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口
秦三有些胆小,“蒋五哥,那些人是死是活?”
“应该是活人,我就不明白了,咱们就打个盹的功夫,地上怎么多出十几个人。
走,去看看。”
二人把灯笼摘下来,一步步往前走。
地上大多是女人,蒋五细细打量著寧扶摇,“秦三,我看她长得怎么像大小姐。”
秦三把灯笼凑近凤芷,照了照,一脸吃惊:“蒋五,是大夫人。
她们不是去京城了嘛,怎么大半夜躺在这里,快,快去通知大人。”
寧大人躺在孙姨娘的房中,二人刚云雨完,正要入睡。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人喊著:“大人,不好了,夫人回来了!”
寧虎臣一听,眉眼中当即浮现怒意:“你胡说八道什么!
算算时间,夫人刚到相府,她怎么会回来。
难道她长了飞毛腿不成,日行千里!”
秦三在门外有些著急:“不止是夫人,大小姐她们也全回来了,像是受了伤。”
孙姨娘搂著寧虎臣的脖子,双颊緋红,媚眼如丝。
声音温柔如水,“大人,这么晚了,大夫人即使回来,也应该回到院中休息。
明日您还得升堂,这万一休息不好,哪来的精神。”
寧大人掐了一把孙姨娘纤细的腰,似乎刚才得到无尽的满足,全身心的释放,心情也格外愉悦。
他笑了笑:“说的极是,还是你知道疼本大人。”
他开口: “让夫人回她自己的院子。”
秦三不死心,夫人都不省人事了,万一死了,我们两个守门的也不用活了。
他用衣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声音中夹杂著急躁:“大人,她们全都昏迷了。”
“昏迷!怎么会昏迷!”寧虎臣当即坐起来。
他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丞相虽死,但他的长子可成了忠勇侯。
嫡女还是明珠公主,更被皇上赐婚给杀人魔头做王妃。
如果没有这层关係,以凤芷那囂张跋扈的性子,早把她休了。
思量再三,他下地穿好衣袍。
“大人!”二姨娘嗲声嗲气。
寧虎臣並没有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向外走去
孙姨娘眼底闪著阴毒,握紧拳头,指甲都快嵌到肉里,心里嘀咕:
这次就把你送走,也不用再受你的窝囊气了。]
她下了地,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小瓶。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隨即將瓶子放好······”
寧大人带著一些衙役来到大门外。
看到夫人、两个女儿都躺在地上,如同死了一般。
一时慌了神, “来人,將夫人和小姐她们都抬回院子,秦三去请大夫。”
蒋五抱拳,回答 :“大人,我和秦三去方便,等回来时,就看到她们躺在地上,像凭空出现一般。” 寧大人不解
好不容易盼来了大夫,给她们一一诊脉,等全都看完,老大夫来到寧大人的身前。
他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喉咙:“大人,夫人和二位小姐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外伤和內伤,肋骨尽断。
她们中了迷药,老夫马上让她们醒来。”
老大夫拿出一个小瓶子,凑近凤芷的鼻息处让其闻了闻。
凤芷打了两个喷嚏,无力地睁开双眸,看到寧虎臣在身边。
她问了句:“老爷,这是在梦中吗?妾身太想你了!”
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涌出。
是她无能,不仅自己被打得遍体鳞伤,连两个女儿也没护住。”
寧虎臣眸光一凛,“夫人,不是梦。
这里是寧府,你和扶摇都受了伤被送到衙门外。”
凤芷不信,一脸惶恐,她摇著头,“不可能,我们明明在相府!”
她环顾四周,这里果真是她的芙蓉院,回春堂的老大夫也在这里。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发现很疼。
凤芷彻底蒙了:【为何会出现在寧府,不是躺在揽翠居吗?
相隔千里,怎么来到这里,这是遇到鬼了。】
她想到此处,不禁一哆嗦,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如果说了,在相府被打是多么丟人的事。
没了相府的帮衬,自己在寧府將更没地位,小妾都能爬到她的头上。
她一脸焦急,声音哽咽:“老爷,扶摇紫烟呢?”
寧大人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她们和你一样,也刚醒。”
凤芷泪眼婆娑,声音温婉:“老爷,妾身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明日再把实情告诉老爷。”
寧虎臣微微点头,“夫人好好休息。”
说完,他带著大夫向外走去。
外面的人都被救醒,寧大人也没心情去问,回到书房。
次日清晨,秀姑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她彻底傻了,“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穗禾站起来,揉了揉脖子,“我们怎么会在衙门的后院,我们不是在相府吗?”
她马上走进凤芷的屋子,“夫人,夫人!”
凤芷浑身都疼,穗禾识相地將夫人扶起来。
凤芷声音狠厉:“让回来的人守口如瓶,不准说出小姐被打之事,否则都丟不起人。”
“是!”
凤芷忍著疼痛,交待好寧扶摇和寧紫烟,才回院子。
吃过早饭,凤芷躺在床上,吩咐:“穗禾,本夫人病重,命两个姨娘来侍疾。”
“是!”
二姨娘和三姨娘来到芙蓉院,福身见礼:“妾身见过夫人!”
孙姨娘眼眸如波,朝著凤芷浅浅一漾,温柔的眼眸中闪著冷冷的嘲讽之意。
她柔声细语:“夫人,你回趟娘家怎么还弄了一身的伤!
这是遇到山匪了吗?京城竟然如此不太平!
两位小姐要是失了身,那以后还怎么嫁人,给別人当个妾,怕是都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