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浅面色一僵,心里咯噔一下,【臥槽,还真不禁念叨,怕啥来啥。
南宫璃神情落寞,自言自语:“唉,没想到在背后,你竟然这么编排本王!”
凤浅浅的脸唰地变了色,当即转身,眉头拧到一起。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知不知道人嚇人 会嚇死人的。”
南宫璃玩味一笑,声音富有磁性:“怎么怕成这样,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又去杀谁了?”
凤浅浅稳了稳心神,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挑衅,“怎么说话呢,好像我经常杀人一样,我可是人美心善。”
南宫璃一步步朝她走来,每一步似乎都带著压迫感。
凤浅浅隨之往后退,结果被逼到了墙边。
南宫璃一手將她的肩膀按在墙上,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一手抬起她精巧的下巴,声音低沉: “人是挺美的,不过心善不善本王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被你坑了好几回。
最惨的一次,你放了定时炸弹也不告诉我,本王还傻傻地帮你杀敌。
你可倒好先溜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再晚一步,本王都得被炸得尸骨无存,惨啊!
其他的我就不一一说了,这心呀,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拔凉拔凉的!”
凤浅浅知道那次一时疏忽不太地道,脸上染起轻浅的笑意,如风如素。
声音中夹杂著心虚:“我不是又想起你了嘛,把你拽进空间了嘛,楚大哥,那只是个意外,我自己跑习惯了!”
“这时叫楚大哥了,不叫南宫璃了?”
南宫璃双手扶著她的肩膀,点漆的凤眸闪著狡黠,带著探究之意,盯著凤浅浅。
凤浅浅仰起头,睫毛微微颤动,像被风惊扰的蝶翼,可怜兮兮地看著他。
眼神中竟带著一丝若有若无勾人的媚意,声音温柔:“你永远是我心里的楚大哥。”
隨后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般,双手环住南宫璃的腰。
“真的?”南宫璃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质疑。
“当然,比真金还真!”凤浅浅俏皮地眨著清如泓的大眼睛强调。
南宫璃挑起眉头,一脸自傲的模样,嘴角微翘,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
有时,他挺喜欢看凤浅浅吃瘪諂媚的模样,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迷恋上一个女人,如上癮一般。
她开心,他则心情愉悦,有再多的烦恼都会拋之脑后,耐心地当一个倾听者,听著她一吐为快。
她被人气到了,他就派人替她出气。
轻者打得那帮人生活不能自理,重者直接拋尸乱葬岗。
他知道,凤浅浅就是个能勾人心的小妖精。
不知何时,她已经住在自己的心里,无人能撼动。
看著凤浅浅如水般灵动的双眸,白皙的脸,他的心里像有七八只小鹿在乱撞。
一股燥热感油然而生,他情难自控。
莲花香炉中苏合香味淡淡,青烟繚绕。
南宫璃的目光温柔如潭,深邃地凝视著眼前的女子,像宣示主权一般,用力將她揽入怀中。
凤浅浅瞬间被紧紧的束缚在一个有力的怀抱里。
二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彼此都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声。
?南宫璃一手扶著她的头,一手扶著她的背,感受到她身上好闻的药香,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 他性感的薄唇直接覆在凤浅浅水润香甜的两片绵软之上,辗转反侧。
对於突如其来的吻,凤浅浅一时间竟有些窒息。
眸光流转间似有星辰坠入深海?,既迷离又渴望。
似乎得到回应,南宫璃变得疯狂起来,像暴风雨般打得人措手不及。
凤浅浅只觉一波波电流在身体中迂迴。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岁月静好,红尘无忧。
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
珊瑚看主子屋內的灯还亮著,便把她著急要的帐册送来。
在推开门的那一剎那,看到墙边两个人抱在一起正在激吻。
她忙说了句:“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珊瑚快速关上门,仓皇向外逃窜。
一手还不住地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
凤浅浅和南宫璃像被捉姦一样,都鬆开手。
南宫璃声音沙哑:“浅浅,我渴了,想喝杯茶!”
一句话化解了彼此间的尷尬。
他知道,如果不被珊瑚打断,他一定会克制不住將浅浅就地正法。
现在他也想明白了,早晚都是自己的人,早睡晚睡都是睡,一切顺其自然。
凤浅浅面色潮红,走到八仙桌旁,倒了两杯热茶,把其中一杯放到南宫璃的身前,“楚大哥,喝茶!”
南宫璃端起白如玉的茶盏,细细观赏茶水的色泽,那清澈中带著淡绿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他用茶盖撇去上面的浮沫,盏中绿意盎然,茶香袭人。
隨后,他吹了吹徐徐上升的热气, 轻抿一口,细细品味。
脸上渐渐浮现出满意的神色,又斯文地放下茶盏,动作流畅而优雅,宛如行云流水。
凤浅浅看著他,一个人连品茶的动作都那么撩人。
茶香在南宫璃的舌尖缓缓化开,既有山泉的清冽,又有春叶的生机,还有淡淡的梅香。
他不禁夸讚:“好香的茶,这茶格外的清洌沁香。
你这里果然有好东西,我必须得多喝上几口,以后有时间,就到你这来蹭茶。”
他眼眸微眯,嗓音撩心入骨。
“不用来蹭,送你几罐,让你喝个够。”
凤浅浅声如温玉,轻勾丹唇,更显妖嬈。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珊瑚关上门后,一颗心提到了嗓子,快速度来到远处的一树下,平復一下心情。
暗三在不远处看到珊瑚的模样,有些不解,“珊瑚,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