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丞相微微点了点头,离开望月楼。
苏晓晓看著凤丞相远去的背影,气愤地对对丫鬟喊了句:“让奶娘过来给我按按,我后背有些疼。”
片刻,一个长得膀大腰圆的奶娘走进来。
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脂粉,遮住了唇四周的青印。
“三姨娘,您叫老奴!”
苏晓晓嘴角微勾,一手掀开床幔,“我还是喜欢奶娘帮我暖床。”
“好,奶娘来了。”
奶娘脱了一身衣裙,上了床。
屋內接著传出男子的喘息声和女子娇柔的声音
相爷走后,丫鬟先把院门锁上,守在院子里。
这样的声音,她们也习惯了。
二姨娘的丫鬟如意去相爷的书房查看,发现丞相去瞭望月楼。
她也跟了过去,结果没多久就看到丞相垂头丧气地离开。
她又等了一会儿,听到望月楼內传出不堪的声音。
她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直奔二姨娘的牡丹院而去。
此时,二姨娘並没有入睡,如意走了进来。
“二姨娘,相爷离开后,三姨娘的屋子传出那种声音,她正在与男人苟合。”
柳如茵眼中当即闪著亮光,眼中带著杀意: “好你个苏晓晓,竟然公开给相爷戴绿帽子。
真是不想活了,我看你还能跟本夫人作对到几时。”
“你给我好好盯著望月楼。”
说完,她又在如意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如意眼中含著笑意,她不住地点头:“是,夫人说的是。”
苏晓晓万万没想到,自己惊人的秘密被发现,不过她不怕。
凤丞相分別去了几位姨娘的院子。
结果每次都如在苏晓晓的房间內一样,情绪低迷,如麵条一般不在状態。
他不敢明著去找大夫,毕竟身为一国之相,大多人都认识他,自己也丟不起那个人。
凤浅浅的神医堂已步入正轨,名声在京城中越来越大。
这一日,凤浅浅早早地回到相府。
青染已打探出大哥被关的地方,去了无心岛,她回来我们就去营救大哥。步回到院子,正巧青染也回来了。
凤浅浅著急地问:“青染,你找到无心岛了吗?”
青染眉头蹙了蹙:“找到了,大公子被铁链锁著,人已经疯了。
两个人看著他,大公子已被打的皮开肉绽。”
凤浅浅怒气上涌:“柳如茵真不是人,无心岛远不远?”
青染回答:“在城外的三十多里处有个湖,湖中心有个小岛,大公子就关在那里。
“真是缺了八辈子德。”
凤浅浅又吩咐:“百合,半夏,你们去城里租辆马车,青染带路,我们去无心岛,在神医堂会合。”
“是!”
紧接著,她们几人翻墙出去。
片刻,一辆马车向城外驶去
马车在离庄子不远的地方停下来。
车夫带著马车在树林旁等著,凤浅浅和其他人按照青染说的路线,飞身去了无心岛。
无心岛並不大,四面环水,不会轻功和游泳之人想出岛,只能坐船。
岛上有两个人在看守,他们此时正坐在一个屋子里喝著酒。
李二狗问道:“罗大,夫人为何还留著那个废物的命,一刀结果了他多好。
何苦害得咱们兄弟天天守在这里遭罪。”
“此言差矣,你想想相府的下人,哪个每天不是忙忙碌碌的,还得看各位主子的脸色。
这里多好,轻鬆自在,没人管我们,又不用干活。
只是每天得打那个疯子二十鞭子。
你赚著相府的银子,打著相府的人,吃的还好,你到哪去找这样的好差事。”
李二狗有些怨气,开始抱怨:“说的是,可是在这里,我们连个老婆都討不到,还是弄死那个疯子算了。”
“不行,他是相爷的嫡长子,就是死,也只能是病死,夫人还得赚个好名呢。”
李二狗眼珠嘰里咕嚕地转著,“再坚持几天,这几日送毒药的人该来了,他走后咱们再弄死他。
就说大公子已吃不下东西,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罗大同意:“好,就这么办,喝酒!”
二人继续喝酒
凤浅浅对百合和半夏使了个眼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人会意,还没等那罗大和李二狗反应过来,两把匕首分別扎进他们的身体,二人倒地没了呼吸。
凤浅浅带著人开始寻找凤云朗