱼退婚。”
洛寧儿眼神闪烁,心中高兴,退婚才好。
只是白白挨了这个贱人一顿打,她用力绞著手中的帕子。
凤浅浅能动手,绝不动嘴。
她挥起手,两道寒风吹过,洛寧儿只觉得两侧的脸像被刀割一般,生疼生疼的,又高高地肿起来,比凤沉鱼打得还厉害。
凤浅浅警告:“你少在这里演戏!”
她又看向苏子陌,“我妹妹提醒过你,哪只手打了她废哪只手,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沉鱼,我们走!”
凤浅浅拉著凤沉鱼的手向外走去,走著走著不见了。
二人来到大街上,凤沉鱼不住地哭著:“大姐姐,苏子陌就是一个渣男,你一定要帮我退婚。”
凤浅浅点点头,“沉鱼,我看你心里有苏子陌,不然也不会离家这么久不回去!”
“我不喜欢他,我再也不要看到他!
大姐姐,我们去客栈,海棠在那里,我取了东西咱们就回府。”
“都听你的!”
二人向客栈走去。
洛寧儿上前扶著苏子陌,苏子陌瞪了她一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洛寧儿眼中含泪:“子陌哥哥,都是寧儿的错。
自从你把玉佩送给我,答应长大后娶我,寧儿就一直在等你。”
苏子陌怒视著她:“那只是儿时的话,怎能作数!
你说只要我为你做主,你就把打晕我,又將我扔入湖中的杀手告诉我。
那人是谁!”
洛寧儿心里忐忑不安,“是,是!” 洛寧嚇得一哆嗦。
“是一个黑衣人,他戴著面具,我没看清他的模样。”
“你耍我!”
“子陌哥哥,我没有,我真的没看清,他戴著面具。”
“当时为何不说!”
“我不敢,我怕那人找我报仇!”
苏子陌此时肠子都悔青了,竟然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
“那块玉佩呢?”
洛寧儿从腰间拿出那块缠丝芙蓉玉佩,交给苏子陌。
苏子陌接过玉佩勃然大怒:“我何时说过这是定情之物!
当时只是说,你救了我一次,以后拿著它可以到镇国公府找我,我会帮你做一件事。
今日,我已为你出气打了凤沉鱼,这个人情已还了。”
说完,將玉佩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那块芙蓉玉佩四分五裂。
“不,子陌哥哥,寧儿爱慕你多年,你不能这样对我!”
洛寧儿抓住苏子陌的衣袖:“子陌哥哥,寧儿知道错了,寧儿也是太喜欢你了。”
苏子陌用力一甩手臂,洛寧儿摔倒在地。
“洛寧儿,我告诉你,凤沉鱼是皇上赐婚,是我苏子陌喜欢的女人。
无人能取代,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说完,他看著凤沉鱼离开的方向,几个纵身消失不见了。
洛寧儿的丫鬟走过来,將小姐扶起:“大小姐,我们回府吧。”
洛寧儿瞪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让人靠近这里嘛。
凤浅浅怎么会来,回去再收拾你,回府!”
洛寧儿狼狈地离开
丫鬟海棠看到凤沉鱼哭著回来,没敢多问。
凤浅浅吩咐:“把衣服收拾好,去把住店钱付了,我们回京。”
说完拿出一张银票交给海棠。
等忙完一切,凤沉鱼看了眼四周,有些不舍,泪水哗地流出来。
凤浅浅拍了拍她:“沉鱼,別难过,时间会冲淡一切。”
凤沉鱼微微点头。
凤浅浅一挥手,三人出现在相府的门外,凤沉鱼也不意外,她知道大姐姐会一门很厉害的功夫。
“沉鱼,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大姐姐永远都支持你。
我还要去神医堂看看病人,就不陪你了。
我暂时不会离开京城,你去我的府上住段时间。”
“谢谢大姐姐!”
凤浅浅说完便去了神医堂
苏子陌快速回到客栈。
“沉鱼,沉鱼!”
他来到凤沉鱼的房间里,只见里面空空如也,沉鱼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他坐在床边,眼中无助:“沉鱼,我错了,我错了!”
他手腕上的血滴著,苏子陌没有感到一点疼。
他喊了句:“备马,回京!”
贴身暗卫劝著:“世子,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属下马上去请大夫。”
“不必,我这有刀伤药,你帮我包扎好。”
凤沉鱼进了府,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吧,今生再也不见!”
许夫人坐在屋內黯然神伤,嘆了口气:“沉鱼也不知走到哪了,我的心始终放不下。”
“娘,我回来了!”
许姨娘觉得自己幻听了,问身边之人:“秦桑,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沉鱼的声音,你听到没有。”
秦桑点头,快速向外走去,接著脸上掛满笑意,在外面喊起来:“夫人,四小姐回来了!”
凤沉鱼跑进屋见到许夫人,趴到她身上呜呜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