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席间,凤沉鱼得知蓝灵儿要在公主府住上几日,她挺不高兴。
此时,才知道她真是五毒教主,是蛊毒的毒,五毒的毒,怪不得她用蛇。
凤浅浅脸含笑意:“沉鱼,你也別回府了,在这里住下,省得无聊。”
凤沉鱼当即摇头,“多谢大姐姐,大姑母远嫁滇南,有几年没回来了,这两日就到了,我得回去。”
她只是拿这个理由搪塞,她也想留下,可是她害怕蓝灵儿,动不动就拿毒蛇,多嚇人吶!
蓝灵儿一脸得意,【对本教主无礼,嚇死你。】
吃完饭,凤浅浅准备了两大袋零食,每人一袋。
凤沉鱼拎著袋子,带著海棠回府。
凤浅浅把蓝灵儿安排在厢房。
蓝灵儿哪都没有去,而是回到屋內开始拆零食的包装,连晚饭都没吃。
晚上,凤浅浅洗漱完,坐在床边。
她想起渣爹还有两个胞妹凤芷和凤歆,二人远嫁外地。
凤沉鱼提过她们,她们每次走时,都大包小包的装满马车,像是来討债的。
不过,她从未见过她们。
她脑中浮现出老夫人和凤丞相的嘴脸,料想她的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还真被她说中了。
凤浅浅原想著把从丞相府扫荡库房的东西送回去,那里毕竟有两个哥哥。
府里一直靠四姨娘拿出自己的嫁妆贴补家用,可如今又一想,还是算了,等他们成亲时再说吧。
她自言自语:“这次九死一生,差点死在黑煞老头的摄魂阵中。”
有了前车之鑑,凤浅浅用五万积分兑换了一本《上古玄术》,也不知这本书里的术法是否真有用。
独孤九渊让天枢叩门。
护卫听到敲门声,打开大门,他很有礼貌:“这里是明珠公主府,几位找谁?”
独孤九渊抱拳:“我们来找五毒教主。”
护卫点头:“你们稍等,我这就去通稟。”
独孤九渊站在门外等著。
以他的个性,如果去別人的府邸找人,直接进去了。
可这里是神医凤浅浅的院子,出於尊重,他没有造次。
片刻之后,护卫走出来,“几位,五毒教主同意见您,里面请。
“有劳!”
护卫带著独孤九渊往里走,他环顾四周,没看到一个暗卫。
他还有些纳闷:南宫璃也不派些人保护她,心可真大。
忽然,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站住,你已进入监控范围,赶快走,否则我喊人了。”
独孤九渊环视四周,没到一个人影,只见一个高杆上,红色的灯不住地闪著。
他有些纳闷:“这是什么东西,也没人,怎么还能说话。”
监控:【来人,有杀手,杀手来了,三个人。】
独孤九渊本想悄悄地来,没想到还是惊动了凤浅浅。
听到外面的喊声,凤浅浅无语:“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杀我,我刚回来。”
蓝灵儿听到杀手来了,嘴里还说著:“大姐姐这里也不安全啊!”
和青蜈使玄湘、玉蟾使风瑶向外走去。 监控:【快来人,杀手来啦!】
珍珠看到独孤九渊,有些意外: “七杀殿主,您怎么来了!”
护卫解释:“珍珠姑娘,他来见五毒教主。”
凤浅浅嘴上含笑:“我还真以为是杀手,原来是独孤大哥!”
独孤九渊从来没这样尷尬过,他本不想见到凤浅浅,只想悄悄地见蓝灵儿,没想到弄巧成拙。
蓝灵儿跑到他的身前:“九渊哥哥。”
凤浅浅神色淡然,声音温婉:“独孤大哥,以后你来找灵儿,直接去她的屋子就好。
珍珠,命人准备茶点,我还得配些毒粉,先去忙了。”
珍珠应了句:“是!”
蓝灵儿笑意盈盈,挽著七杀殿主的手,向东暖阁走去。
独孤九渊进屋的一剎那,面上一怔。
只见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零食,袋子五顏六色的甚是好看,而且都分好类排列有序。
蓝灵儿拿起一袋牛肉乾,撕开封口,两颊笑涡霞光荡漾,清如秋水的瞳眸闪著光,声音清脆:“九渊哥哥,你尝尝麻辣牛肉乾,很好吃。”
独孤九渊从来没见过这种包装,接过来,拿起一块放到口中嚼著。
“味道怎么样?”蓝灵儿长长的睫毛忽闪著,眼若繁星。
“不错,越嚼越香。”
“那当然,这可是大姐姐送给我的。”
珍珠递进来茶点后,有眼力地走出去。
独孤九渊站起来,来到蓝灵儿的身后,弯腰,將其搂在怀中。
“灵儿,我想你了!”
蓝灵儿站起来转身,独孤九渊將其搂在怀中,两颗心怦怦跳著。
独孤九渊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头,眼中满是柔情。
稜角分明的唇覆在蓝灵儿娇艷欲滴的朱唇上。
蓝灵儿的唇被触碰的那一瞬间,浑身如过电一般,酥酥麻麻。
可那种感觉很好,她喜欢,迎合著
岁月静好,二人缠绵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独孤九渊早已动情。
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喜欢过一个人,整个身体开始渐次滚烫起来,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蓝灵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小手不老实地摩挲著他的后背······
独孤九渊住的院子和公主府只隔两户人家。
他搂住蓝灵儿的腰肢,走出门,一个纵身,凌空而起,去了那处院子。
到了主屋,独孤九渊將蓝灵儿搂在怀中,继续激吻。
蓝灵儿心中的欲望之火也变得疯狂起来。
独孤九渊的吻越深越缠绵,仿佛要將蓝灵儿的呼吸都吞下去。
势必要將蓝灵儿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中,抱起蓝灵儿向床边走去。
他一挥手,屋內烛火熄灭,床幔落下。
七杀殿主疯狂地激吻,那架势就要將其就地正法。
他解开蓝灵儿的腰带和衣裙,手顺著她的脊背缓缓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