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锦书实在看不下去了,劝著:“三小姐,您好些没有!
我们要是再不回去,大小姐该著急了。
顾轻欢睁开眼睛,低低垂手,面上滚烫,已是红若流霞。
她声音温婉动听:“二公子,今天多谢您施以援手,小女子靠了半天,失礼了。”
“无妨,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料到。”
锦书:【真不要脸,这是八辈子缺男人了,倚著人家还不快点离开。】
顾轻欢继续开口:“二公子,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
如今轻欢的名声受损,此事,您看要如何解决?”
凤云逸声音中透露出不容质疑:“此事应该负责 。
名节对於女子至关重要,过段时间娶了便是。”
顾轻欢心里这个得意:【美人计真行得通。】
凤云逸看向小廝:“小顺子,以后你不用在这里侍候本公子了,回去准备准备,去护国公府提亲,迎娶三小姐吧。”
这句话如一盆冰水从顾轻欢的头上泼下来,觉得这话不对。
她睁开眼睛, 看著倚靠之人,竟然是一个小廝。
她眼中喷火,挥起手,上去就是一巴掌,“啪”。
“你个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搂著本小姐!”
小顺子一脸的委屈,看向她,“三小姐,奴才一直站在这里,是你靠过来的。
他可不敢说是二公子拽他过来,否则,小命也不用要了。
顾轻欢急了:“我明明靠的是二公子。”
凤云逸坐在书案后,“三小姐,你可要把话说清楚,本公子一直在这里看书,何时扶过你。
从头至尾,扶你之人都是小顺子。”
你想让他负责,本公子也同意了,你还想怎么样!”
顾轻欢把目光投向锦书,“你个死丫头,说,是谁扶的本小姐!”
锦书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面上沉静,看不出一丝破绽。
她一手指著小廝:“三小姐,扶您之人是他!
是您向他的身上倒去,他不得不扶,否则您就摔倒了。”
顾轻欢的大脑嗡嗡的,明明站在她身后的是凤云逸,何时变成了小廝,她百思不得其解。
凤云逸语不惊人死不休:“三小姐,你放心,此事,不管他同不同意,本公子都会让小顺子对你负责 。
明日我便让他去护国公府提亲,把今天的事说一说。
他虽然是一个奴才,但人品厚重,不会到处沾花惹草。
毕竟主僕一场,他的卖身契本公子也会还给他,以后他就不是一个奴才了。”
看到凤云逸云淡风轻的模样,顾轻欢一脸黑线,她知道中计了。
她扔下一句话:“今天就是一场误会,本小姐不会放在心上,也不用负责。
如果谁敢將此事传扬出去,护国公府定会与他没完。”
说完,带著一肚子的怨气向外走去。
锦书福了福身,紧隨其后。
她们出了院子,凤云逸笑得前仰后合,“敢算计我,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
这样的路数我见多了,就她这种货色也配做本公子的夫人!
不自爱,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花虽是一个卖豆腐的,但也知道分寸比她强。
哪像她,见到男人就往人家身上贴,自甘墮落不知廉耻!”
小廝听著,觉得这话越听越不对味。
出了院子,顾轻欢狠狠地剜了锦书一眼:“贱婢,你为什么不阻止!”
锦书从小服侍顾晚寧,为人机灵,心思縝密。
她装出十分害怕的样子:“三小姐,奴婢把锦盒放到另一侧,当转身后,您已躺在小廝的怀中。
不,不是躺,是贴 !看奴婢这张嘴,是真笨。 您晕著,奴婢也不能打扰您。
三小姐,您放心,奴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小廝呢,他没有对您动手动脚!”
经锦书这么一说,顾轻欢怒气更盛了。
她虎视眈眈地盯著锦书,“你给本小姐等著,看回府后,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锦书也不服气:“三小姐,奴婢可是大小姐的丫鬟,打狗还得看主人。
回府后,奴婢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如实稟告给大夫人和国公爷。
让他们为奴婢主持公道,奴婢到底哪里做错了。”
顾轻欢也是被气糊涂了,此事她哪敢让父亲和母亲知道。
马上软下来:“好了,此事就此作罢,不得回府说半句,否则,你自己想吧。”
说完,气鼓鼓地去了大公子的院子。
好巧不巧,许夫人去查铺子,刚好不在府中。
夜千绝来到大公子的院子。
冷一抱拳:“见过摄政王!”
夜千绝语气冰冷:“大公子在吗?”
“在,请进!”
夜千绝今日穿著玄色蟒袍,两个暗卫捧著礼物走进来。
凤云朗见夜千绝到了,忙站起走出来,“表哥!”
夜千绝不知道屋內还有別的女人。
凤云朗介绍:“晚寧,这是我表哥,南昭国的摄政王。”
“表哥,这是护国公府的大小姐顾晚寧,我的未婚妻。”
顾晚寧福了福身:“见过摄政王!”
夜千绝微微点头,“表弟真是好福气。”
他还没来得及说別的,顾轻欢就走进来。
看到夜千绝,她眼前一亮:【又是一个美男,竟然是摄政王。】
她一步步走上前,福了福身:“轻欢见过王爷!”
顾晚寧和凤云朗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言语。
顾晚寧看向二人,“云朗,我还有事先行离开,改日再来看你!”
凤云朗低声慢语:“一路小心!”
顾轻欢心里骂了顾晚寧:【你可真行,就不能为我铺铺路。】
她带著算计一步步向摄政王靠近,眼神中带著媚態,似乎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声音也是柔到了极致,听后让人觉得有电流从身上袭过,酥酥麻麻:“王爷!”
似乎脚一个没站稳,接著顺势往其身上倒去。
锦书服了:【还来!】
夜千绝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他不仅是杀伐果断摄政王,更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
他手段狠辣,与南宫璃不相上下。
他猛然挥起一掌,掌风直接將顾轻欢打飞。
如果没有墙挡著,估计得飞出一百多米远。
他眼神中带著杀意,声音冰冷:“滚!”
顾轻欢只觉得身体撞到墙上,骨头似乎都撞碎了,五臟俱损,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蜷缩在那里,泪水止不住流出来
“锦书,扶三小姐上马车!”顾晚寧命令。
她向摄政王施了一礼:“王爷,让您见笑了,舍妹无状冒犯到您,请您看在云朗的面子上,不要与其计较。”
摄政王一句话都没有说。
凤云朗打圆场:“回府让护国公处理吧。”
顾晚寧点点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