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火球瞬间炸开。
子母弹中,母弹炸开,十几个桌球般的子弹向四处飞去,大地都被震的颤动起来。
一时间浓烟滚滚直衝天际。
大燕兵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连同尘土沙砾一起,被巨大的能量拋向高空。
待落地之时,全都一命呜呼。
气浪裹挟著炸弹碎片向四周肆虐地席捲而去
將士们被炸得折胳膊断腿,身首异处,体无完肤。
紧接著,那些子弹发生二次爆炸,前锋军一万人被炸得一塌糊涂。
腾起的浓烟中夹杂著烈火,待落下之际,如一张张火网铺下来,地面当即燃起熊熊大火。
前锋军侥倖没被炸死的,在火海中挣扎,惨叫声连连。
哪里还有毕胜將军的影子,他早被炸得支离破碎。
后面的前锋军见大周军的火力如此威猛,纷纷向后方逃窜。
凤浅浅又向后方扔了两颗炸弹,一个瞬移去了大燕国的军营,闪身进了空间。
军营中还有几万人驻扎,她看著一处升起的缕缕青烟,直奔火房的方向而去。
在军营中,粮草往往离著火房不远,她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重兵把守的几座帐篷成功闯进她的视线。
凤浅浅嘴角轻勾,走进帐篷,满满一仓的粮食,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她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扫荡,什么物资库,军械库,无一倖免。
白天这里人太多,凤浅浅没有放炸弹,只能等到明月高悬之时才能行动。
她一个瞬移回到城楼下。
南宫璃带著暗一和珍珠他们站在两排。
三人向前方攻城兵扫射,两人向后面的前锋军射击。
枪口喷出一条条愤怒的火蛇,如密集的雨点般直奔大燕军而去。
一枚枚子弹穿过他们的胸膛,喷出一股股鲜血,他们接著倒地。
城楼上的陈世忠彻底懵了,那是什么武器,威力怎么这么大。
陈世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在战场上呼风唤雨叱吒风云的战神王爷南宫璃。
他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喊著:“璃王到了,璃王来救咱们了,昌黎城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徐褚眼睛睁得很大,“他就是你说过的璃王殿下。”
“不错,徐褚,报仇的机会到了,带一千人马杀出去,没死的敌军补一刀。
“得令!”
徐褚喜不自胜,被敌军骂得都快活不下去了,此时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眾人举起利刃下了城楼,点齐一千人马。
“兄弟们,战神王爷来了,报仇的机会到了,倒地没死的,咱们去补刀。”
凤浅浅到时,大燕国的前锋军已所剩无几。
四王爷慕容烈听到震耳欲聋的声音,走出大帐,只见阵前火光冲天,爆炸声不断。
他眉头紧蹙:“发生了何事!”
这时,探马来报:“王爷,大事不好!
毕將军的一万人马,没有攻进昌黎城,全军大败,將军也不知所踪。”
慕容烈面色铁青,眼神中泛著阴翳,“本王去看看,是何人所为!”
他策马向前,副將军忙站在马前,“王爷不可,前面太危险。”
四王爷声音狠厉:“將士们在前沿衝锋陷阵,本王不能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慕容烈额头青筋暴起,眼中充血,那眼神中带著杀意,非要把昌黎守军碎尸万段不可。
副將军拽住马的韁绳就是不鬆手:“王爷,您是大燕国的未来的储君,不能有事。”
“是啊,王爷,太子被废,皇上让您来衝锋陷阵,给您立功的机会。
储君之位就是您的,您不能有一点闪失。”
慕容烈眼中的怒意消退了些,“去查,他们用了什么武器,大周国来了什么高人。”
“是!”
慕容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南宫璃看到守城军衝出来,放下衝锋鎗。
地上血流成河,空气中到处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和硝烟之气。
徐褚带著人来到南宫璃的面前:“徐褚见过王爷!”
南宫璃眼底带著森森寒意:“穷寇莫追, 打扫战场。”
“是!”
眾人开始忙起来
陈世忠曾在璃王的麾下,跟过他一段时间,他带著一眾人出城迎接。
“昌黎城守將陈世忠见过王爷!”
南宫璃微微点头,“军中和城中怎么样?”
陈世忠面露尷尬之色,“回王爷,首战时,我们损失了一千人。
如今城中已无粮草,明日连粥都喝不上了。”
南宫璃眼中带著狠厉:“伤我一千人马,他们就要付出代价。”
他眼神温柔了很多:“这位是本王的王妃。”
陈世忠满脸兴奋,抱拳:“见过王妃!”
凤浅浅点点头,把化尸水取出两瓶,交给暗一,又交待了几句。
眾人来到军营。
军营中,一些受伤之人坐在帐篷外。
凤浅浅开口:“陈將军,粮仓在哪里,带我过去。”
陈世忠指向一人:“你过来,带璃王妃去粮仓。”
“王妃这边请!”
凤浅浅带著珍珠,隨著小兵向军营的另一侧走去。
偌大的粮仓,只有半袋粮食。
凤浅浅一挥手,从慕容烈军营抢过来的东西,取出一部分,把粮仓铺满。
又取出一些肉,放在角落。
她走出来后,看向帐篷外的守兵:“里面的粮食够吃一个多月,把肉燉了犒劳將士。”
小兵听到有粮食了,以后不用再饿肚子,而且还有肉吃,当即兴奋地抱拳:“多谢王妃!”
说完,他直奔火房而去。
凤浅浅回到中军大帐。
南宫璃拿出一张布防图,看著几座城的位置。
凤浅浅看著大燕国的皇城,“南宫璃,不如咱们一步到位,直接灭了大燕得了。”
陈世忠用异样的眼看著凤浅浅,“王妃,皇城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攻下。”
凤浅浅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难,只是想和不想的问题 。”
“浅浅说的是。”
陈世忠无奈地摇摇头:王妃疯,没想到王爷也跟著疯。
让大燕亡国,哪有那么容易,可他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