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劝著:“王爷!”
南宫璃鬆开手,满脸怒火:“去找,把全城的大夫都给本王找来。
治不好浅浅,一个都別想活,全部陪葬!”
“是!”其他人都出去。
南宫璃坐到椅子上,双手握著凤浅浅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声音中带著悲伤: “浅浅,你不能有事,本王不允许你有事,你快醒来,你快醒来!”
凤浅浅昏了过去,被南宫璃一喊,她的大脑开始清醒,可是身体根本动不了。
“我怎么动不了了,南宫璃,我没事,我这是昏了。
我也没有低血糖,什么病也没有,怎么会昏倒呢。”
南宫璃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浅浅,你醒来,不准你有事,楚大哥不能没有你。”
他的心像被抽空一,可是凤浅浅没有回应。
黑煞巫师坐在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
“这人的魂魄怎么还没出来,难道长时间没使用,这招不灵了。
不能啊,魂影都看到了,看样只能用禁术了。”
屋內很宽敞,他在桌子上摆著摄魂阵。
数道灵符贴在摄魂阵的八方,凤浅浅的衣裙和名字放在阵中。
他手拿摄魂铃,不住地摇著,指天指地:“太阴摄魂,灵台引魂,三魂归位,七曜离体,速速归来!”
结果,凤浅浅的魂魄没有出现。
他小声嘀咕:“这上古禁术都用上了,怎么还是没用。
不过,她即使不死,也会陷入昏迷。
一辈子醒不过来,跟死人没什么区別。
片刻之后,暗一带著城中的大夫走进来,他们相继为凤浅浅把脉。
结果一个个都摇著头。
一人抱拳:“王爷,恕在下医术不精!”
另一人:“王爷,恕在下医术浅薄,王妃的病,无能为力。”
南宫璃周身散发著杀气,怒吼 :“如果王妃醒不过来,你们全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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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饶命,王爷,医者无罪!”一个大夫喊道。
南宫璃像瞬间黑化一般:“暗一,把他们拉出去,先关起来,让他们想出医治王妃之法。”
那些大夫被拿刀架著,向另一个屋子走去。
一个老大夫回头:“王爷,我有办法。”
南宫璃看向他,声音如严冬夹杂著冰碴子的凛冽寒风:“说!”
“可能,可能王妃中了邪术,不是我们医者能看的。
她脖子上有一串佛珠,您把她取下来,王妃的病可能会好。”
南宫璃看到那串佛珠,声音冷冽:“不行,这是明慧大师所赠,不能取下。”
老大夫劝著:“可如果不取下,王妃不会醒来。”
凤浅浅觉得被一股力量吸引,要灵魂出窍,结果被佛珠的金光压制住,才没离开。
她听到他们的声音,气愤不已:“你想害死我吗?
如果不是这串佛珠,我怕是魂魄离体了。” 又一个大夫附和:“徐大夫说的是,是那串佛珠在作祟。
如果王爷不把佛珠取下,任何人也难救王妃。”
南宫璃很无助,关心则乱,他不知道如何救她。
听二人都这么说,他有些动摇,將凤浅浅扶起,抱在怀中:“浅浅,本王要怎么做你才会醒!”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向刚强的南宫璃,泪珠再次滴落。
他看向佛珠,小叶紫檀的佛珠上泛著金光。
一只手拿起佛珠,明慧大师的那句话再次縈绕在耳边。
他鬆开手,“不行,这串佛珠不能离身,自古金光都是祥瑞。”
又瞪向那两个大夫:“杀了他们!”
“是!”
徐大夫忽地从腰间拔出匕首,冲向南宫璃:“狗王爷,去死吧!”
一切都出乎意料,暗一已拦不住,他大喊一声:“王爷小心!”
南宫璃挥起一掌,掌风打向他,徐大夫“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暗一上前,拎起他向外走去,珍珠抓住另一个大夫。
两声惨叫,两位大夫没了性命 。
南宫璃怀中抱著凤浅浅,再不见他驰骋沙场的英姿。
此刻他像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如一具行尸走肉。
目光呆滯地看著凤浅浅那张熟悉的脸庞。
泪水在他坚毅的脸上无声滑落,每一滴都承载著无尽的思念与不舍。
他伸手,似乎想要触碰王妃冰冷的面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惊扰了她。
南宫璃如同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难以言喻的痛楚。
在这一刻,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只留下一颗千疮百孔的心,默默承受著无尽的哀伤。
他回想起与凤浅浅共度的每一个日夜,那些甜蜜的时光,那些共同面对风雨
如今都成了心中最锋利的刀,一遍遍切割著他已破碎不堪的心。
“王爷,眼下要怎么办?”
南宫璃没有言语,他不知该怎么做。
最后抽噎了一下,声音哽咽:“今天太晚了,明早张贴榜文,能治好王妃者,赏黄金万两!”
“是!”
暗一珍珠他们都走出去,关上门。
南宫璃一手抚著凤浅浅有些凌乱的头髮,仿佛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他低声呢喃,对著王妃诉说著未尽的话语。
他后悔带凤浅浅来边关,当初就应该坚持不让她来,导致性命堪忧。
如果她一直不甦醒,要怎么办?”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时分,王妃依然笑靨如花,依偎在他身旁。
泪水滴在凤浅浅的脸上,开始是炙热,接著变得冰凉。
凤浅浅看著南宫璃生无可恋的样子,也是一阵心酸:“楚大哥,你不用难过,我还没死。可是我怎么醒过来呢。
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在暗中害我,等我醒了,非將你碎尸万段不可。”
南宫璃抱著凤浅浅,静静坐了一夜。
天亮了,暗一敲门进来,看到王爷一晚上的姿势都没有变。
他劝著:“王爷,想必王妃也累了,您把她放下,让她躺一会儿。”
南宫璃一手抹了一把泪水,“你说的对,浅浅累了,一定不舒服,她想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