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殿是一座偏殿,住持带著七八个和尚走进去。
那些和尚披著黑色的斗篷。
到了屋內,每人都敞著胸, 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像参加选美一样。
“夫人,人给您带来了。”
那位身著紫色锦缎的妇人杏眼圆睁,眉如远山,戴著面纱,从和尚的面前一一走过。
她摸摸这个和尚的胸,垂眸扫了几眼那人的雄壮之物,又掐几把和尚的脸。
夫人看了眼最后一个和尚,“就他吧。”
住持又问:“夫人,您选哪日?”
“今日便开始吧,本夫人来到寺內,也要住上几日。每晚都由他服侍,放心,本夫人不差银子。”
住持一挥手,只留下那一人,其余黑衣人向外走去。
住持关上门, 年轻的夫人像轻车熟路一样,向里间走去,黑衣和尚紧隨其后。
转瞬间,里面就传出男女欢好的声音
片刻之后,紫衣夫人走出来,走路姿势像螃蟹一般。
院门口有四个和尚守著,夫人出了院门,向一侧走去。
这时,一个小和尚从雨露殿內跑过来:“住持,明心没了。”
住持愣了片刻,“这么快,这才接了三个就没命了,也太不禁折腾了。抬走,扔去万骨坑。”
“是,可那位香客很不满意,活没有干完,正在里面发牢骚,要如何做?”
住持看向远处,若有所思:“让明慧去。”
“可他刚忙完,怕是力不从心,不能让人满意。”
住持从衣服中拿出一个小黑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交待:“让他服下。”
“是!”小和尚接过药丸后离开。
明慧拖著疲惫的身子躺在床上,小和尚拿出药丸:“师兄,还有一个女人需要你上阵,这是药,你服下吧。”
明慧有气无力,“我今天已服了三粒,不能再吃了,否则会死的。”
小和尚心生怜悯:“明慧师兄,你逃吧,我护著你离开。”
明慧嘆了口气:“我能跑到哪里!”
小和尚劝著:“天下之大,哪里都有寺院,何必在这里受苦。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实在不忍心让你去送死。”
“师兄,我扶你起来,拿著银子,咱们得快点,否则那个女人喊起来,再跑就来不及了。”
明慧穿好僧袍下地,头还有些昏昏沉沉。
小和尚从一个柜子里,找出了十两碎银子,上前扶著明慧,向外走去。
下山有两条路,一条是香客们上山的必经之路。
另一条离雨露殿不远,有一条密道,下山很快,是逃命之路。
“师兄,我们从哪下山?”
“走正殿,在树林旁走。”
二人一路躲开眾人,开始下山
凤浅浅和南宫璃走在前殿,看著熙熙攘攘的女客。
其中一位妇人面色潮红,像被刚刚滋润过。 凤浅浅有些疑惑:【这是佛门重地,岂能行苟且之事。】
她嘴里念叨著:“承露寺,承受君恩雨露,求子。”
她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可和尚是怎么死的呢。
不会是累死的吧,不能啊,只是欢好,人也死了。
这时,一个小沙弥来到凤浅浅的身前,双手合十:“请问施主,您是想进香还是求子?”
凤浅浅扫了他一眼,直觉告诉她:【绝对是做业务推广的。】
她一副虔诚的模样: “我们久闻承露寺的大名,几年来一直无子嗣,今日前来拜佛求子。”
小沙弥神色淡然:“那你可是来对地方了,只要心够诚,来到此地,九成的信女都会如愿得子。”
凤浅浅面上露出不解之色:“既然来拜佛,都是怀著诚心前来,这心够诚又作何解释!”
小沙弥环顾四周,声音低了很多:“女施主,只要您出足够的银子,这求子之路畅通无阻。”
南宫璃拉了她一把。
凤浅浅回头:“放心!”
南宫璃后悔来了,【她这是想以身试法!】
小沙弥开口:“只要出五百两银子,就可喜得一子。”
“真的假的?那要是依然没子,给退钱不?”
小沙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著她:【她这是傻吗?都享受了,还想退银子。】
他面上露出不悦:“不退。”
“除了银子,还要做什么?”凤浅浅走过去。
小和尚一脸神秘,“这得与住持商议。”
凤浅浅开门见山:“那走吧,带我去见你们的住持。”
小沙弥上下打量著她,又看向她带著的人,非富即贵。
那个男人一脸冰冷,一看不是好惹的主。
哪有男人看著自己的夫人与別的男人行鱼水之欢的。
“施主,住持现在忙著做法事,忙完才能出来。”
凤浅浅微微一笑:“那好,我们四处逛逛。”
“施主,在寺內不要乱走。”
凤浅浅点头。
住持来到大雄宝殿外,那个小沙弥来到他的面前,一手指著凤浅浅,嘴里嘀咕著。
住持顺著方向看去,正对上凤浅浅锐利的目光。
凤浅浅一步步走过去,“这位是住持吧。”
住持施礼:“这位是?”
“信女是来承露寺求子嗣的。”
说完,拿出五百两银票,“这些银两可够。”
住持眼中放光,接过银票,“够,够。
施主,请隨老纳到后院详谈。”
“住持请带路。”南宫璃带著人跟在后面。
凤浅浅隨著住持来到雨露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