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湖边的亭子里,水面波光粼粼,阳光透过薄云,將整个湖面镀上一层银色。
凤沉鱼和一女子站在亭子中。
那女子十六七岁的模样,面若桃花,双瞳翦水,柳眉杏眼。
她內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白色的梅花蝉翼纱。
湖边微风拂过,轻纱飞舞,她每走一步如弱柳扶风。
她就是江南洛巡抚的掌上明珠洛寧。
凤沉鱼站在亭中,看到周围没有一个人,声音不逊:“这位小姐,你单独约我来此有何贵干!”
洛寧眼眸如波,朝凤沉鱼浅浅一漾,温柔的眼眸中带著阵阵寒意,与腊月的冰雪无二。
她柔声细语:“凤小姐,我洛家与子陌的外祖家世代交好。
我与他自幼相识,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而且我还曾救他一命。
今日恰逢是子陌外祖母的生辰,他带著你前来。
不妨实话告诉你,我与子陌哥哥早就有了肌肤之亲。
只有我才有资格嫁给他,希望你知难而退。
即使你嫁给子陌哥哥,你也不会幸福,因为他的心中只有我。”
寧儿说完,眼中满是得意,从腰间拿出一块缠枝纹冰花芙蓉玉佩。
她语气中带著一丝不逊,气焰囂张: “这是子陌哥哥送给我的定情之物,。
说定会十里红妆迎娶我过门,我才是他未来的世子妃。”
凤沉鱼心里气愤,【这是上门来挑衅,她是找错人了,本小姐偏偏不受这个!】
她一改常態,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她:“ 我们可是皇上赐婚,而且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我们家子陌说了,其他女子在他的眼中都视为粪土,最嫌她们穿玫瑰抹胸衣,没品味,要多土有多土。 ”
洛寧儿看了眼自己的抹胸衣,脸是红一阵,白一阵。
她怒气上涌:“你胡说,上次子陌哥哥还夸我这套衣裙漂亮,说我有眼光。”
凤沉鱼看她气得不成样子,心里得意,嘖嘖了两声:“那是贬你呢,好话坏听都听不出来,真是蠢!
子陌说了,就喜欢我这样性格洒脱的,说是真性情,不像某些人假正经。
你这块玉佩算什么,看看我头上的金累丝镶玉簪,这对水润的翡翠鐲子,都是子陌送给我的。”
凤浅浅有些渴了,从空间中拿出一瓶水喝著。
凤沉鱼语不惊人死不休:“子陌说了,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永不纳妾。
他就宠我,就宠我!
看到没,我想来江南玩,他特意陪著我来,还要跟我生一堆孩子呢。
凤浅浅一口水喷出来,“真敢说!”
她看著凤沉鱼那对鐲子和金簪,眉头微蹙:“那不是我送给沉鱼的嘛。”
“不会的,你骗我!” 洛寧儿似乎难以接受这一切,有些语无伦次。
凤沉鱼冷哼一声:“我骗你有意思吗?
还有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往子陌身上倒贴 ,你丟不丟人。”
“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这样跟本小姐说话。
本小姐的父亲可是江南巡抚。”洛寧眼中喷火。
“那有什么了不起,我大哥是忠勇侯,我大姐姐是璃王妃,我姐夫是璃王。
你父亲见了我大姐姐和大姐夫都得行礼。”凤沉鱼引以为傲。
洛寧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拿著亭子中的一个茶壶茶盏往凤沉鱼的身上砸去:“你去死吧!”
凤沉鱼左躲右闪,没伤到她分毫,她彻底被激怒,咆哮:
“妈的,你真欠揍,不,竟敢打我!” 凤沉鱼挥起拳头,一拳將洛寧儿打倒在地。
一屁股坐在她身上,一只手抓著她的抹胸衣,另一只手照著她白皙的脸开始左右开攻。
“让你青梅竹马,让你定情玉佩!”
“啪啪啪啪!”
“让你拿茶壶砸我!”
“啪啪啪”
洛寧儿也在歇斯底里地喊著:“你竟敢打我,子陌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他想帮你儘管放马过来!”
洛寧看到远处有一白色身影,那人手中拿著摺扇。
她嘴角轻勾,接著转瞬即逝。
洛寧儿拼力喊著:“子陌哥哥救我,子陌哥哥!”
苏子陌听到喊声,几个箭步衝过来,看到凤沉鱼骑在洛寧儿的身上,还在扇著她的脸。
洛寧儿脸已红肿一片,他一把抓住凤沉鱼的手,“沉鱼,你干什么!”
洛寧儿似乎受尽了万千的委屈,又像是受到逼迫,泪水不断地涌出。
她声音柔到了极致,哭诉: “凤小姐,我和子陌哥哥真的是清白的。
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一定离开子陌哥哥!”
凤沉鱼看向苏子陌,“是她先拿茶杯砸我的。”
“別打了,你先起来!”苏子陌將凤沉鱼拉起来。
他又去扶洛寧儿。
洛寧儿一手捂著发红的一侧脸颊,泪珠滚落,仿佛是清雨下的柔枝,无限淒婉。
她继续开口:“凤小姐,我和子陌哥哥发於情止於礼,並未有半分逾越之举,你不要误会。
可你好歹也得顾及子陌哥哥的面子,不能像个泼妇一样丟了他的名声。”
说完,竟呜呜地哭起来。
“好你个白莲花,找揍是不是!”
凤沉鱼的火腾的一下又上来了,她挥起拳头又衝上前。
洛寧儿继续演戏,装作晕倒,直接扑在苏子陌的怀中,小声地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苏子陌面上一怔,当即伸手抓住凤沉鱼挥来的拳头。
他厉声呵斥:“沉鱼,不得胡闹,还不给寧儿道歉。”
凤沉鱼瞪向苏子陌,此时心如刀绞。
她以为苏子陌会护著自己,没想到
“我没有错,凭什么道歉!”
洛寧儿隨口一说:“子陌哥哥她打了我,你帮我扇回来,我才告诉你那个杀手是谁!”
凤沉鱼声音冰冷:“苏子陌,你要是敢动手,哪只手打我,我就把那只手剁下来。”
凤沉鱼继续要打洛寧儿。
苏子陌似乎心中只想著洛寧儿的话,下意识地反手甩了凤沉鱼一巴掌。
“啪”的一声,凤沉鱼愣住瞬间。
苏子陌看著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后悔了,解释:“沉鱼,我!”
洛寧儿忙挽著苏子陌的胳膊,“子陌哥哥,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来府上,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时间,她哭得梨花带雨。
凤沉鱼从来没被人打过脸,一手捂著发红的脸,一手指著苏子陌:“苏子陌,你行,你有种。
你不仅眼盲,心还瞎,竟然为了白月光打我,从此我们恩断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